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一擲五億
泰烏班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他知道,厲浩南這些年的實力勢不可擋,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如果自己現在人在泰國,仗着地頭蛇的優勢,或許還可以跟厲浩南放手一搏,但是自己現在在厲浩南的地頭上,他如果真的想殺了自己……
“這位小姐眼窩發青,眼神黯淡無光,看來真的受了驚嚇,而且有段日子了!”泰烏班的妻子賓蘇如同毫不受桌上一觸即發的氣氛影響,笑意盈盈的說道。
厲浩南對着賓蘇微微點頭。
這個賓蘇他早就聽說過,這個女人可不是普通女人,其實在某些意義上講,泰烏班的這個天下應該算是賓蘇的。
泰烏班這個人其實是個火爆的大老粗,他只適合炮火連天的戰場,並不適合這個爾虞我詐的商場,如果真的靠他自己出來闖天下,他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他之所以走到哪裏都帶着賓蘇,是因為這個女人長袖善舞,聰明過人,多少次在泰烏班窮途末路的時候扭轉乾坤。
賓蘇從手腕上摘下一串紅玉串珠,恭恭敬敬雙手捧上送到厲浩南和顧小北面前,“我這個串珠,是從泰國最大的寺院,卧佛寺的主持哪裏得來的,這裏面有一顆是佛家血舍利珠,可以辟邪安神,永保平安的。今日我和這位小姐有緣,就把這串珠送給小姐,做個新年禮物吧!”
顧小北雖然小,但是也不是孤陋寡聞的人,她看着那串珠,那是一種通體的紅,彷彿活的一樣,在玉體裏流轉,明動,聖潔不可方物。
這串念珠本來就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在加上一個神秘珍稀的舍利子,她可消受不起。她連連擺手,“不,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
厲浩南也只是笑,慢條斯理地接過賓蘇手上的紅玉串珠,反覆看了兩眼,伸出手將玉鐲輕輕戴在顧小北的手腕上,“別不懂事。”語氣溫和,像教訓小孩子。
顧小北的膚色極白,手臂如同象牙雕琢般完美,戴上此紅玉念珠,白皙的皮膚,紅色的珠子,凝霜皓腕上突兀得實在刺目,互相輝映,美不勝收。
厲浩南心滿意足的笑着,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只下意識地,希望顧小北可以真正的快樂,恨不得把天下好東西都堆在她身邊,不然表達不出自己的愛意一樣。
泰烏班和賓蘇見厲浩南受了這串珠,心裏都是鬆了一口氣,知道彼此的命最少是保住了!
厲浩南當然比誰都清楚拿人手段這件事情,看着顧小北如同小孩子一樣端詳着念珠,一笑之間有種難以言喻的柔婉清麗。他心中高興,對着眾人說話的語氣也溫和許多:“無功不受祿,既然嫂子肯割愛,那弟弟我也不能小氣,黃金通道你們的貨可以過,咱們二八分賬!哥哥,你和嫂子既然來了小弟的地方,就在這裏住上兩天,放輕鬆玩兩天!”
泰烏班和賓蘇聽了他這句話,立刻眉開眼笑。他們原本的底線是,如果厲浩南堅持不肯三七分賬,就只有四六分賬。現在厲浩南竟然主動提出要二八分賬,這紅玉念珠即使再矜貴,跟這兩成的分賬來比,還是太輕了。
厲浩南,果然是個人物,他之所以能年紀輕輕的立足於東南亞這個是非之地,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阮氏兄弟一聽厲浩南這樣說,眼珠都瞪起來了,但是規矩他們還是懂的,這個場面上說話的只能有大哥一個人,他們縱然滿腔情緒,也得忍着!
泰烏班夫妻一走,紅姐嬌聲燕語的走了進來,身後跟喬爽。
顧小北一看見喬爽來了些精神,她早就在這裏坐膩歪了,拉着喬爽去外面玩。
“別走遠了!”厲浩南不放心的對着顧小北的背影喊着,打個手勢,阿凱馬上跟了過去。
阮耀陽見屋裏都是自己的人了,就炸毛了,瞪着眼睛看着厲浩南,“大哥,你怎麼這樣放那個泰烏班走了。我早就看這個泰烏班不順眼了,他這麼跟你說話,乾脆弄死他得了!”
“扯淡!”厲浩南輕笑,“弄死他不要緊,如果讓外面的人知道,來跟咱們談判的人,只有一言不合就給弄死,那誰還敢跟咱們談事!那黃金通道,空手套白狼的買賣,還掙誰的錢去!”
