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見到老闆

7月7日，早上5點起床，跟着狗舍大姐開始放狗，近距離看到了狗舍裏面的全貌。浴室兩邊各有一個犬舍，一間隔間小些放中小型犬，一共可以放13隻狗，裏面還有一間房裏放了幾個不鏽鋼籠子和普通籠子，住在裏面的狗相互可以看見，它們籠子之間的間隔距離特別近，我稱它為群租房；一間隔間大些放大型犬的，一共可以放12隻狗。隔間裏除了靠門的沒有放籠子，基本裏面都有籠子，籠子應該使用很久了，都有一些壞了。

兩間狗舍外面看進去是不錯，一個個隔間的上面都有電風扇（有幾個壞的）。

我一進到犬舍裏面，就聞到屎臭味，這個大姐睡在裏面不覺得臭嗎？

大姐放完一隻放另一隻，每隻狗都要拍視頻，放完一隻還要給它喂狗糧和水。

當草坪上狗屎多了起來，大姐從矮牆另一邊拿出掃帚和鐵鍬，開始鏟屎，再把狗屎倒在矮牆另一邊的狗屎桶里。

我試了一下，鏟子有點重，狗拉軟便，就沾在上面了。鏟屎的時候鏟多了，倒的時候，拿不穩很容易倒到桶外面，我只能跑到另一邊把它們掃起來，再倒桶里。

放完所有的狗后，大姐開始打掃狗舍，用洗衣粉消毒片兌水拖地。一個拖把拖完另一個吸水拖把拖干，狗籠子下面的托盤，把尿倒在隔間的地漏里，狗屎倒在水池旁邊的黃色桶里。這個桶和面試我的女士給我洗澡的桶一樣，套了個袋子就是狗屎桶了。然後用水沖洗一下托盤，放回去就可以了。

我開始打掃，隔間門矮，彎腰進去彎腰出來好幾次，累不覺得腰是挺酸的，腦袋撞了好幾次門框挺疼的。

上午8點多，大姐叫我先吃早飯。早飯就是白米粥，沒有下飯菜。我盛了一碗粥水，倒了一杯熱水，在房間裏用電風扇吹涼。我去刷牙洗臉的功夫，回來發現電風扇插頭掉了。我記得我出去的時候，電風扇明明是開着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吃完早飯後，我繼續打掃狗舍。

“大姐，打掃完狗舍還要幹什麼嗎？”我問道。

“眼睛看到有什麼髒了，打掃一下就可以了，沒有什麼具體的活。”大姐回復道。

大姐去狗舍休息了，我也去房間休息了。

“小徐，小徐，老闆叫你去前面一下。”面試我的女士在我房門口叫道。

“你坐，她和你說過工資嗎？”老闆問道。

“沒有。”我回答道。

“你也看到我們這裏情況了，這裏租金很高，一年45萬，一直在虧損，為了方便照顧三個孩子，勉強維持，我和她出去干，我一個月起碼一萬多，她也能有個□□千，我們這裏工資不高，沒有休息，第一個月三千，第二個月四千，我這裏燒飯的和打掃狗舍的都是外地的，她們好糊弄，你是上海的，寫一個情況說明，社保工傷節假日寫一下，社保你自己交，節假日沒有……，寫好以後給我。”老闆說道。

“知道了。”我說道。

“為什麼想做這工作？”老闆問道。

“我喜歡狗，在這裏工作，還能順便看看專業訓犬師訓狗，挺好的。”我回答道。

“你如果想學訓狗的話，可以讓她教你。”老闆說道。

“哦。”

說了半天就是不能按照招聘廣告上的工資給我。讓我寫一個免責聲明。真把別人當傻子了，這裏租金45萬，就不能實際點。

原來面試我的女人是老闆娘啊，一直老闆老闆的，我還以為她是員工呢。

“小徐，先加個微信，你以後就叫我劉老師，以後我會教你訓狗的，這個面膜給你，拖線板給你，天熱開空調。”我對工資沒有意見，她臉上高興的表情都掩蓋不住了。

我接過東西回到房間，想起昨晚百度上搜到的關於老闆的介紹，寫這個寵物學校擁有一支素質過硬、軍隊作風，經驗豐富的訓犬隊伍，並且每個訓犬師都是軍犬基地的退伍教官。想想就可笑，這裏訓犬師搞了半天可能就只有老闆夫妻兩個，老闆娘也不像以前當過軍犬教官的樣子啊。

她給我的拖線板插座和空調插頭不匹配，空調無法使用，就算能開，遙控器也沒有。

中午吃完午飯，問了燒飯大姐附近哪裏有超市，拿着口罩出門了。

到了超市，買了電蚊香、衣架、洗衣粉、臉盆、肥皂、衛生紙、餐巾紙。回去后，發現忘了買碗筷，只能網上買了。

下午1點多，老闆娘劉老師建了一個群把我和打掃狗舍的大姐拉了進去，還有一個群，應該是拉錯人了，那個人第一句話發的是你們是不是要買房。

下午1點半，我去大犬舍檢查有沒有狗在隔間裏面拉屎撒尿。小犬舍那個大姐在裏面午休，怕打擾她。

大犬舍最裏面有隻金毛，特別習慣在裏面拉屎撒尿，隔間裏面的籠子也是壞的，它住在籠子外面，它的毛可能沾到屎尿了吧，特別臭。這種狗還特別掉毛，隔間各處都是它的毛。

我把金毛隔間弄乾凈之後，弄馬犬的隔間。這狗住在普通籠子裏，但是尿會留到外面。它籠子下面有托盤，但是它在裏面，這托盤好難拿出來。我用力一拉，我被屎尿濺到了。

等我把它隔間搞乾淨，隔壁的金毛它又尿了，我直接隔門拖。

住在大犬舍第一間的柯基，它也喜歡尿在裏面，稍許給它拖了一下。

住在裏面的淺色小金毛也是喜歡在籠子裏面拉屎撒尿的，但它籠子裏的托盤就比較好拿取。

這些狗那麼愛拉屎撒尿，住在小犬舍里的大姐聞不到嗎？

下午4點多我開始放狗，拍狗拉屎撒尿的視頻然後發給劉老師。有軟便的她讓我和大姐說讓她喂兩支葯。

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我沒有看到訓犬師訓狗。

晚上，洗澡還要排隊，打掃狗舍的大姐喜歡把燒水壺放在浴室里，洗完澡把剩餘的水倒出來，我才能燒水。這水壺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插線的地方有些鬆動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想着今天自己居然近距離接觸了阿拉斯加、金毛、二哈、拉布拉多、泰迪、德牧、柴犬、柯基、博美、邊境、巨貴，還是感覺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