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無言之苦
“小夜姐姐！”
周仰才踏入庭院，已經有好幾個比較活潑的小孩子撲了過來。
“最近的訓練如何呀？”這算是吸引小孩子嗎？自從周仰來的次數多了，時間久了之後，基本上是所有的小孩子都熟了。但是說實話只要不是熊孩子周仰現在都愛得不行啊！周仰又想起雅柏菲卡吐槽的母性光輝。
反正她晚上也老是失眠睡不着，與其把普賽克叫出來陪她說話不如來這裏陪陪小孩子們好了。紗織每天睡得很早的，陪完她後周仰就會去宅邸的另一邊，去找那些孩子們。
“好了好了該去睡覺了，明天可是要早起的。”被一群小孩子纏着，周仰半哄半推地讓他們趕緊進房睡覺。自然是睡大通鋪的，不過這也有個好處，小孩子們都聚在一起總是比較有意思。雖然白日裏是對手，但到了夜間的休息時間大家相處得還是很和諧的。
天吶！周仰又開始了可愛模式，瞬小時候真的太太太太可愛了！！！之前在聖域她已經把小糰子版的黃金聖鬥士們都捏了一遍，現在自然也要捏捏瞬呀！可愛的小孩子怎麼看都不膩啊！雖然想到大反派現在就在他身體裏周仰還是會有些膈應，但抱着揉時就遺忘了。
“小夜姐姐，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每天都那麼辛苦的訓練呢？”一個小孩子問到。
又到了睡前愉快的故事時間，周仰還是想趁此機會調整一下他們的認知，畢竟她自己也不是很喜歡“為了XXX而生”這樣的洗腦模式。
“在這之前，他們是怎麼告訴你們的？”
“他們說我們要成為聖鬥士，要保護雅典娜女神。”
標準答案，可周仰不喜歡這樣的答案。
“說對了一部分，為雅典娜而戰是聖鬥士的職責所在。但我希望你們從今日起能明白，聖鬥士真正要做的是在邪惡降臨之際守護大地的和平，最重要的為了和平與正義，追隨雅典娜女神是因為她是引領了這一切的神明。”
所有的孩子都聚在她身邊，往常周仰是會講一些故事，但今天既然有人提起，那她就藉此說清楚吧！
“在正真回答之前我想問一問你們，如果讓你們自己選擇的話，將來你們希望做什麼呢？”
聽着他們爭先恐後地說著，果然是除了當聖鬥士什麼都有。是啊，從一開始就心甘情願當聖鬥士的人太少了，如果不是生在聖域長在聖域的話。
“有很多人都和你們一樣有着各種各樣的夢想。”周仰一邊說著，在小宇宙的調用之下，阿爾加蘭德的部分化為一隻金色的蝴蝶在她的掌心之上飛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隻蝴蝶上。“可是會有那麼一天，當黑暗侵蝕了一切，這世間所有的美好都會在頃刻間破碎，所有人的夢想都會被踐踏。”周仰話音剛落，金色的蝴蝶就在一陣抽搐之中碎成了金色的光點。那些你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事物，在他人眼中一文不值，。
“聖鬥士是為了守護這個世界的未來，守護所有人的夢想而存在的。只有經得住各種殘酷的訓練才能成為真正的聖鬥士。”是啊！無數前人放棄了他們的未來，才換來現在。經歷過殘酷聖戰的她，時常會夢到進軍哈迪斯城時，無數夥伴在她眼前犧牲的場景，還有最後的最後，在LOSTCAVANS之上的赴死之人。沒有他們的犧牲，這個世界不會延續至今。“我知道這很不公平，擅自地就讓你們承擔這樣的重任，可必須要有人為此犧牲，也許訓練很艱苦，也許你們心有不甘，但我希望你們能知道，你們是在為這個世界而努力，為了大地和正義與和平。”這是無可奈何的事，經歷了那麼多周仰才明白，既然責任已至，那就不要去追究也不要迷茫自問，但對於現在的這些孩子而言這還太過複雜了。
“小夜姐姐不要傷心了。”
“姐姐沒有傷心。”周仰微微一笑，看着她們半懂不懂的樣子，現在和他們講這個還是太複雜了吧？一下子就把氣氛弄得有些沉重了。
“對不起呢，突然講這些話。”還是要開心一點啊，好像自己總是會帶來負面的情緒。不過小孩子還是好哄的，可能過了今晚他們就會忘記吧？
這樣打打鬧鬧的日子，雖然心裏壓着很多憂慮，但暫時遠離了聖域與爭鬥的她已經很幸運了。
【你們現在怎樣了呢？】
［聖域］
“讓哥哥為難了嗎？”
