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那你想怎麼樣
“王八蛋，誰特么踹老子，槽泥馬！”
倒地的蔡坤怒氣沖沖的爬起來，帶來的幾個跟班也抱着膀子堵住了凌霄三人。
“麻痹的，你誰啊。”
蔡坤扒開了一個跟班，昂着頭瞪着眼。
凌霄二話沒說，揪住衣領，順勢就是一個膝蓋撞在了蔡坤的肚子上。
“草，干他們！”
四五個跟班抓住東西就蹦上來，“敢打坤哥，滾你麻痹的。”
碰碰……哐當！
三下五除二，蔡坤和幾個跟班就倒在地上。
“打我兄弟？”
韓陽和黃亮對視了一眼，分別操起了凳子就一陣亂砸。
“別，哥，三位大哥，我們錯了，別這麼玩……啊！我們滾，馬上滾！”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五六個人干不過三人，還打什麼打。
就算要打，也得叫上人來收拾。
“晚了！”
黃亮兩人丟下凳子的時候，蔡坤等人頭破血流的縮在地上，瑟瑟的發抖。
“滾！”
“滾，我們馬上滾！”
幾人連滾帶爬，到了門邊，蔡坤才回頭怨恨的指着。
“王八羔子，都特么給老子等着，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家裏一片狼藉，牛闖護着老父親，欲言又止。
“痛嗎？”
凌霄坐在旁邊，點上了一支煙，塞到了牛闖嘴上。
接過煙猛吸了一口，牛闖苦笑道，“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有多慘。”黃亮也坐下。
韓陽搖搖頭，“我覺得我都已經夠慘了，你這笨牛比我還要慘。”
“能不能好好說話？”
牛闖瞪了三人一眼，很是鬱悶。
他的確沒想過凌霄三人會來，各自的環境不同，已經好幾年沒聯繫。
曾經他性格衝動，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
可這些年來，依然被現實打敗。
“小闖，他們是……”
牛闖擦掉了嘴角的血漬，“爸，他們是我兄弟，我先扶你回房。”
“可是蔡家那邊，哎！”
牛父一聲嘆息，“都怨我這腿，都怨我，我就不該活着，是我拖累了你。”
“爸！”
牛闖抱住了老父，鼻頭髮酸。
凌霄三人相互看了看，都沒有做聲。
將牛父送回房間，牛闖才出來，努力的擠出了笑容，“對不住了，沒法招待你們。”
“打算怎麼辦？”凌霄杵滅了煙頭，問得很直接。
坐下后，牛闖一陣苦笑，選擇了沉默。
韓陽想說話，被黃亮拉了一把，輕輕沖他搖頭。
相對而言，他更了解凌霄。
既然來了，這件事就沒有這麼容易算了。
“你斷了一隻手，你爸又這樣……以後怎麼辦？”凌霄再問，臉色極其嚴肅。
“我……”
牛闖抬頭又垂下，抓住煙猛吸了兩口。
他能怎麼辦？
即使心裏憋屈，也只能忍着。
如今可不是上學那時候，什麼都憑藉一股衝勁兒。
這兩年來，磨掉了他所有的脾氣。
“不知道。”牛闖滿臉苦澀。
凌霄按住了牛闖的肩膀，順着看下來，整條手臂徹底廢了。
沒錢治療，就這麼拖着，用不了多久神經就會受損，蔓延到其他部位。
最終的結果就只有一個，和他爸一樣癱瘓。
“你跟我進來。”
到了房間，不等牛闖開口，凌霄就抓住手臂，用力的扭動。
“啊！”
劇痛難耐，牛闖忍不住痛得喊了出來，冷汗浸濕了衣服。
可沒有多久，手臂上就傳來了奇癢感，緊隨而至的又是一股清涼感。
“這……”
不痛了，也有力氣了。
牛闖試着活動了兩下，難以置信的看着凌霄。
“沒事了。”
“阿霄，這到底……”
凌霄聳聳肩笑道，“忘了告訴你，我是神仙。”
“……”
牛闖豎起了一個中指，“神你大爺，煙呢？”
各自點上了一支煙，靠在了窗邊。
其實牛闖不傻，凌霄三人能來，那就意味着知道了他的事，也無需多說。
“上門女婿不好做啊。”
凌霄搖頭，“怎麼會搞成這樣。”
“一言難盡。”
彈飛了煙頭，牛闖道，“張凡呢，他怎麼樣了？”
“死了！”
“死了？”
“我殺的。”
凌霄看了過來。
無疑來說，這個回答讓牛闖感到震驚，他並不相信。
學生時代他們五人關係最好，而家境最好的是凌霄，以凌霄的家境完全沒必要。
可是凌霄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真的？”
“嗯。”
“為什麼？”
凌霄沒有回答，轉身走出了房間。
牛闖快步追了出來，“阿霄，回答我，你騙我的對不對，以前你和張凡。”
“他死有餘辜。”
沒等凌霄開口，黃亮搶先說了出來，“笨牛，有些事你不會明白的。”
“我先下樓。”凌霄先出門。
看着凌霄的背影，牛闖欲言又止。
黃亮拽住他，嘆了一聲。
“阿霄一家就剩他一人了，兩年前差點死了，張凡有份，整件事……”
最好的同學，走到了這一步。
韓陽和牛闖聽完了整件事，都開始沉默。
“牛闖，你給老娘滾出來。”
樓下，傳來了一個爆喝聲。
嘎吱嘎吱……
一連十幾輛車緊隨而至，將原本就狹窄的道路給堵住了。
“姐，就是那雜種。”
蔡坤指着凌霄，“他們有三個人，挺能打的，也不知道牛闖那傻筆哪裏找來的，不能饒了他們。”
“就是你打了我弟弟嗎？”
蔡欣趾高氣揚，帶了二十多個人來，將四周給圍得水泄不通。
“是我，怎麼？”
當看到蔡欣一百八體型，凌霄都替牛闖感到悲哀。
還記得曾經那貨說過，這輩子要逆襲白富美。
面前的蔡欣白倒是白，富也可能富，可完全和美沾不上邊上。
所有人啊，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在東源市，沒人敢得罪我蔡家，不管你們是誰，打了我弟弟，今天你們會很慘。”
這時候，牛闖三人也下樓了。
“好啊，牛闖，你膽子肥了，敢叫人打阿坤，老娘告訴你，你完了。”
“麻痹的，你為了你那殘廢老爹嫁入我蔡家，還敢和老子橫，牛闖，你特么真有種。”
帶了這麼多人來，蔡坤腰板也硬了。
見這麼多人來，牛闖臉色不是太好看，甚至開始擔憂。
他知道凌霄家境很好，可這裏不是雲城，而是東源市，是蔡家的地盤。
“那你想怎麼樣？”
凌霄平靜如常的看着蔡欣。
長得胖，五官也不行，左腳還帶着殘疾，也許這就是讓牛闖撿便宜的真實原因。
可是，這並不是撿了一個便宜。
“讓牛闖滾過來，給老娘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