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章-浮出水面
第一百二十九章-浮出水面
......
在家裏，三人坐着，兩兩相望。
“你雖然才搬過來住，你媽到底是不放心”，冷了一會兒場，程爸開口了。
“嗯~”，程汐嵐覺得有些尷尬，就起身準備去廚房，“早飯還有不少，一起再吃一點？”
“我們吃過了”，程媽說道，“他怎麼這麼早去上班了？”
“為喬比較遠”，汐嵐還是站了起來，拉着她的手，“媽，你還氣我搬出來住呢？你看，……”
程媽被汐嵐帶進了廚房。廚房裏放了不少的菜，有燒好的，有準備好的。
“都是他準備的，自己開事務所本來周末就上班，晚上也不休息”，當然，汐嵐是一直想展示為喬的好的。
“確實也不像是你做的”，程媽看了看。
“嗯，都不讓我動手，說是有油煙。”
“這家也不是一個人的，你怎麼能讓他白天工作，晚上家務呢？”，程爸有些不滿意。
“他不讓！剛才還要我把美術再練習練習~”
“對啊，你怎麼不去上班？”，程媽疑惑的看着汐嵐。
“這裏去出版社走路就幾分鐘”，汐嵐解釋道，“而且哪有書店一早開業，就缺貨跑倉庫的？”
“你看看，小周都知道你的專業不能丟”，程爸心疼的說，“你自己糊裏糊塗的，你趕緊去準備準備吧~”，說著，他竟然收拾起了碗筷，準備洗碗。
“早飯也是他做的？”，程媽看了一眼，又嘗了嘗做好的菜，“這個有點淡了，那些個刀功不行。”
“你們......”，汐嵐剛要開口。
“我讓你把他喊到家裏來，也沒有消息了”，程媽佯怒。
“噢，我忘記了”，汐嵐有些懊惱，“我們說說話吧，上班還早呢。”
“你爸讓複習美術！”，程媽一副沒好氣的樣子，“這裏我們來吧，你們年輕人到底不擅長。”
“為喬說‘做多了就熟悉了’，所以他對着菜譜一直做”，汐嵐趕緊示好。
“行了，提高也不是一下子的，再說你們原本吃的也不是一家飯，口味不統一是正常的！”，程媽愣了一下，還下了“逐客令”，“你別在這裏礙手礙腳的了！”
“謝謝媽~”，汐嵐很感動，要抱程媽。
“少來！”，程媽扭捏了一下，突然又說，“你又不會銷售，不能一直搬書啊！”
……
……
“欣欣”，鄭東華和錢欣欣坐在沙發上，他拿着醫院的報告，“好像沒什麼問題了啊~”
“嗯~”，欣欣靠在東華的肩頭，“反正醫生說什麼，我也聽不懂，就是安全了唄。”
“上次出血，把我嚇死了”，東華關注，“那不能再熬夜，更不能喝酒什麼了~”
“我都天天像豬一樣了，公司的事兒也被我媽停了，還要怎麼樣啊？！”
“……”，東華這也想起來了，“哎，對了，我們什麼時候辦婚禮啊？”
“婚禮？！”，欣欣一個大條，只有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這麼急？不是醫院報告才顯示穩定嘛？”
“不辦就要徹底等了”，東華站了起來，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欣欣，“肚子再大的話，衣服穿不上身不好說，關鍵拍照什麼的不好看，也不安全~”
“那不行！”，欣欣不同意，“等當媽了，估計人都胖的不成型了，還是要快事快辦！”
“那，……”，東華想了一下，“我們先去拍婚紗照，然後選婚慶公司？”
說著急急的翻手機，然後又放下了。
“找什麼啊？”，欣欣不明。
“以前還有一些聯繫的，後來把手機砸了，就沒有了……”
“你還聯繫過婚慶？！”，欣欣假裝要發火的樣子。
“哎，不是，欣欣！我又不結婚”，東華趕緊解釋，“是影樓！有的人，希望把自己穿婚紗的樣子，畫成油畫，所以就挂名字留了聯繫方式，方便兼職，好偷偷的掙些錢。”
“那，操什麼心~”，欣欣不以為然。
說完，她撥起了電話，“喂，我，錢欣欣，你在公司啊？……”
東華獃獃的看着她打完了電話，“你，找的誰啊？”
“小秘書啊，你見過的”，欣欣看了一眼東華，“我讓她把排行榜上的影樓和婚慶前三名挨個聯繫下，讓他們把套餐發過來，我們坐在家裏看不就行了？”
東華木了。
“諾~”，欣欣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東華。
“這是什麼？”，東華打開一看，新手機，還有他的工資卡。
“誰讓你把手機給砸了的？！用老人機多不方便！”
“我那不是着急了嘛，怕你們不相信我，你媽要是拽着你去醫院，我怎麼辦？！”，東華有點委屈的樣子，接着又疑惑起來，“最新款的手機？！卡也不要了？！”
“手機算我送你的！至於卡，誰要你的錢？！我媽就是考驗你，那錢拿了昧良心的！”，欣欣也站了起來，“人不好，要再多的錢也沒有用！”
“嗯！”，東華激動起來。
“你不會真的還以為我媽想和你討價還價做買賣吧？！”
“不會不會”，東華趕緊表態，“就算是賣，大的加小的，也不止這個價啊！”
“去你的！你怎麼說話的？！”
“好好好，我下班就過來”，東華扶着欣欣，“陪你出去散步，好嗎？”
“這還差不多~”，欣欣算是滿意了，“以後看你表現，表現不好，我就把你的房子車子全都拆了！讓你這麼多年工作都白乾了！”
“一定一定”，東華含着胸，彎着腰。
……
“最近怎麼這麼忙”，在工作室里，陸逸松的額頭已經密密的有汗水了，腳步快速的移動着，手上翻着日程安排。
“下午還有一個網絡的見面會”，助理緊跟着，一邊彙報，一邊看着逸松的表情，“這是第一次，不用上鏡，就是在線回答問題，先看看效果。”
“還有嗎？”
“明天上午，網站改版應該要出來了，我們暫時放了一些您的工作照和小隨筆，老師您要審核下”，助理滔滔不絕，“明天下午，有一個研討會。”
“研討會？！”，逸松一點印象也沒有，“沒聽說最近有這個召集啊？”
“不是作家協會的”，助理看了一下逸松，“是大學的社團活動~”
“大學的社團活動？！”，逸松停了下來，充滿了疑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根據褚總那裏的調研，我們的受眾群體，其中一個維度是有一半是18-30歲的讀者，這個有很大一部分是在校大學生”，助理只能說的詳細，“當然，另外一個維度是外地來N市的白領小資，他們有一定的思鄉情結，這一部分又和來這裏上學學生或任教的年青老師有重合，當然也是潛在讀者，所以......”
