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雖然他已猜測到江離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可是宋明還是自恃身份,認為自己的身份,即便對方是靈玄境界的高手,也應該需要給自己背後的四海商行一個面子。
可是江離卻一直沒有給他這個面子,漸漸的,宋明的額頭上流下了很多汗水。
在江離的目光注視下,他就宛如被一頭凶獸盯上了一樣,無形的壓力,彷彿一座青山壓在了他的身上。
“你沒來我東山鎮,找我有何事?”
江離淡淡的開口對着宋明問道。
當江離開口的時候,宋民所感受到的那股無形的壓迫瞬間消失。
而這個時候宋明才意識到自己與靈玄境界高手之間的差距,在平日的時候,他可以依靠四海商行管事的身份,以平等的身份對待那些靈玄境界的高手。
因此當他與那些靈玄境界的高手相聚時,他們自然不會以勢壓他。
可是如今他面前的人是江離,雖然知道四海商行是一個大勢力,可是卻不是很清楚四海商行的勢力有多大,所以他擺四海商行的架子是找錯了人。
這時的宋明心中早已收起了輕視之心,也想起了現在自己眼前的人,並不是自己之前所面對的那些靈玄境界的高手。
聞言,他立即拱手回道:“鎮主,我四海商行聽聞明千山新出了一個大勢力,因此派出我來次查看一番,如果可以的話,我四海商行可以在此建立一個分部與貴勢力建立一個交易的往來,不知鎮主意下如何!”
當宋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江離的雙眼立即一亮,他這段時間便有一個擔心,那就是自己如今已經建立了一個完整的勢力,那麼自己必須要與外界進行一定的接觸。
可是江離卻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方法,如今恰好有了這麼一個機會,江離又怎麼能不興奮?
雖然江里把自己興奮的表情隱藏的很隱蔽,可是久經商場的宋明還是看得出來。
讓他看出江離隱隱露出的興奮的表情的時候,宋明便知道他這次安全了。
而在這時,只見江離淡淡的對着宋明說道:“這個容我再考慮一下。”
而聽到江離的這句話,宋明倒也不是太過於意外。
畢竟兩個勢力之間的合作就是由一方與另一方的商討,如果一方立即向另一方臣服,或者一方立即答應另一方的要求,那必定是一方的勢力強過另一方的勢力,或者一方擁有着另一方所不能拒絕的條件。
可是如今他們四海商行卻不具備這樣的條件,那麼商討這件事情倒也是可以的。
而且在商討事情的過程中,自己還可以安排自己的隨從,去明千山裏面探查一下之前天地本源回歸的事情。
想到這裏,宋銘立即從自己的袖中掏出了一樣東西,這樣東西是用癒合所包裝的,一看就是非常貴重的,只見宋明遞給江離然後說道:“這是我四海商行的一些小小誠意,還請鎮主接下。”
見此,江離的內心倒是一怔,這於他思考中的劇本似乎有些不一樣。
在他原先想來,至少還需要他動一番手腳,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
可是如今他還沒有來得及動手,眼前的這位就做出了這樣的舉動,這還是挺讓江離震驚的。
不過只是短暫的震驚后,江離就明白了宋明此時態度所轉變的原因。
對方應該是見識到了實力有了大幅度提升的東離鎮的弟子,以及見到靈玄境界的自己后,態度才會進行如此的改變。
不過這種轉變對於江離來說,也是一種好的改變,倒是使他省掉了一些手段。
這些想法在他的腦海中轉瞬即逝,不過他的表面依然保持着不動聲色,然後將那個玉盒接了過來。
隨後江離也不避着宋明,直接在他的面前便打開了玉盒。
當江里打開玉盒的時候,發現玉盒的裏面正躺着一枚珠子。
當江離看到這枚珠子的時候,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震驚的神色,這枚珠子正是當初他遇到琉璃一行人時,所得到的珠子。
只不過這個珠子的樣式似乎比琉璃他們給自己的珠子小了一些。
“此乃魂珠,雖不說價值連城,可以說是珍貴無比,還望鎮主喜歡。”
江離按捺下自己內心的震動,不動聲色的將盒子合上,然後放在了一旁。
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然後對着宋明說道:“貴商行的誠意,如今我已經能感受到了,但是我想貴商行的目的應該不單單隻是來拜見我吧。
為了確保信息的準確性,此時的江離運用了啼聽的天賦技能。
如今的他已經是靈玄境界的強者而言,眼前的宋明只是鍛骨境界的強者,自然不可能抵擋得住他的這種異能。
江離使用了這種異能后,也聽到了宋明此時內心的想法。
我在聽到了宋明內心的想法后,江離便定定地盯着宋明。
此時的宋明有些緊張,他完全不知道江離為何會這般盯着自己。
在江離的目光注視下,宋明很想把自己內心所知道的秘密都告訴他,可是旋即他又想到了天地本源回歸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便又按捺住了自己內心中的這種想法。
可惜宋明不知道的是,當他的內心開始想天地本源回歸這件事情的時候,江離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
宋明重新恢復了鎮定的狀態,微笑着對江離說道:“鎮主有所不知,我們商行在貴正的範圍內發現了一片稀有的礦脈,我們希望可以接管這片稀有的礦脈,當然其中的產出都歸鎮主所有。
我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從這片礦脈中所產出的礦石鎮主都需要賣給我們四海商行,不知道鎮主可否同意。”
聽着宋明這一本正經的瞎扯,早已知道真相的江離很想笑出來。
不過江離還是憑藉強大的忍耐力,忍耐住了這種想笑的衝動。
然後只見江離淡淡的對着宋明說道:“既然這個礦脈在我們東離鎮內,那我們又為何要與你們交易而不與他們交易,你們能給予我們什麼好處呢?”
