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4君家沒一個正常的
“我們是夫妻，互相照顧不是很正常的嗎？
互相照顧？
哦。
小姑娘以為的互相照顧和他覺得的互相照顧，不一樣。
小姑娘還真純潔啊。
牧雷又躺下了。
君長纓繼續脫牧雷褲子。牧雷抓住君長纓的手，“··……還是我自己來吧。”
三日後，君長纓回門。
一輛馬車停在將軍府門前，所有人都是臉色複雜。包括牧雷，因為前一天沒睡好，一大早還被君長纓喊醒梳洗打扮，這些在馬車內一直打哈欠。
臉色最正常的，應該就只有君長纓了。
下車后，她和牧雷手挽手，一起進門。這三天裏，牧雷通過君長纓，了解了一下將軍府的情況。
君家人世代從軍，從開國至如今有十六名將軍出自君家。先帝授予君家前輩宣武侯稱號，沿用至今。
如今君家是前大將軍君華的夫人當家，育有長子君祁澤，二女君佳苑，三子君言弛，么子君鐵殷。長子君祁澤戰亡，君佳苑封為郡主后出嫁和親，三子君言弛常年在邊疆，只有么子君鐵殷在朝廷述職，仍在將軍府。
君祁澤戰死時，君老爺子君華十分悲痛以至於傷了神智，精神時常有些恍惚。
現在將軍府的人丁，除了君華，君老夫人劉氏，君鐵殷，還有長媳於氏，三媳張氏，和君長纓同輩的有君祁澤兒子君紅纓和君紅纓夫人黃氏，
君言弛長子君樊纓和君樊纓夫人柳娘，女眷只有君言弛女兒君柔纓。小輩也有幾個。
牧雷分析了一下。
就算君華神志不清了，但看起來也不像一個重男輕女的爺爺。
君鐵殷只娶過一位夫人，夫人身子不好，只生了君長纓一個孩子，君長纓肯定是他們的掌上明珠。
隨後牧雷分析了一下君家的家境以及長輩們對待君長纓的態度，雖然所有人的臉色都很奇怪，但還是能看出對於君長纓很尊敬。
分析來分析去，牧雷越發看不出來君鐵殷有什麼理由把自家小女兒嫁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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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君家眾人見這新姑爺，似乎也沒有多大熱情，甚至有幾個丫鬟只跟君長纓行禮，沒有和牧雷行禮。
奇怪，他絝的名聲雖然被人說得很魔怪，但是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雖然小打小鬧的事幹了不少，但終究是沒有釀就什麼大禍，而且他早就雲遊天下多年，再加上君家和安平牧家一支關係向來不錯，他們應該不會聽信那些胡編的罪大惡極的壞事才對。
那這些眼神是什麼意思？牧雷看向身旁媳婦兒。
君長纓不說話，挽着牧雷徑直走進前廳。
“爺爺奶奶，父親，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我們回來了。”進了前廳，君長纓和牧雷向長輩行禮。
只是，牧雷看君長纓的大哥比自己小不少，行禮的時候有些彆扭。
“佳苑啊，回來啦？”君華拉着君長纓的手，念念叨叨，“唉，你大哥今年又不回來啦，這一年來你大哥居然連一封信都不寄回來，等他回來肯定要教訓他一頓，你三弟成婚啦，新娘子特別好看，不過沒有我家佳苑好看，你小弟弟又長高啦，再過一段時間就比我還高了………”
佳苑？牧雷納悶，想起君長纓說過的話，君華神智有些不清醒，看起來君華把孫女錯認為女兒了，就沒說話。
此時只有君華拉着君長纓念念叨叨，君老夫人和君鐵殷都沒什麼好臉色，
君紅纓夫婦和君樊纓夫婦在小聲說話。
感覺君家這氣氛不對……
牧雷看向君長纓，此時君長纓臉上帶着一抹微笑，聲音輕緩又溫柔地和君華說著話。
有時候一段故事明明已經說過了，君華仍然會再說一遍，君長纓也會耐心地再回答一遍相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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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陽光照進前廳，把女孩的本便白哲臉照得發亮，使得臉上細小的絨毛也能看的清清楚楚。眼睫在陽光的照射下，在臉上留下光影，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讓牧雷沉迷。