一直等到晚上哈利亞才能再次見到伊斯塞提克。
“怎麼說呢？算是說服他了吧？”本來聖域的事務就是教皇在掌控，於他而言哈利亞不是什麼威脅。“不過你以後也不要隨意亂跑了，他的疑心還是很重的。”
“我知道了，所以哥哥不好奇我今天在十二宮的事嗎？”
“那就要看你會不會告訴我了。”說實話最近我也忙得要死，我發現我和教皇也就只有在辦公這件事上有着比較統一的意見了。
“獅子座的艾歐里亞，他似乎對我很是愧疚，還有巨蟹座的迪斯馬斯克，這傢伙真是個奇怪的人。”奇怪得不像是個聖鬥士，如果不是知道伊斯塞提克對巨蟹座一直都很有好感，哈利亞還想更多地吐槽一下他。
“那孩子確是可憐，你現身之後，艾俄洛斯是叛徒這件事算是釘死了，他作為艾俄洛斯的弟弟在聖域這些年一定也不好過。”但也只能暫時委屈他了。“至於迪斯馬斯克，他和阿布羅狄一樣，都認為力量是正義。我不能輕易地否定，也不想這麼早就下定論。”
“還有，今天我去到天蠍宮的時候，他有問我關於您的近況。”天蠍座的米羅，伊斯塞提克今生的弟弟，哈利亞知道，即使相處的時間十分短暫，在哥哥心裏一定也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
“米羅嗎？唉，我現在不該和他們有太多的來往，其實就連你也是。”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就好了，現在久不久來和哈利亞說說話不過也是因為我偶爾會感到寂寞而已。我不懼怕孤獨，但在某一時刻的孤立無援感令我噁心。如果不是哈利亞執意要在諸神沉睡的封印之中醒來，她也可以不用參與這場漫長的戰爭。說起來我到現在也不清楚哈利亞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會醒來，甚至於拖着神體冒着巨大的風險去和人類結婚，最後死在我面前。現在追問也沒有意義了，我選擇尊重她的選擇。
“……哥哥。”
為什麼要露出那樣的表情呢？那樣悲傷的表情，哈利亞不知該如何回應。
【請您告訴我】
【告訴我一直困擾着您的事】
“我該走了，接下來的事很多我就暫時不來陪你了。”
“請您保重。”
話終究沒有說出口，哈利亞只能默默地看着伊斯塞提克離去。
【她還是什麼都做不了嗎？】
［日本］
“姐姐！”
周仰剛一轉身紗織就撲了過來。
“姐姐姐姐！今天的課我學完了，下午我們可以出去玩嗎？”
“下午嗎？不行呢，下午姐姐還有事，明天帶你去好不好？”現在的紗織是不是太活潑了呀？剛剛上完禮儀課的她出了房間們馬上就一秒從高貴優雅大小姐切換到了元氣少女模式。不過也挺好的嘛！該優雅時保持優雅，想要活潑俏皮時就順自己的心情，挺好的。周仰也不喜歡被固定的印象束縛，誰說女神就非要是那個樣子呢？何況紗織還是個小孩子。
“好的，姐姐最近好忙啊！是不是很辛苦啊。”爺爺也總是這樣，有時忙起來就沒辦法陪她。
“沒事的啦，姐姐陪你吃午餐，然後下午你可以提前把明天的鋼琴課上了，這樣明天一天我們都可以出去了。”
“太好了！”
看着紗織開心的樣子，周仰也不由得被感染了，無憂無慮是最好的。
今天下午，又有一批古拉杜財團收養的孤兒要送來這裏了，早早就看了名單了周仰肯定要去接一接，旁的不說，冰河就在這一批里。這時候的他剛剛失去了母親一定很難過吧！
現在古拉杜財團收養的孤兒的事宜大部分都交由她來管，日常訓練的話是交給辰巳的。城戶光政年紀也大了，身體也不如從前了，總之周仰也會努力地幫忙做着一些財團的日常事務。
“今天下午的訓練暫停，會有新的夥伴來了。”吃完午飯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去和其他孩子們說這個消息，周仰也順便決定給他們放半天的假。
大部分人都在開心今天下午不用訓練，果然是小孩子呀！周仰希望他們能和新來的人好好相處。
“小夜姐姐。”
站着走神的周仰突然發覺到有人在扯她的衣角。
“是瞬呀，怎麼了嗎？”周仰蹲下身，與小孩子相處時視線水平一致也算是訣竅之一。“是哪裏受傷了嗎？”周仰很清楚瞬的性格，向來訓練都是他挨打，能不還手就一定不會還手，從小就是個溫柔善良的人。
