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神劍
第一百零九章神劍
息鈺記得,多年之前自己還沒穿越過來的時候,九兒曾去刺殺公孫錦,被一把神劍所傷。
那劍能護主傷人,肯定不是尋常之物,息鈺憑着以前的記憶在夜色中苦苦尋找!
險些被巡邏的衛隊發現,息鈺一個閃身,進了一個黑色的房間!
息鈺還沒有看清這是個什麼地方,就聽到外面有人要進來了!容不得做他想,息鈺閃進屏風裏,收斂了自己的氣息。
“別磨磨蹭蹭的,趕緊進去!”
一個太監模樣的人推搡着一個婢女進來了!
那婢女被捆住了手,嘴巴也被破不條塞住了!嗚咽着,一副求饒的樣子!
藉著月光,息鈺看的清楚,這太監是皇帝身邊的親信,他把婢女帶來這裏做什麼?
“你就別鬧騰了,剛剛你也看到了!這裏戒備森嚴,就算你跑了出去也會立刻被抓回來!”
“唔,救……不……”婢女求饒到。
那太監給了婢女一個憐憫的眼神:“我也是奉命行事,到了陰曹地府可不要找上我!”
那太監一個使勁,把婢女推倒在地!關上了門,還上了鎖!
突然,息鈺聽到了一聲野獸的吼叫,這皇宮中哪裏來的野獸?
還未等息鈺有所反應,一團黑影就從房樑上飛撲下來!落在那婢女的身邊!——秦芷!
那竟然是秦芷!息鈺有些震驚,她看着秦芷像一個野獸一樣在地上爬行,全身上下都長滿黑色的毛髮,甚至於還有一條尾巴在空中搖擺着,已經看不出一個人樣了!
秦芷嗅了嗅婢女,張開了血盆大口,咬住了那婢女的喉嚨,鮮血濺了一地!那婢女身體抖動了幾下,就一命嗚呼了!
見那婢女喪命,秦芷彷彿一個勝利者一般,開始享用起她的“食物”。
息鈺看不下去了,四處看了看這個房子竟然連個窗戶都沒有!該死的,自己怎麼出去!
正在息鈺急得團團轉的時候,秦芷好像吃飽了,沿着柱子一步一步爬到了房樑上!
屋子裏都是血腥氣,息鈺拿出懷裏的布蒙出口應該是住口鼻,看着秦芷將要睡着的樣子,準備再去門口那裏看看!
而此時月色正濃,息鈺的眼睛被一片亮光晃了一晃,息鈺抬頭一看,神劍天穹正掛在牆壁上!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息鈺看了看秦芷,一個提氣便飛到了牆壁上,神劍近在咫尺!息鈺伸手去夠,卻差了一點距離!但是秦芷就在樑上休息,自己不能靠太近!
息鈺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不能在這裏耗下去,息鈺用腳蹬了一下牆壁,借了力,飛身過去拿到了神劍。
還未等落地,息鈺就感到一股勁風從上面襲來!息鈺一個低頭,避過了秦芷的利爪!
息鈺此時才看清了秦芷的全貌,這已經不算是一個人了!簡直就是一個地獄裏來的惡鬼,秦芷眼球暴凸出來,嘴裏長出黃色的獠牙,正往下流着濃稠的口水!顯然息鈺在她眼裏,又是一餐美食!
息鈺拿着神劍的手緊了緊,看來勢必有一仗了,那就拼個魚死網破,必須速戰速決!
息鈺凝聚起內力,朝秦芷打去!不曾想秦芷竟然避過了,息鈺有些吃驚,據她所知,秦芷對武功應該是一竅不通的!
秦芷避過了息鈺,以一個奇異的姿勢又朝着息鈺襲來,息鈺閃躲不及,被那勁風打到了手,神劍掉落在地!
息鈺哪裏肯,藉著柱子一個轉身又撿起了劍,卻沒有發現她轉身的時候玉佩掉落在地上,閃爍了一下!秦芷趁此機會抬起利爪朝着息鈺刺去!
息鈺連退數步,被逼到牆角,秦芷的利爪還是抓到了息鈺的手!鮮血直流,但息鈺這一次卻沒有鬆手,那血順着息鈺的手流到神劍上!
不能呆下去了!息鈺運起全身的內力,準備給秦芷最後一擊!而秦芷聞到息鈺身上的血腥味,眼睛更紅了!朝息鈺一撲。
“嘭”,息鈺和秦芷同時被彈開,秦芷醜陋的身體剛好撞開了門,息鈺壓住喉嚨里的血腥氣,一個閃身,朝皇宮外飛去!
而此時息鈺遺落在地的玉佩漸漸出現了裂痕,“啪”的一聲,那玉佩竟然四分五裂,化成粉末了。
城外別院!
“好你個白富,快說,小鈺兒哪去了?”花鳴氣的吹鬍子瞪眼!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竟然被這麼一個無名小輩給騙了!
“你把姐姐藏哪裏了!你這個壞人!”小童也義憤填膺!
“花爺爺……我……”息鈺還未說完就已經暈了過去!
“息鈺!”
“姐姐!”
息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花鳴正看着神劍發獃,白富也站在一旁不說話!
“花爺爺,你……”
“息鈺,你別起來!你怎麼就是這麼倔強!”花鳴沒好氣道!
息鈺低下頭,“花爺爺,我不能沒有他!”
“哼!跟你娘一個樣!”花鳴腹誹道。
“花爺爺,你就告訴我吧!關於神劍的事!”
“公孫即墨一定跟你說了什麼是不是?”
花鳴嘆了口氣,“如果我不說,你是不是又要去夜探皇宮?”
看息鈺眼神堅定,花鳴就知道已經不能瞞下去了,他把神劍放到息鈺手上:“公孫即墨說過,他很可能不是公孫錦的孩子。彤史上他的母妃是假的,根本沒有那個人!而很久之前,公孫錦曾被刺殺……他私下調查了,他的身世可能跟神劍有關!”
“當然這是他的猜測,當年的事皇帝瞞的很緊。”
息鈺有些不敢置信,摸了摸那神劍,竟然覺得有些意外的熟悉感!
“我好像認識這把劍!”息鈺抬頭看了看花鳴,目光幽深,“就知道瞞不過你,這把劍是你娘親的!她曾告訴我,她把劍留在了你父親那裏!”
“你的意思是?”
“公孫錦有可能是你的父親!”
“不可能!”息鈺大吼!這怎麼可能,她不信!
“我起初也是不信,但是這是你母親臨死前的囑託!要我並非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告訴你!”
“而且最開始我還以為你和公孫即墨是兄妹,這更加讓我不敢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