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方一鳴
……
“跟我走！”
夜南山搭着白遠的肩膀如此說道：“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一區的一個研究所，有提交和你有關的研究項目。
他們申請，近距離研究觀察你……你的意見呢？”
“我能拒絕嗎？我覺得這樣會很影響我的生活的！”
“確實是這樣沒錯，這裏就是怪異應對部門，整棟樓都是我們的……一共十二層，雖然我也沒有帶你參觀的意思，你就簡單知道一下吧。”
“……”
“嗯，準確來說，應該是二十二層……地上十二層，地下十層，屬於你的禁器，就被封存在地下十層，這次帶你去取回來！”
白遠邊聽着這位的話，邊打量着周圍。
裝修的不是很豪華，反而有一種樸素低調的感覺。
值得一說的是，這裏的人並不是很多，大多數似乎只是尋常的工作人員，不是使用者。
這種情況也很正常，使用者不是在出任務，就是在放假，很少會輪到在怪異部門本部值班的情況。
“地下還有十層嗎？為什麼要建在地下？”
“封存方便，我的武器你有看到過吧？和你的差不多，不，甚至比你的還要嚴重。
我們的武器是有上限的，不可能容納下A級的怪異，所以，像這樣的武器，大部分都是被封存在地下十層的。”
白遠忍不住回想着夜南山當時的武器。
是一把不斷滴血的武器，看着有些噁心。
自己的武器呢，是一把刀身纖細，顏色偏向於雪的武器。
“我是這把武器的第十位使用者，你那把武器，使用者似乎也挺多，不過都活不長就是……”
夜南山隨意的說道，實際上沒什麼意思。
但是，白遠的臉色就有些發黑，自己的前任都活不長，那自己能活的很長嗎？
說實話，他現在的心裏其實也是有些緊張的。
甚至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有點像是劈腿的男人去見老婆的感覺？這個比喻有些怪怪的！
……
通往地下負一樓的路上，沒有什麼電梯，只有不算很長的樓梯。
地下一樓比自己想像的要大，這裏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全副武裝的警衛，以及使用者。
這裏的看管程度，比自己想像的要更加嚴密。
“地下二層，地下三層我已經檢查過，並沒有什麼問題出現。”
“地下四層和地下五層是我負責的，沒有問題！”
“地下六層和地下七層和以往一樣。”
“地下八層和地下九層同樣沒有問題！”
當夜南山出現在這裏后，有四位使用者直接圍過來，紛紛如此說道，他們是今天的值班人員。
“第十層的情況是我負責的，他就是白遠嗎？真是有些可惜呀！”
說話的這位，是一位看起來年齡很大的老爺爺，他微微駝着背，皮膚就像是樹皮一樣乾燥，甚至，臉上的皮膚還以奇怪的方式分裂開來，有種異樣的恐怖感。
“方一鳴，常年負責管理地下十層，和我一樣，是A級使用者……順便多說一句，他今年才二十多。”
話語剛落，白遠難免有些沉默的看着他。
這才只是二十多嗎？看着就像是八九十歲的老爺爺！
“為什麼說有些可惜呢？”白遠忽然問道，不能理解他的惋惜感在於哪裏？
“會英年早逝，難道不覺得可惜嗎？”
方老爺爺笑着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自己。
“……”
“會英年早逝的怕不是你吧？”夜南山忍不住笑着說道，然後轉頭對着白遠繼續說道。
“他和我們一樣，都是比較特殊的使用者，對於‘怨’的侵蝕，他有很強的抗性。
意思就是說，正常情況下，我們的侵蝕度可能會達到10%，放在他身上，可能只有1%，你懂我意思嗎？”
“差不多能理解！”
白遠有些驚訝的看着這位方老爺爺，似乎沒想到，他對於“怨”，竟然有這麼強的抗性。
區分一下夜南山和方一鳴，他們兩人的特點很明顯。
前者就是爆發力強，和怪異一樣強，後者就是耐草……耐用，持久性更強。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會衰老得這麼快呢？”
白遠忍不住問道。
“是因為討伐一位B級怪異導致的，那隻小隊的戰鬥人員，除他以外全部犧牲！
那隻怪異，似乎可以加快人的衰老……應該是這樣的能力，說實話，我們至今都沒有完全摸清楚！”
夜南山沉聲說道：“你看他臉上裂開的口子，這是侵蝕度超過20%的代價，超過的越多，身上的裂縫就越多，不過並不會流血，也不會感覺到疼痛。”
“沒有辦法，當時那隻怪異的能力很特殊，我自己都差點沒有辦法活着回來！”
方老爺爺笑着說道，並沒有多加講述當年事情的意思。
安全區第二位A級使用者方一鳴，這位其實已經很少出現在外面，大多數的情況下，他都是負責這裏的。
如果這裏的封存出現意外，他就是要第一個直面意外的使用者。
至於另外四位，其實都只是值班人員！
“閑話就說到這裏，我先帶這小傢伙下去……這小傢伙的情況，可遠遠比我們當年要特殊得多！”
夜南山說完，便直接帶着白遠離開這裏。
……
“方老，那位就是白遠嗎？感覺比想像中的要嫩！”
剛才作為背景板的四位使用者中，有一位開口說道。
“首先，不要叫我方老，我僅僅只比你大一歲而已，是大你一屆的師兄，你可以叫我方師兄，但是不要叫我方老！”
“……”
那位有些尷尬的說道：“方……方師兄……”
對着一個快入土的老爺爺，稱呼他一聲老字不正常嗎？
“嗯，他確實很特殊，但是再怎麼特殊，能比那位還要特殊嗎？”
方一鳴打着哈欠說道：“普通人中，有一些不普通的天才，很正常。
只不過，天才和天才之間也是有差別的。
我認為，我只是最普通的天才……擁有‘怨’的抗性，說到底其實也沒什麼！”
“……”
旁邊四人不想說話，如果你都覺得你普通的話，那我們算什麼呢？
至於那位……那位的特殊之處，應該是在於吃過怪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