376 我命由我不由天

讓人喪失心智，讓人變成乾屍的黑霧，隨着被張山利用符文吸收。

各地的混亂，也逐漸平息。

西方佛門，眾多佛陀起身，朝着東方深深一拜。

所有佛陀都知道，解決這場危機的，是一個名叫張山的年輕人。

同時，匯聚而出的古靈界眾人，也得知了黑霧無故消失的情況。

他們派遣了不少人到外面查探，想知曉黑霧是自主消散還是人為消散。

最終卻是什麼都沒能查探出來，一方面是張山提前有預感，對自身的行蹤進行了隱藏。

其次則是張山交代賀偉，他處理黑霧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傳遞出去，不管是什麼部門，什麼等級的大佬。

因為張山很清楚，消息如果傳遞出去，被古靈界的眾多宗門勢力知道，他將迎來一場災難。

古靈界眾多宗門勢力的嘴臉，張山實在是太清楚了，大多數人，都是偽君子，否則地獄之門前方，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反叛。

由於少了不少黑霧，地獄之門釋放出來的力量，無形中也減弱了不少。

同時，分散到每一個吸收者身上的力量，也在減少。

這也就造成，眾人修為提升的速度，不像之前那麼快。

最搞不清的人，就屬於還在地獄之門下方檢查來檢查去的暗影。

他想不通，地獄之門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基地深處，到達以後，張山告知賀偉進入的入口在什麼地方后，直接進入虛神界，進入煉化中。

修為目前還只是一隻腳在通玄境，一隻腳在先天九層，就是因為煉化還沒成功。

隨着張山與虛神界逐漸成為一體，兩者也產生了極深的聯繫。

張山的修為越高，虛神界的空間也就越大。

分出一部分心神煉化世界核心的張山，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古靈界，是否也這樣呢？

張山再想，古靈界到底是如何產生了，是否也像虛神界這樣，存在一個開發他的主人。

因為煉化了虛神界，張山很清楚，主要虛神界不毀滅，他就能一直存活。

同時，如果他遭受重創，虛神界一樣也會遭受牽連。

古靈界目前正處於鼎盛時期，並未發生過大災難，也就表明，開發出古靈界的強者，必然沒有因為受重創而死亡。

想着想着，張山心頭就是一陣犯冷。

他知道，如果自己這個猜想正確的話，那一切就太恐怖了。

從墨雪當初的講述，張山清楚，在古靈界內生存的眾人，其實不知道世界之主存在。

如果這個人真的存在，他的實力，絕對達到了恐怖級別。

煉化新的世界，張山清楚一個道理。

任何世界，其中產生的強者，永遠無法超越世界之主。

就好比現在的虛神界，張山的修為只是一隻腳進入通玄境，那麼在其中修行之人，修為最高只能達到先天九層。

想要達到通玄境，必須張山的修為在通玄境中期。

無形中存在的規則，不是努力就可以突破。

古靈界內各大宗門勢力的掌權人，都是在古靈界內突破到達無道境，世界之主，可以說是空間之主，那修為必然早已超越無道境。

無道境上是什麼境界，張山不知道。

張山接着還想到，地球所在的銀河系，也屬於一個空間。

如此龐大的一個宇宙，是否也存在主人呢？

所有正在為了生活而奮鬥的生靈，萬一只是別人圈養的呢？

張山睜開了眼。

他的想法，將自己都給嚇到了。

與此同時，張山內心就冒出了另外一個想法。

苟有方所得到的秘法，也就是讓空間靈器，直接煉製成為可成長的空間世界，是如何得到的。

張山再想，萬一，這個秘法，是有心人故意流落出來的呢？

萬一，就是有人希望出現新的空間世界呢。

看不見的壓力，頓然落在張山心頭，驚得張山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張山不知道，暗中是否正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正安靜的望一切。

目前所做的所有，其實都是為他人徒做嫁衣？

這個念頭剛出現在張山心頭，就像是根深蒂固一般，揮之不去。

張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忽然有這樣的想法，也不知道，為何當這個想法出現在心中時，竟讓他有一股心驚肉跳的感覺。

作為一個修行者，絕非是一個想法就能嚇到，除非這個想法已經無限接近於真相。

忽然生出的想法，嚇得張山完全沒辦法集中精神。

接連試了幾次，還是無法靜下心來后，張山暫時放棄繼續煉化世界核心，離開虛神界，到了基地外面。

賀偉一直在外面處理混亂帶來的影響，見到張山，一眼就看出不太正常，忍不住問道：“張山怎麼了，修行出了問題嗎？”

“有時間嗎？喝兩杯？”

聽得張山竟主動說喝酒，賀偉知道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張山有事，即便自己有事，那也可以沒事，賀偉將事情交給下屬，帶着張山到了辦公室。

拿出兩瓶好酒後，下屬也送來幾個小菜。

“張山，咋回事你倒是說呀，這樣很急人的。”賀偉有些急了。

和張山接觸也不是一天兩天，賀偉還是第一次見到張山這般狀態，很是着急，擔心出了什麼事。

畢竟，張山是主心骨。

地獄之門要是再出現什麼變動，還得依靠張山。

現在，張山就是個寶，就是應對一切災難最強有力的殺手鐧，賀偉可捨不得他出事。

繼續喝了一杯酒，張山才張口，平靜的朝賀偉問道：“賀叔，你說，我們所在的世界，要是別人的圈場，會怎麼樣呢？”

圈場？

賀偉一愣，不是太明白，張山只能繼續說道：“我們不是有養雞養豬嗎？你說我們其實是別人圈養的呢？”

這句話，只要智商沒問題，多半都能明白。

賀偉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小聲的問道：“你發現了什麼嗎？”

張山搖了搖頭，說道：“我沒發現什麼，但是我有這樣的感覺，我感覺此刻所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偶然。”

賀偉沉默了。

同是修行人，他知道張山忽然有這樣的想法，且想法聽上去就像是天方夜譚，胡思亂想。

但這要是真的呢？

已經徹底戒煙的賀偉，忍不住從抽屜里拿出煙點上一根，在煙霧繚繞中陷入了沉思。

張山的這個想法，的確很嚇人。

一陣沉默，消耗了一瓶酒。

賀偉開口說道：“張山，即便這個想法真的存在，我們只是別人圈養的，我們現在即便知道了，又能做什麼呢？”

稍微一頓后，賀偉沉聲說道：“等着嗎？”

灌下一口酒，賀偉接著說道：“我們難道就放棄眼前的一切，安靜的等着，如果真是這樣，這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也沒出現什麼變動呀？”

張山點點頭。

“我們有自己的思想，暫且不管你的這個猜測是真還是假，我覺得，即便是真，那麼我們也不願就這樣沉淪，我們因為變強，去爭取做一個最強者，假若真是這樣，假若這一天真的到來，好歹也還有拼一把的希望吧？”

“對！”

張山站了起來，一口將杯中酒灌入喉嚨。

就此沉淪，不是張山想要的結果。

這一路走來，經歷了多少苦難，還不是一路熬了過來。

即便暗地裏有強者盯着又如何，張山相信一個道理：我命由我不由天。

死，也要死在前行的道路上。

賀偉的話，雖說沒有讓張山徹底驅除內心的恐怖想法，但卻激發了張山的戰意。

不拼，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但是努力去拼，最少還能驗證，還能見識到不可能見到的景色。

雄厚戰意，在張山內心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