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〇一二 木山春生
在佐天淚子（水間星滿）的建議下，一行人直接跑到了研究所頂層的‘所長實驗室’門前。
“Blossom！！”隨着初春的呼喚，替身【綻放】出現在她的身前，一拳打破……打開了實驗室的大門。
實驗室里沒有開燈，而且有些空曠，唯一的光源來自一台計算機。
計算機前的椅子上坐着一名女性，穿着白大褂，及腰的長發從背後看有些亂。
聽到背後的異響，女性研究員坐在椅子上轉了過來。
從她臉上困惑的表情來看，似乎下面的警衛並沒有把有人闖入這件事通知給她。
關燈聊天對眼睛不好，御坂美琴隨手甩出一道電流將房間電燈打開，同時問道：“喂，你是不是這裏的最高負責人？”
開了燈再看對方的臉，發現上面不僅是困惑，還有純純的困——那黑眼圈可不是一晚上兩晚上就能熬出來的。
‘哦豁。’水間星滿在佐天淚子的腦海里發出了聲音。
‘星滿認識的人？’
‘嗯，都市傳說的正體。’水間星滿不會騙她，坦白說道。
‘真的？’佐天淚子精神一震：‘是不是幻想御手？’
自從水間星滿失去身體的那一晚之後，因為嚴重受挫，再加上御坂妹妹被擄走，佐天淚子沒再提過幻想御手的事情，但她心裏其實還是很在意的。
‘是【脫衣女】。’然而水間星滿說道。
佐天淚子立刻退後了半步，躲到了初春飾利的後面。
初春還以為是佐天同學害怕了，伸出手臂像雞媽媽一樣做保護狀。
另一邊，木山春生疑惑的看向這群不速之客，然後視線在御坂美琴的身上停留了數秒：“你應該是克隆人的原體，【超電磁炮】吧？”
“沒錯。”御坂美琴‘面目兇惡’的瞪着對方：“就是你接手了這座研究所，準備重啟那個實驗對吧？”
“啊？”木山春生的表情是懵逼的：“我確實作為新任所長接受了這個研究所，但你說的實驗……是指那個絕對能力者進化實驗吧？我對那個實驗沒興趣。”
“蛤？”已經拿起了遊戲幣的御坂美琴停止了動作，一旁還有同樣剛剛停下動作的綻放。
後面的上條當麻追問道：“那個叫木原數多的傢伙，把一方通行叫回來不是進行實驗的嗎？”
“木原數多……一方通行……”木山春生嘀咕了幾句：“我明白了。”
畢竟是研究員，頭腦還是靈活的。
“自從我接手這座研究所，木原數多一直都主張重啟絕對能力者進化實驗，但我一直駁回了。”木山春生解釋道：“我想他是打算自行組織實驗。”
“而你，超電磁炮，是聽到了實驗重啟的消息，為了保護克隆人而來阻止的對嗎？”木山春生分析道：“你會為了阻止實驗而幹掉木原幻生，所以會再一次出現也不奇怪。但是你要阻止的人，應該是木原數多才對。”
佐天淚子皺起眉毛，她們可不是從木原數多那裏得來的消息，而是布束砥信幫御坂妹妹們傳來的口信。
“是嗎？”御坂美琴對她的說辭沒有全信：“我不管是真的如此，還是你看到我們之後臨時想到的說辭，我要你再回答一個問題：你接手這座研究所，又是想要用那些孩子做什麼樣的實驗？”
木山春生重重的嘆了口氣，似乎是覺得麻煩。
她轉過身，回到電腦前，三下五除二打開了一個文檔展示給御坂美琴她們看。
“克隆人之間，通過相同的腦電波段和相同的電氣能力，構成了名為‘御坂網絡’的思維平台，可以分享情報，甚至對同一個問題協助計算。”一邊展示，木山春生一邊解說道：“我的研究方向就是如何凝聚並活用御坂網絡的計算力。”
“但是你的這份論文中說的是，你要嘗試將計算力集中到一個個體身上以提升超能力？”御坂美琴在認真的看着那份論文，甚至發動能力檢索了這台電腦中的文件來確認其真偽。
“因為只有這樣寫，我才能讓上面那些大人物批准我的項目。”木山春生的聲音愈發睏倦：“除了提高超能力的辦法以外，他們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即便這樣，最後還是看在我是木原幻生的學生的份上才讓我繼承了這座研究所。”
“木原幻生的學生？”此言一出，眾人面色皆有怪異。
大部分是擔心，既然是木原幻生的學生，會因為刺殺木原幻生的事情找她們報復。
只有佐天淚子和大家不同，聽了木山春生的話，她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難道說，你就是幻想御手的幕後……額，始作……就是……”臨了卻突然卡了殼，想要找一個沒那麼貶義的詞。
聽了幻想御手這個詞，木山春生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了：“沒錯，幻想御手就是我開發並散佈出去的，你還真是敏銳。”
“幻想御手？”御坂美琴覺得這個詞有點耳熟。
‘星——滿——’佐天淚子幽怨的責問聲在心裏響起。
‘我也沒否認啊不是么~’之後還有一陣吹口哨的聲音。