“牧雷，你過來。”君鐵殷忽然開口。
“當初我們還是兄弟，怎麼現在你就變我岳丈了？”剛走出前廳的門，牧雷便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把你寶貝女兒交給我，你就放心？”
“因為……”君鐵殷猶豫了一下轉了話風，“你以後，想納妾養妓也好，喝酒賭博也罷，只要不闖什麼大禍，長纓都不會管的。”
啥？
“其實……你的性子還是很好的，長纓性格太冷淡了，要一個活潑的人在她身邊互補，你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這段說辭出來，牧雷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怎麼在君鐵殷這兒評價這麼高？
“我是個紈絝你們忘了？”
“那都是早些時候的事了，現在你不沒搞出什麼混賬事了嗎。”
“你女兒剛過門我就去狗肉館了。”
“你剛回來就成婚肯定沒緩過來，急着看朋友也情有可原嘛。”
“如果我對你女兒不好呢？”
“你打不過她的，而且安平王和安平王妃也不會讓你欺負她的。”
“那年齡差呢？”
“你12歲時不是還沒遺精嘛，差不了多少。”
“如果你女兒有孕了，我還去外面找人呢？”
聽到這兒，牧雷沒有聽到君鐵殷的怒吼，君鐵殷反而鬆了一口氣，“圓房了？那就更好了。”
君家個個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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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雷越想越覺得不正常。
從將軍府回來后，他就去找君長纓的嫁妝。君長纓嫁過來時，沒有帶一個丫鬢，這事就很奇怪。
他發現，君長纓的陪嫁物品倒是挺多，而且每個都挺貴重。
君長纓成親那天穿戴在身上的有珍珠鳳凰簪，香藍寶玉耳環，黃金頭面，一對琉璃珍珠步搖，手上還有一隻羊脂白玉鐲，頸間繞了一隻鑲了珍珠的銀環，還佩了一隻長命玉鎖。
成親那天穿的那嫁衣也不是隨便的，雖女子出嫁，嫁衣須自己綉，省了一筆人工費，但是君長纓嫁衣布料是水雲紋的，上面的絲線是金絲的，君長纓嫁衣上綉了龍鳳呈祥，光是綉龍便要幾斤金絲綉線，再加上嫁衣上還綉了幾簇牡丹，那晚看君長纓嫁衣時明時暗似乎波浪流動，說明嫁衣上至少還綉了兩層以上的暗紋。
翻找着媳婦的二十抬嫁妝，除了常見的百子千孫桶，珍珠玲瓏鏡，紫檀梳妝櫃外，牧雷還找到了一桿長纓槍，一把玄鐵鞭，一柄軟劍。
牧雷覺得岳父說得對，自己可能打不過君長纓。
還發現了一個盒子。
盒子裏面是兩張庚貼。一張他的，一張君長纓的。
嫁妝似乎有些多，但又不給君長纓一個陪嫁丫鬢。
為什麼？牧雷去找君長纓，君長纓只是答：“我從小被當做男孩子練武，沒有什麼貼身丫鬟。”
牧雷沒被這個理由糊弄過去。
但是君長纓一個勁兒地轉移話題，堅決不談原因，牧雷只覺得有些挫敗。
牧雷看君長纓永遠都是一臉冷淡的模樣，除了新婚那天晚上。一個想法忽然就冒了出來。“小媳婦兒，在我那楠木桌裏頭有一本玉女心經，幫我拿過來。”
君長纓納悶怎麼不叫侄女了，但還是去把牧雷說的玉女心經拿了過來。
牧雷把君長纓拉入懷裏，翻開那本玉女心經。畫面上那些赤赤條條的男男女女糾纏在一起，動作之開放，文字描述得也很詳細，牧雷第一次入手這本冊子也是看得臉紅。
牧雷瞟了一眼君長纓。君長纓耳尖有些紅，轉頭正好看見牧雷瞟自己。
“牧……雷？”
“媳婦兒，選一個喜歡的。”怎麼選啊…··…君長纓咽了一口口水，
“夫……夫君，你比較有經驗，你選吧。”牧雷喜歡這個調調，勾起君長纓的下巴，
“怎麼不叫叔叔了？”君長纓的臉越來越紅：“和叔叔睡覺，就不能像夫君那樣服侍了。”
這句話好耳熟。
君長纓面紅耳赤的樣子實在是可愛，牧雷只覺得全身的氣血往一個地方去。牧雷低下頭去，用嘴唇擦了擦君長纓的鼻尖，氣氛曖昧。
“那我們就做夫妻該做的，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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