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我們走
巫女看着那紅色瓶子眼中閃過一絲猶疑,最終還是將瓶子打開,把裏面的藥丸倒了出來。
這是什麼藥丸,他們都明白。
韓玲玲看着她的樣子,就知道巫女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突然有點後悔自己當初將巫女騙到這邊來了。
王琪又是個不靠譜的,巫女一心撲在王琪身上,以後難免會受傷。
“巫女,你等等。”韓玲玲一把將巫女要放進手裏的藥丸拿了下來。
“你不是大宇國的人,你在這裏還習慣嗎?你這樣做會不會後悔,畢竟您和王琪的關係還沒有完全確認,你完全可以找到自己應有的幸福,你要是完全脫離了南疆,就成了孤家寡人一個,你這樣將自己堵上值得嗎?”
韓玲玲這一番話,引得姜蕪不禁側眸看了過來。
韓玲玲說得已經很直白了。
老者也痛心疾首地說道:“圖二,只要你回來,公主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你還是南疆受人尊敬的巫女大人,你要還是真的不做巫女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想想你的爺爺奶奶,他們還在家裏等你呢!”
巫女眼中閃過淚花,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不後悔。”
通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已經喜歡上了韓玲玲他們這一群人,王琪更是早就入了她的心,她可以我為了這一切放棄原本在南疆的一切。
在南疆她只是重複地做着巫女該做的事情,根本沒有想過自己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整日與黑暗為伍。
她現在喜歡陽光,就算沒有巫術,她也一樣活得好。
老者也不再勸說了。
韓玲玲將手掌打開,裏面紅色的藥丸露了出來。
巫女不再猶豫,將藥丸放進嘴裏。
很快額頭上便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臉色也變得青一陣紅一陣。
韓玲玲定定地看着她,“她不會有事吧?”
老者語氣平靜,“想要退去一身的巫術,就得忍受難以忍受的痛苦,這比當初她血巫術的時候要痛百倍。”
韓玲玲的心一下子揪緊了,自己更是蔓延上了心底。
要不是自己巫女也不會經受這些痛苦。
“如果她堅持不住會怎樣?有沒有可以減輕痛苦的葯?”韓玲玲看着巫女的樣子都快葯急瘋了。
姜蕪悠哉地喝着茶,好像一切與她無關。
老者抿了抿唇,不難看出眼中的不舍,但還是說道:“自願叛逆的人是沒有葯可以吃的,是她自己選擇的。”
韓玲玲也料到了是這樣的結果。
他們沒有將巫女帶回去已經是萬幸了。
但是這麼多天,她已經把巫女當作了自己好朋友,看着自己的好朋友這麼的痛苦,她心裏有訛很難受。
巫女已經痛得臉色蒼白,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倒在了地上。
韓玲玲趕緊將人抱在懷裏,“沒事的巫女,我陪着你。”
大概過了一刻鐘,巫女的情況才慢慢好轉。
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濕,就連韓玲玲身上也全是汗水。
姜蕪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巫女的事情結束了,就開始我們的事情吧!”
“我們什麼事?”韓玲玲看着她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我們什麼事?你拿走了同心匕首,還得我不能嫁人,找不到心上人,你賠我嗎?”姜蕪說這話的時候,也不敢看韓玲玲。
該死。
為何她一看韓玲玲居然有一種被她吸引的感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難道這就是同心匕首的效果。
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可不能喜歡女人,她還要成親生子呢!
看着姜蕪彆扭的樣子,韓玲玲突然笑道:“以後和我一起過也不錯啊!一個你我還是能養得起的。”
韓玲玲拍了拍胸脯。
劉清揚頓時眼角使勁跳了跳。
老闆這是要男女通吃。
喜歡老闆的人那麼多,還沒有一個老闆說是我養你的話。
就是冷千秋老闆也沒有說過。
這個公主憑啥一來就獲得了老闆的歡心就連我養你都說出來了。
那是不是說,老闆喜歡女的呢。
太可怕了。
劉清揚使勁搖了搖頭。
他還沒有跟老闆說過喜歡她,就要被迫端了念想嗎?
姜蕪也是一臉吃驚,臉上居然還出現了罕見的紅暈。
“咳咳。”老者使勁咳了兩聲。
姜蕪回過神來。
整理了下神色,對着韓玲玲冷聲說道:“養我就不必了,我還沒有那個愛好,咱們得想辦法把這同心匕首解除了,不然以後我倆就成了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倒是無所謂,我可是公主,要是因為你連累我也死了,我剋u冤死了。”
韓玲玲淡然一笑,“公主的命確實值錢,那說怎麼解除?”
她也不想自己和別人的命綁在一起。
這個公主明顯比她更容易受到別人的刺殺,到時候她才冤呢!
“吳哲。”
後面的老者走了出來,韓玲玲發現了,每次老者出來的時候才能看到他的身影,不出來的時候你根本感覺不到居然還有一個人在。
老者手裏拿着一個小小的箱子,箱子裏面事各種的蟲子還有工具。
“取你的心頭血做個法事,切斷和同心匕首的聯繫就行了。”
心頭血?
聽起來好嚇人啊!
看過小說的人都知道,心頭血可是一個人的精血所在,更何況在心口上動刀子,技術過光嗎?
有沒有消毒的藥物?
能不能做好術后的工作。
這都是韓玲玲考慮的問題。
別自己的命就在這裏給丟了。
還不如安安穩穩地和這個公主同生共死呢!
“不行,我的心頭血不能給。”韓玲玲趕緊捂住了心口。
開玩笑,心頭血啊!
又不是一根頭髮絲。
姜蕪看了她一眼,罕見地站了起來,輕聲哄道:“乖,不疼的,很快就好了,好了就不會再疼了。”
她雖然很想解除這個通信匕首,但是她又不想傷害韓玲玲。
那語氣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樣。
韓玲玲微微皺眉,對着劉清揚使了個顏色,“咱們走,我不要將心頭血給他們。”
就是在現代,在心臟上做手術也是非常危險的,更何況是在什麼都缺乏的古代。
環境也不允許,手術也健全。
檢查設備都沒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