聽到江離的話,宋明頓時感覺一切都在掌握中。
雖然眼前這位被稱作鎮主的人實力超出了他們的預估,可是終究還是有弱點的,那就是貪財。
而他們四海商行最不缺的就是錢財,想到這裏,宋明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然後他對江離說道:“想必鎮主也知道如今北玄域異變,很多地方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如今在北玄域有實力可以探索這個礦脈的只有我們四海商行一家,如果鎮主不信,可以去尋找一般事實,到時候自然知道我所說的是真是假。”
聽着宋明的話,江離的臉上露出了陰晴不定的表情。
看着江離臉上的表情,宋明知道江離上套了。
可是他又哪裏想到,江離早已洞悉了他內心的想法,如今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江離想讓他看到的罷了。
你自認為你在第3層,其實我在第5層。
這就是如今江離和宋明兩人之間的關係。
為了乘勝追擊,宋明接著說道:“如果我所猜測沒有錯誤的話,想必如今的東離鎮已經是二級勢力了。
二級勢力在異變前還是比較強大的,可是在這天地異變之後,二級勢力可就算不得什麼了,還望江鎮主考慮清楚一些。”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宋明不由得加重了一些危脅的語氣。
這倒也不是宋明看不清如今的形勢,雖然如今從表面看上去江離比他們強,可是江離所表現出的卻是有一種畏懼四海商行的樣子,這一切自然是如今宋明威脅江離的根本。
如果江離真的是這樣的人的話,恐怕真的會被宋明給拿捏住,可惜江離並不是那樣的人。
當宋敏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江離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威脅他。
然後直接將你的身影瞬息移動,便來到了宋明的面前,在宋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便用單手掐着宋明的脖子把宋明給提了起來。
然後重重的把宋明摔倒在了地上,接着江離的身子又一閃,重新回到了他剛才的座位上。
此時的江離看着被他摔落在地上的鳳鳴,然後淡淡的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威脅別人,但我也不喜歡別人威脅我。
如果有人敢於威脅我的話,那麼他的下場就會和這個桌子一樣。”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江離朝着旁邊的桌子拍了一張,這張桌子瞬間化為了粉末。
我被她摔倒在地上的宋明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瞬間明白自己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
可是按照他的推測,這一切應該沒有錯誤。
不過說明這個人既然能做到四海高行在一地的分支的管事職位,那麼自然也不是蠢笨的人。
如今的他自然也看出來了,眼前的江離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然後宋明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微笑着對江離說道:“鎮主大人,剛才無意冒犯,還請海涵,我這邊出來的匆忙,倒也沒有帶什麼小禮物,這是我隨身佩戴的一把寶刀便送給正主當做賠禮的禮物吧。”
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宋明將它佩戴在衣衫上的一把寶刀交給了坐在首位上的江離。
當江離看到這把寶刀的時候,瞬間喜歡上了它。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刀,以至於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拿起它去耍一耍。
我眼前還有宋明的存在,他倒也不好怎麼做。
然後江離對着宋明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宋明看着江里對他點頭的動作,正是明白江離原諒了他剛才的過失,然後宋明長出了一口氣。
接着對江離說道:“多謝鎮主的原諒,剛才或許是我的用詞不當,使鎮主產生了對我們的誤解。
不過在這裏我還是想給鎮主解釋一下,那就是剛才我並不是在威脅鎮主你。”
“以在下的眼光來看鎮主的實力,至少應該是在靈玄中期以上,那麼想必鎮主如今修鍊的時候也遇到了一些困難,這個時候更需要一些奇珍異寶的幫助。
就像在下剛剛獻給鎮主的那枚魂珠一樣,都可以加快個人的一部分修為。
而這種魂珠對我們四海商行來說並不算什麼,只要鎮主有錢,便可以從我們四海商行購買到大批。
而且想必鎮主年紀輕輕便修鍊到了這種境界,恐怕也需要一些更高境界的武功秘籍。
只要鎮主答應在下的要求,在下可以在這裏做主答應鎮主,鎮主可以通過付出一定的代價,閱讀到靈玄之上境界的功法。”
從剛才的觀測中,江離已經知道四海商行的強大,知道現在四海商行是自己惹不起的一個勢力。
而且現在宋明的態度也讓江離有些意外,因為他現在所說的完全就是他心裏所想。
現在的情況,讓江離有些心動了。
的確,現在的他需要更多的武功秘籍來充實自己的知識庫,因為在之前提升功法的時候,他發現那些提升功法的內容,大部分來自於他平時所讀功法的內容。
準確的來說就是他平時所積累的越多,那麼它在提升的時候就提升的越大。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地之主,可是現在東離鎮的位置太過於偏僻。
地界以內雖然也有一些珍貴資源,可是這些資源種類太少,完全滿足不了他們所有人的需求。
如果有一個商行開在這裏,那是最好的。
因為這樣弟子們就可以在商行中換取自己所需的資源,使他們提升的更快。
而在他們提升的同時,鎮子的實力也在提升,這就是一個良性循環。
而且現在的東離鎮雖然被稱作是一方豪強,可是還沒被外界所知曉,更沒有那些隱世大派的底蘊,現在的東離鎮甚至只能說是一堆較強的山匪。
因為現在的東離鎮處於深山中,換取不到資源,那就只能四處掠奪,故此可叫做山匪。
想到這裏,江離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可是他沒有立即答應:“現在你可以把你的那個要求說一下,如果我感覺可以的話,我自然會答應你。”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就說一下我們四海商行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