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蘇梅被炸
HP大樓高層。
俊美如斯的男人慵懶的靠在皮質座椅上,面上有些複雜,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着茶几,幽深的眸子被長睫蓋住,輕啟雙唇,“查到了?”
“是。”唐儒抿了抿唇,隨後沉聲道:“是蘇梅。”
又正了正嗓子,繼續解釋道:“蘇梅是步小姐的部門同事,且就坐在她對面,工作時就處處針對步小姐,這次論壇事件也是她挑的事兒。”
“又是她?”厲景爍聞言,臉色一沉,眸子發暗。
上次的鎖門事件,他就放了她一次,沒想到她不但不思悔改還變本加厲。
“什麼?”唐儒愣了愣,不解厲景爍口中的‘又’是什麼意思。
“你去把營銷部門主管陳誠給我叫來。”厲景爍指尖一頓,隨後抬眸看了一眼唐儒。
周身森冷的氣壓將唐儒震的渾身一顫。
“好。”唐儒點頭應了一聲,隨後出門,
大概十分鐘,一陣清脆的敲門聲便響起。
“進。”冷醇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悅。
聞言,隨之進來一大概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見到厲景爍后微微一笑,“厲總。”
厲景爍抬眸看了他一眼,隨後從抽屜裏面拿出了兩份合同放在桌前,冷聲道,“張成林,A市最大的藥商,四十三歲,性別男。”
“這是我擬定的合同,你看一下,然後派個人去給我搞定。”修長的指尖輕點,將文件彈了過去。
陳誠微微愣住,隨後有些糾結的咧嘴一笑,“這……厲總您是不是搞錯了?我是營銷策劃部的主管,我不管這個……”
“你手下有個員工,叫蘇梅。”厲景爍打斷了陳誠的話,冷聲繼續道:“聽說她業務能力極強,給她個表現的機會。”
“這個她再強她也是……”陳誠似是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在看到厲景爍漸漸陰沉的臉后,終是點頭應下,“好,我去和她說。”
“嗯。”男人冷哼一聲,帶着十足的算計。
營銷部。
陳誠面色微黑的進入,隨後大步跨到蘇梅身前,將兩份文件甩了過去,隨後道:“總裁說你業務能力強,給你個表現機會,明天上午九點,藥商張總在盛林藥行三樓會議室等你。”
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眉頭緊蹙道:“這個合作很重要,勢必拿下。”
聞言,蘇梅怔了怔,待反應過來后一片笑顏。
興奮起身,隨後點頭笑道:“放心吧陳主管,我一定不負眾望。”
陳誠臉又沉了半分,厲總說這蘇梅是個精英,他卻只覺得是個二缺,這要命活兒她都敢接,真是個兒大的螞蟻敢吞象。
撇嘴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蘇梅激動的翻閱了下文件,隨後揚了揚下巴,似是一隻無比高貴的花孔雀,看向步微月的目光更是挑釁。
步微月有些無語的抽了抽嘴巴,她真的很想問問蘇梅有沒有頸椎病和白內障!
…………
次日,蘇梅一襲乳白素裙,精緻淡妝,高調出場。
她昨晚可是做足了工作,盛林集團老總,張成林,四十三歲離異無子,上億家產無人繼承,步微月可以勾搭張經理混進HP,她為何不可傍個張總裁鯉魚躍龍門?
盛林藥行,三樓會議室。
蘇梅揚起纖長玉指輕扣兩聲,唇角勾起最為完美的弧度。
“進。”冷磁的聲音夾雜的一絲幹練。
蘇梅笑了笑,隨後推門而入。
首座上的男人雖已中年,卻依然容貌如初絲毫不見蒼老之色,眉宇見透着一股子幹練,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的魅力。
上前兩步,沖張成林伸了伸手,妖冶一笑,“久違張經理大名,今日見到何其榮幸。”
見狀,張成林眸子有些複雜,隨後皺眉道:“今日是談合作,不是客套。”
蘇梅聞言,面上一僵,隨後抽回了手乾笑道:“張經理誤會,我這完全是出於個人崇拜,既然張經理不喜歡,那我們就進入正題。”
“好。”張成林點了點頭,隨後正了正嗓子挑眉道:“我盛林是A市最大的供藥商這人盡皆知,想要與我們合作的更是數不勝數,你們又有什麼優勢來讓盛林選擇你們呢?”
蘇梅聞言,挑唇一笑,將手中的文件推了過去,“這是HP總裁擬定的條約,您可以看下,至於優勢……我們HP是美國來的大企,怎是其他小藥行可以比擬的?”
張成林聞言,眸底閃過一絲不悅,隨後打開了合同後面色一僵,冷嗤道:“你們的出價真是低的可以。”
蘇梅面上無一絲動容,繼續保持着自信的笑,“出價是不高,但是和HP合作,就是給盛林做了個免費宣傳,相信……”
蘇梅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陣冷音打斷。
“既然HP如此優秀,那自然也不屑於和盛林合作了。”張成林勾唇起身,眉宇中帶着一絲不悅,“我盛林太小,容不下HP這尊大佛,而且我們為商的只認錢,對於什麼免費宣傳,抱歉,我們沒興趣。”
聞言,蘇梅登時色變,慌亂起身,“那個張經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
“小陳,送客。”張成林不管蘇梅的喋喋不休,轉身沖身後的人吩咐道。
“是。”那人應了一聲,隨後大步上前,沖蘇梅笑了笑,隨後道:“請。”
“別,抱歉,張經理您聽我說……”
“您……”
直到身後的聒噪已經消失,張成林才笑了笑隨後撥通了一串號碼。
“厲總,事已辦妥,您看……”
“放心,真正和您簽定的人馬上就到。”厲景爍滿意的笑了笑,隨後道:“這次的事情,多謝。”
“厲總說笑了,舉手之勞。”張成林點頭應了一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
HP高層之上。
案幾前俊美的男人鬼魅一笑,奸詐中透着妖冶。
隨後門開,陳誠臉黑如鍋底,雙腿微顫,“厲總。”
“砸了。”厲景爍收回笑容,眸子狠厲,似是有烈火翻飛,“最重要的客戶,被你手下的人搞砸了,你知不知道我們要損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