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聚氣
四聚氣
我住的地方是一個兩室一廳的公房，面積六十幾平米，其中有一間被房東放了一些雜物。ｗｅｎｘｕｅｍｉ。ｃｏｍ房子是七十年代政府蓋的直屬機關居住房。看
上去有些破舊，小區周圍還是比較整潔。進小區的路邊被開發出一排門面房，亂七八糟賣什麼的都有，購物也方便，離我的學校也近，雖然一
個月要七百圓的房租，可比起學校住宿舍來要自由許多。
房東楊爺爺是個退休幹部，就住在我對面，當時我租的這一套是留給他兒子的，他兒子和兒媳在外面買了房子搬了出去，這房子就被我
租了下來。楊爺爺為人挺和藹的，退休后和老伴在家種花、養魚，與我也能談的來，有時間就在一起吹吹牛、聊聊天、殺兩盤象棋。我也經常
到他家去蹭飯。
“回來啦，小帆。還沒有吃飯吧？我現在出去買菜，呆會到我們家裏去吃飯啊。小雪昨天就過來了，等你等到現在。今晚要再見不到你
又要生你氣了。”上樓時遇見出來買菜的楊奶奶對我說道。
小雪是楊爺爺的孫女，今年高二了，幾乎每個禮拜都要過來陪她的爺爺奶奶，認識她的時候她才上初三，總是喜歡把在學校里有什麼不會
的難題都拿過來叫我教她。時間久了，慢慢的和她熟悉了。她也喜歡粘我了。
“知道了，楊奶奶。我一會就過去。”飛身上樓，到了201房間門口拿出鑰匙開門。這時，聽到後面門一聲輕響，接着一個清涼的身軀貼
到我的後背，隨後眼睛便被蒙住了。
“猜猜我是誰？”
“好了，小雪，不要鬧了。我進屋收拾好在過去陪你啊。”把她的手拿下來，我轉過身去。
烏黑柔順的長發靜靜的披在肩上，清秀微彎的黛眉下面一雙純凈宛若山泉的清眸，纖細而不太盈弱身軀上一襲沒有任何裝飾的白色弔帶
長裙。簡直就象山谷中卓然出塵的蘭花，散發著幽然的清香氣息。
一個暑假不見，感覺小雪長大了。原本想放在她頭上拂亂她頭髮的手不好意思的放了下來。
“天哪，小帆哥哥，你用的什麼化妝品啊。你看你的皮膚怎麼這麼細白啊。快說說好嗎？告訴我，我也買一瓶試試。”看着我的臉，小雪抓着我的手急喳喳的說道。
“說什麼呢？我能用什麼化裝品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你放手讓我開門進屋好嗎？我還要收拾一下，呆會還到你家混飯呢。”我把她的
手放下來，開門進屋，小雪也隨着我的身後一蹦一跳進了屋裏。放下背包，我把自己重重的扔在沙發上，舒服的伸個懶腰，隨意的把雙手放在
沙發靠背上。小雪隨後也坐到沙發上，靠在另一頭把腳俏皮的放在我的腿上，裙擺順着抬起的雙腳褪到了膝蓋，露出了雪白地兩截小腿，點着淡淡黑色的腳趾甲。好象漂亮的黑寶石鑲嵌在雪白嬌嫩的小腳上，穿在粉色簡約的水晶涼鞋裏，妖艷誘惑至極。
“走光了。”我故意低下頭說道。其實我並沒有看到什麼。
一絲紅暈剎那間染上了她的俏臉，急忙坐了起來，用手把裙擺往下拉了拉，抬頭看到我臉上戲弄的笑容。便氣急敗壞的坐過來抬起手想
要敲打我，當時小雪的手離我的胸口只有零點零一公分，本來我是想用手推開她的，零點一秒之後當我的手從沙發靠背上拿過來時卻變成了擁
抱着她了。整個事件就在一瞬間發生了，眼看着小雪的嬌軀壓過來，看着小雪那清秀無比的俏臉在眼前放大。緊接着兩片柔軟滑嫩、芳香甜美
的雙唇就貼在我的嘴上。
感覺一絲迷人的幽香從鼻端傳入我的肺腑，下意識伸出舌頭舔在我嘴唇上那兩片柔軟所在。
“啊”小雪用手把她自己支撐起來，發出一聲驚呼，臉紅紅的站在沙發邊，跺了跺腳，用纖細手指着我卻沒有說一句話，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誤會啊”仰天長嘆，卻又不自覺的回憶着剛才的甜美。唉、無奈的撓了撓頭。
把背包里髒了的衣服拿到洗澡間浸泡好，整理一下房間，收拾個乾淨。雖然我本人比較懶散，可我住的房間還是比較喜歡整潔，再說房東就住在我對面不是，如果搞的象狗窩一樣估計楊爺爺會把我趕走的。看上去收拾的不錯。我拿起鑰匙關上房門，便敲響了楊爺爺家的大門。
開門的是小雪，她帶着一絲惱羞的沖我“哼”一聲便回到沙發看電視了。
“小帆，回來了啊。來，我們殺兩盤。你楊奶奶做飯還要一會。小雪，去，到屋裏把象棋拿來。”楊爺爺坐在單人沙發一邊並把茶几收拾一下說道。
“是的，楊爺爺我回來了，又到您家蹭飯了。”我走過去一邊幫楊爺爺收拾茶几一邊說道。
小雪一邊看電視其實一邊注視着我，看到我看她時就急忙轉過臉去看電視，聽到楊爺爺的話，就跑到屋裏把象棋拿出來放到茶几上就回到沙發上假裝着看電視，一邊又開始偷偷的注視着我，很是好笑。
象棋我和楊爺爺是棋逢對手、不相上下的。棋藝都不是太高。總之是消磨時間，不在乎太多輸贏。可今天當我拿起象棋時就象突然開竅一樣，排兵佈陣、攻防之間、信手拈來、如魚得水。搞的楊爺爺特是狼狽，很快下野，第一局他以失敗告終。
“哈哈，小帆棋藝大漲啊，來來咱們再下一局，我就不相信贏不了你。”楊爺爺吹鬍子道。我知道他不會真的生氣的，第二局我偷偷的放水，終於被他贏了。“怎麼樣，哈哈，老將出馬一個抵倆。不下了，走，吃飯去。”下第二局的時候，楊奶奶已經把飯菜做好了，簡單的四菜一湯，很是素凈。我喜歡。
吃過飯，和楊爺爺一家聊一會天。時間也不早了，看見小雪還是假裝在看電視，沒有象以前一樣隈着我，失落中便和楊爺爺、楊奶奶、小雪道了聲晚安，就告辭回房了。
關上房門，在衛生間拿起一個塑料盆我就進入了空間，空間還是青蒙蒙的，象是外面的陰天一樣，穿過桃林，在水潭和閣樓之間來回幾趟用塑料盆端水把大木桶加滿。脫光衣服坐木桶里泡了一會。做了幾個舒展身體的動作，便連衣服都沒有穿就上了二樓。拿起那刻有六個坐姿的玉簡，用腦海把它完整的記憶下來后，回到一樓，找到了那記有聚靈丹的小罐輕輕的打了開來。
剛剛掀開小罐蓋子，剎那間一股異香撲鼻，直沁心肺。看看有二十幾顆丹藥，感覺應該不會是毒藥。隨它去了，狠下心，於是我拿起一顆放到嘴裏，丹藥入嘴即化。那股異香便順着咽喉流了下去。急忙把小罐蓋上放好。到鋪墊上按照第一個坐姿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