“好吧，難得去一次，也可以”，逸松撇了撇嘴，“那這樣忙，效果到底怎麼樣呢？”
“陸老師”，說到這個，助理忍不住的興奮，“我們的業績早就上來了，而且社會影響力也伸展到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群體。”
“真的？”，逸松有些懷疑。
“這兩天活動結束后，周末我把報表更新一下送您”，助理肯定的，“現在方案中方法還沒有都用上，就已經改觀的十分明顯了。”
“每天的日程都安排成這樣，那我什麼時間思考和寫作啊？！”，雖然抱怨着，但聽上去，就知道，逸松的心情不錯。
“陸老師，褚總的意思，你學校一定要去的，還要多去，特別把我市有文學專業的學校都要跑一趟，就是培養幾個學生的......”
“噢”，逸松點點頭，“這樣就應該會好多了。”
......
當逸松抽空看到助理送來的報表時，心情肯定還是不錯的。雖然不能全部明白其中的含義，但是半猜測着，加上助理在一邊解釋着相關的意思，他也知道是這是比較好的結果。
他不住的摸着自己嘴唇和下巴，當然，有時，也會陷入一些思考。
良久，他又看了一下這一摞子報表的側面，來了一句，“這次的報表怎麼這麼厚，好多指標都是原先沒有聽說過的？”
“嗯，都是后加的，現在看來與我們工作室的各項工作息息相關。”
“這我知道”，逸松站了起來，走向辦公室的窗子前，他看了看外面，卻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陸老師，您這是……？”，明明剛才還是“陽光普照”的，這會兒變的也太快了一些，助理自然覺得有些詫異。
“你有沒有覺得……”，逸松沒有回頭，就是看着外面，“太企業化，太商業化了？”
“可是我們……”，助理也有些結舌。
……
“可是你們就是這樣！”，褚秋怡，公司的會議室，陸逸松帶着助理去拜訪，在提出了疑問后，秋怡直接回答到。
“褚總，您的意思是我們不行？！”，助理不服氣。
逸松卻沒有說話，沉得住氣，卻懶得搭理。
“請不要誤會，褚總不是說陸先生的寫作水平低，也不是說你們管理水平不行”，小劉出來解釋，“而是目前以一個人單打獨鬥的文學寫作方式，已經不適合市場的需要了。”
“什麼意思？”，助理挑了挑眉毛。
“不同的商業規模和運營模式對應不同的行業和企業發展階段，工作室在幾年前當然是最好的方式，船小好調頭，費用成本也低；但是現在已經是當紅作家了，受到的關注也大，陸先生的寫作涉及面又廣，包括散文、詩歌，還有一些小說，再靠原來的管理辦法，已經不合適了。”
陸逸松沒有說話。
“但是沒有一個作家可以保證在職業生涯里，每一兩年都出新書的~”，助理覺得這是不符合實際的，“我們畢竟不是娛樂明星，平時要參加那麼多的社會活動。”
秋怡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逸松忍不住了。
“學校去過了嗎？”，秋怡反問。
“去過了，學生的素質也還可以”，逸松回答，“這個確實挺有用的，不然我也沒有時間坐在這裏和你討論這些。”
“哦”，秋怡點點頭，看來對他認真的執行了自己的方案，還是比較滿意的，“那你有時間有精力了。”
“沒了？”，逸松有些不太高興，雖然他知道自己在經營管理上並不擅長，但是長期以來在寫作上的成功，讓他有一種權威感，不願意落下風，當然，誰就更不會願意被牽着鼻子走了。
“你的散文剛交出去，這段時間做好互動和售後”，秋怡想了想，“工作室的網站記得將以前的一些文章免費更新。”
逸松看着秋怡。
“你不是喜歡寫嗎？”，秋怡喝了一口咖啡，“應該很快就會有效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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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舉措，都是我自己瞎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