“沒有，我只是想問，姐姐還在傷心嗎？”瞬小聲地說。“姐姐好像每一次都會有悲傷的神情。”除卻前天晚上，瞬總會在不經意間看到姐姐悲傷的模樣，即使轉瞬即逝。
這都被她發現了嗎？周仰略微驚訝。
“該怎麼說呢，也許是悲傷也許是……心疼吧！”周仰本想微笑卻在此刻怎麼也笑不出來。她輕輕抬起瞬的手，果然是有擦傷。“要把那麼重的責任壓在你們身上，讓你們還這麼小就要進行訓練，未來還要堵上生命去成為聖鬥士……我的心裏再怎麼清楚這是必要之事卻也無法讓自己心安理得。”
“不會的，我想大家都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討厭姐姐，怨恨這樣的生活。”好溫暖，每次只要在姐姐的身邊，就會有一種莫名的溫暖感。瞬從小就和哥哥在一起，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唯一的念想也只有他掛在脖子上的項鏈。母親就是是怎樣的呢？不管別人怎麼形容，或是書本中如何歌頌，都像是虛無的幻想。
【母親大概就是她的模樣吧！】
“我從來沒有怨恨過現在的生活，只要能和哥哥生活在一起，只要能一直見到小夜姐姐我就很開心了。所以請姐姐不要再傷心了好嗎？”瞬握上了周仰的手。
“謝謝你，瞬。”能得到這樣的回答周仰已經很滿意了，雖然愧疚感不會消失，但她更加肯定自己應該儘力在他們前去修行地之前給他們留下美好的回憶。“走吧，姐姐先帶你去處理傷口。”
“嗯！”
只要能再次看到姐姐的笑容，所有訓練時的痛楚都會煙消雲散。
處理好傷口之後，周仰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去門口等集團的大巴了。提前打好了招呼，把其他孩子送過去之後，她打算單獨和冰河見一見。
“你就是冰河嗎？”
有着耀眼金髮的小男孩，卻是一臉陰鬱，他並沒有回應周仰的問題。除卻專門想見一見主角團的人這個理由，周仰也想安慰一下他。和其他孩子相比，他們都是從孤兒院領養的孤兒，但冰河是剛剛失去了自己的母親。
“一定很痛苦吧！我也曾經失去了我最愛的人，我能理解你現在的痛苦。”失去至愛之人的世界，彷彿失去了全部歡樂的色彩，視力所及之處只有死寂的灰白，還有那刺入瞳孔的血色。周仰跪在了地上，她知道冰河目前大抵不願和人交流。是啊！才剛剛失去母親就被迫來到了日本，甚至於要開始走被安排的生活，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之中沒有一個熟悉的人。悲傷之餘，周仰也能感受到那悲痛之下的恐懼。
“你的母親一定也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有新的生活。也許一切不像你想的那樣，但是從今天起你就要在這裏生活了，希望你能慢慢接受，好嗎？”
冰河終於抬起了頭正眼看了周仰，同時周仰也直視着他玻璃般的雙眼。
“姐姐也和我一樣嗎？”和他一樣失去了最愛的母親，看着她消失在洋流中，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是的，我曾經因為一時的衝動，失去了重要的人，自己一開始只能無能為力地哭泣。但是我們總要走入新的開始。”周仰伸出了手。“走吧！去見一見其他小朋友，好嗎？”
冰河最終握上了她的手。
※※※※※※※※※※※※※※※※※※※※
癱，上一次更新我還在肝畢業論文，過去的一個月裏我幹了啥呢？肝完了畢設，網上答辯，然後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事（然而到現在有些事還沒解決，心累_(:з」∠)_我總是在失眠）總算熬到了7月，很多小夥伴已經畢業了，但是這周末我才回學校搞畢業。
唉，這個疫情真的是帶來了很大的影響，今年我們不僅畢業照取消了，全校的畢業典禮也沒有，幸虧還有個學院的畢業典禮讓我能有穿學士服的機會。
如今7月了，臨近高考，希望今年高考和中考的小夥伴都能加油呀！！⊙▽⊙不好的一切一定會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