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堪過往
“我…你…”
二長老被顧小樹的話搞得語無倫次，他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
“你的夫人當年嫁給你的時候，已非完璧之身，後來也有風聞，你的大女兒不是親生，我說的都對吧。”
顧小樹毫不猶豫的揭開二長老心裏隱藏多年的傷疤。
故事聽來很狗血，但對於當事人來說，卻是無窮無盡的痛苦。
二長老的夫人是那個時代青龍幫某位堂主的女兒，當時二長老還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
二長老的夫人遭到了某位江湖大人物的玩弄，失去了貞潔和尊嚴，於是轉而把被拋棄的屈辱轉嫁給二長老，逼着他娶了自己。
二長老也曾反抗過，可他既沒有絕世武功，又沒有妖孽的智慧，最終在被折騰了幾次后選擇屈服，娶了不愛的夫人。
婚後，夫人對他很好，岳父也利用自己的地位幫着二長老在門派上位，最終造就了二長老今日的地位。
所以他沒有怨恨過夫人，夫妻倆也相敬如賓。
可這根刺一直扎在心裏，每每午夜夢回，他都會感覺到難受。
是的，難受，難受到提不起憤怒的情緒。
“禾香是個好姑娘，她自從委身於你后，一直不曾嫁人，獨自撫養孩子。
說實話，她長得真好看，我一個女人都喜歡，更不要說男人了，她能這些年不再嫁，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如果她給你當夫人，你們倆一定很幸福吧。”
二長老聽了顧小樹的話，剛才見到孩子的熱情卻漸漸熄了，只留下一點寒冷的餘燼。
他還有理智，自己已經是半百之年，一則老夫少妻並不相配，二則是夫人真的待他很好。
“不行，我…不能。”二長老回絕。
他心思混亂，不比覺的站起身子，結果腳下一滑，身子歪倒，一隻胳膊本能的支着，險些將手伸到油鍋里。
顧小樹眼疾手快，伸手一抓，二長老被她真氣牽引，竟然懸停在半空。
“二長老太不小心了。”
顧小樹似笑非笑，這一手展示了她強大的功力。
“看樣二長老跟我想像的不一樣，至少心不夠狠。”
顧小樹示意葉秀才辦事。
後者點點頭，將正在炸油條的老頭給扯了過來。
葉秀才不會武功，又是讀書人，這事辦的很不利索。
可那老頭似乎很膽小怕事，被葉秀才一扯，先不管不顧的求饒，看樣子經常被欺負。
顧小樹跟葉秀才不同，她為人狠毒，從沒有尊老愛幼的心思，一指頭點出一道真氣，打中老者左膝，以至於老者直接跌倒，摔得頭破血流。
顧小樹突然發難，二長老嚇了一跳，趕忙四下去看。
幸而這時禾香已經離開，要不然就要被吸引過來了。
至於其他的人...
不得不說世情冷暖，老者被當街欺辱，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話，反而是都默默走開。
“老人家身體不錯，這麼摔都沒事。”
顧小樹口中的沒事，似乎跟正常人理解的不太一樣。
二長老冷眼旁觀，心裏面越發相信，顧小樹是有虐殺人的愛好的，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對一個炸油條的老頭下手。
“不想說話？難道昔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言大公子，就甘心被我一個後輩折辱嗎？”
顧小樹的話傳入耳中，一下子讓二長老激動起來。
“他姓言？”二長老聲音變得陰冷。
“他姓言！”顧小樹的聲音里有喜悅，奸計得逞的喜悅。
二長老知道顧小樹為什麼帶他到這裏來了。
他看着地上抽搐的老頭，情緒一時憤怒，一時悲傷，但更多的是屈辱。
就是眼前這個人奪走了他妻子的名節，改變了他的一生。
“昔日言家在整個北地都是有名的豪族，言公子作為家族中備受寵愛的孩子，武功、相貌、才學都是一等一的。
所以言公子的風流債也很多。可惜言公子忘了，他不是那種能夠頂天立地的人物，所以在言家被滅后，他就只能苟延殘喘的活着。
現如今我找到的，只是一個背負着昔日言家榮耀的可憐蟲而已。”
顧小樹訴說著言公子的過往，卻像是再打二長老的臉。
不過二長老沒空發火。
因為顧小樹折磨人的手段實在太狠，以至於二長老竟然不知道是解氣還是恐懼。
顧小樹先給言公子餵了一枚丹藥。
這種藥物能夠使人失去聲音，即使再痛苦，也無法發出一絲一毫的叫聲。
隨後，顧小樹開始施展並不純熟的分筋錯骨手。
不。
顧小樹不是不熟，她是太熟了。
她不是在按照人體關節動手，而是巧妙躲開關節，硬生生的用真氣撕扯肌肉跟關節，這樣的疼痛感會增加數倍。
言公子沒挨過去，在差不多一刻鐘后活活疼死了。
二長老喘着粗氣，好像是他在動手一樣。
“還滿意嗎？”
顧小樹就像是一個魔鬼，用殺戮和慾望誘惑着二張老。
“我們換一換吧，這個言公子我已經殺了，現在就剩你的夫人。
她對你很好，這我也知道，一直夫妻百日恩，你們數十年夫妻，自然恩深似海。
我想個辦法，讓你可以享受齊人之福，你覺得怎樣？”
顧小樹的話打動了二長老，至少這個建議比殺害夫人來得讓人好接受的多。
“好。”
二長老看着徹底沒有氣息的言公子，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
二長老走了，葉秀才也走了。
躺在地上的言公子，沒有人管。
顧小樹盯着已經死的人，突然笑了：“起來吧，演技真好。”
“言公子”抬頭：“我這演技可是多少年修鍊出來的，怎麼可能不好，我告訴你，我不幹六扇門了，還可以去演戲，妥妥的主角。”
顧小樹看眼前的人變身，從凄慘的言公子變成了高大威猛的鐵傲絕。
他的骨骼、皮膚都在發生變化，那是一種用科學解釋不了的神奇改變。
“怪不得，你能夠位列四大神捕之一，就這手易容術，已經被你練到了超凡脫俗的境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顧小樹對於鐵傲絕是絕對的崇拜，因此馬屁連串。
“行了，別在這裏給我現了，咱們不興這一套。”
鐵傲絕坐下，找了個乾淨的抹布，沾了水把臉上的油污擦掉，而後開始跟顧小樹說正事。
“為什麼大費周章請我出手，就為了誆騙二長老，顯示你的兇殘？”
“怎麼可能，我剛才那麼做，只是希望二長老能夠乖乖聽我的話，順便幫某些人一個忙而已。”
“誰？”
“我的一位好朋友，她跟某些人可是有深仇大恨的。”
“這件事我不管，但你不要節外生枝，破壞了我們的大計。”
“我懂，二長老只是個開始，他所代表的長老團，還有米吉、東爺、司徒樂，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打算怎麼做？”
“殺，一個都不留，等到他們死絕了，青龍幫的事，也就算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