“是我接手研究所之前的一個計劃，使用一種能將很多人的腦電波統一調頻到一起的技術將多人的大腦連接起來以獲取較高的計算力。作為副產物，參與連接的人也能分享到提高的計算力，所以看起來有着提高超能力的效果。”
“不過在得知這裏的事情之後，有了現成的，一萬顆已經統一了腦電波的大腦，我就把這個計劃扔掉了。”木山春生坦白的說道：“因為它根本就是御坂網絡的低配版本。”
“咦？難道你遇到了難題需要計算嗎？”早已經從水間星滿的口中得知了木山春生的故事，佐天淚子裝出一副名偵探的樣子問道。
“沒錯。”木山春生很直接的說了：“只有性能最好的計算機，才能告訴我該如何救治我的學生。”她將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
……
“那個老傢伙真的是……令人作嘔。”御坂美琴面色難看的評價道，從某種意義上講，同是木原幻生對絕對能力者追求的受害者，她和木山春生同病相憐。
“木原幻生只是這座城市的縮影罷了。”
“那個……如果需要高性能的計算機的話，也許我有辦法。”初春飾利舉手說道，然後直接用【綻放】的能力，製造了一台最新型號的量子計算機。
“雖然不知道你的能力是怎樣運作的，但是這還不夠。”木山春生搖了搖頭：“整個學園都市，能夠幫到我的計算機只有一台，但是我的申請被拒絕了。”
【綻放】的能力只能製造出初春飾利具備一定了解的電子設備，而那唯一的樹形圖統計者的資料是絕密，就算是水間星滿手裏也沒有它的圖紙。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來製造大腦計算機嗎？”御坂美琴有些好奇：“實驗順利嗎？”
“會對御坂學姐的妹妹們的健康造成影響嗎？”佐天淚子聽水間星滿說過幻想御手的副作用，所以問了一句。
“和幻想御手計劃不同，因為她們的腦電波已經是統一的了，所以我的研究方向是將我的腦電波改造到與她們相同。”木山春生與其說在解說，倒不如說已經進入自言自語的模式了：“但問題是在統一之後如何獲得她們的計算力……資料上寫克隆人是用20001號LastOrder作為司令塔來控制，但是我接手之後，不知道前面的人搞了什麼鬼，LastOrder根本無法溝通。”
接着木山春生把目光打量到御坂美琴身上：“也許，作為克隆人原體的你可以幫我？”
“啊？”御坂美琴先是一愣，隨後眼睛轉了一圈，叉着腰說道：“我可以試試幫你，但我也有條件要提出來。”
“在你如願之後，你要長期的維持一個研究項目，需要這些孩子們的存在、還不能對她們的健康有影響。”御坂美琴說道：“記住是她們全部，而且時間越長越好。”
“就是讓我設立一個殭屍項目，騙經費來讓這些克隆人吃空餉對吧？”木山春生說的話直白了很多：“甚至我還得給她們當保姆。”
御坂美琴臉紅了，目光游移：“只要別傷害她們，你能得到什麼研究成果是你自己的事情。”
“聽起來很麻煩，這裏面一定還有不知道的隱情。”木山春生好像坐在那裏快要睡著了，但語言還是邏輯清晰：“我覺得這和你能給我提供的幫助並不相等，不能構成交易。”
“啊？這……”御坂美琴一下慌了神，木山春生的拒絕出乎了她的意料。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甚至還有槍響。
上條當麻站位最靠近門口，又是唯一的男生，主動推門出去看看情況。
結果他直着眼睛回來了，表情獃滯，好像看到了什麼驚悚的事情一樣。
“喂？外面怎麼了？”看到上條當麻的表情，御坂美琴緊張了起來。在她眼裏，刺蝟頭男生可是能夠吊打她和一方通行的神秘強者，能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外面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嗎？
上條當麻沒說后，身後的門卻再一次被推開了。
踏步進來的人……有着和御坂美琴相同的外貌，只是頭上戴着軍用夜視儀，手裏提着一支衝鋒槍。
“報告歐內sama！就在剛剛，御坂軍團已經完全獲得這間研究所的控制權！”進來的御坂妹妹朝着御坂美琴像模像樣的敬了一個禮：“現在姐姐大人不僅可以誘之以利，也可以脅之以威！”
現在，如果木山春生拒絕幫助御坂美琴，就不是無法得到她的幫助這麼簡單了。御坂軍團可以保證她的研究絕對無法推進一步。
畢竟水間星滿用未來的最後之作意識覆寫了現在的最後之作，防火牆登記至少高了三個台階。
木山春生這下沒法打瞌睡了，驚疑的看着御坂美琴：“你？”
御坂美琴的笑容還有些不好意思：“剛剛檢查你的電腦時，我用能力直接溝通了她們確認真偽，所以我們剛剛的對話，她們也聽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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