“掙錢?按照泰烏班每年的出貨量,你讓出的那兩成,最少是五個億。他那個破珠,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呢,也許是隨便在地攤上買的,就來換走咱們五個億!”阮耀陽不滿意的嘟囔。
“就是!”阮漢陽也跟着隨聲附和着。
厲浩南今天晚上的心情不錯,看着這兄弟兩個如果吃了大虧的樣子,瞟了楚宏圖一眼。
楚宏圖如同狡猾的狐狸一樣,恥笑着:“你們兩個蠢人,永遠不會明白大哥的意圖!”
“什麼意圖!”
“先君子,后小人!”
“啊!”阮漢陽立刻恍然大悟,“大哥今晚是假裝放他們一馬,然後把他們殺了啊!”
“殺了好,我早就看這個泰烏班礙眼,大哥,你就派我去殺他吧!”阮耀陽一聽要殺人,高興的眼睛都放亮。
“暫時先別動他們!”厲浩南點燃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小北戴着這個串珠如果管用了,就留着他們,為他們放水的那兩成,我來出!如果不管用,那就對不起!”
話已經說到這種地步,可見沒了挽回的餘地,楚宏圖心裏的隱憂不由從臉上透出來,有些話只能由他來講,因為阮氏兄弟口拙,喬哥和紅姐跟厲浩南並沒用到置嘴他的家事份上。
他改了稱謂:“哥,你這麼做值得嗎?”
為了一個女人,改變一向做事的原則,厲浩南明白楚宏圖的意思,過了許久才嘆了口氣,語氣里有着難以言喻的惆悵:“你不明白。”
楚宏圖默然無聲,並不是他不明白,而是太明白了。
阮氏兄弟見楚宏圖都沒用辦法,他們自然更是不敢在厲浩南跟前放肆。
也許舍利子的力量是偉大的,也許是厲浩南這五個億感動了上蒼,顧小北的午夜驚魂終於結束了!連着很多天,她都是一覺睡到大天亮了。
偶爾也會有睡得極不安穩的時候,只要她稍微一動,厲浩南便會迅速地睜開眼睛。握緊她的手將她送入睡夢中,她卻彷彿在睡夢中也是動蕩的,眉頭緊鎖,閉上的眼皮輕輕地跳動着,顯示她正處在夢魘纏繞中。
厲浩南便將她摟進懷裏和她相互傳遞着體溫,慢慢拍哄着她,方才讓她眉頭漸漸舒緩,重新進入夢鄉。
顧小北一旦睡夢充足,再加上厲浩南給她進補的那些東西,沒有幾天,就神采奕奕,精神充沛,臉色紅潤了。
厲浩南從外面回來,見顧小北在看一個體育頻道,世界盃的預選賽,國足vs約旦,輸的慘不忍睹。每當球到了國足隊員腳下,顧小北就起勁的喊“雄起”,可是,國足哪裏雄得起?
“你還愛看這個?男足的標準一貫是“有友誼無比賽”,“友誼第一,進球為零”,國足保證輸個0:4!”厲浩南真的沒想到顧小北竟然會愛看足球。
顧小北遽然回頭瞪她,看他的眼神彷佛他是一個“賣國賊”:“你這是什麼話?輸了你很開心么?”
“他們就得輸,而且要狠狠輸,最好就地解散國足,一切從零開始,從制度開始改變,才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顧小北白了他一眼繼續看電視,厲浩南也不再和她爭辯,很多事情,是這個小丫頭完全無法理解的,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永遠抱着不切實際的幻想,以為那幫臭腳總有一天會出現奇迹。
不一會兒,比賽結束,果然是0:4,顧小北氣的嘟着嘴,恨這些臭腳不爭氣,應了厲浩南的話,“這個社會,不缺的就是人才,那個領域都有專業人才,不過中國男足也真是個怪胎,是一個“只輸不贏”的怪胎!”
“以後沒事不要看這些個無聊的比賽了,看這種,沒病的人都要氣出病來!”厲浩南隨手將電視播了台,“看,這個小品多好,看着多喜慶!”
顧小北搶過厲浩南手中的遙控器,“你幹嘛啊,還有下半場呢!”把電視又播了回去。
電視上下半場哨聲響了,厲浩南見顧小北又開始聚精會神的看着電視裏那些肌肉發達的國足男子,想着顧小北一個晚上都在看他們,心裏竟然有些不爽,“以後你別在看着這場‘怪胎’踢球了,你別看他們一個個腳比大糞還臭,結果個個掙着大把的鈔票,開着奔馳法拉利,娶的老婆一個賽一個漂亮!你沒聽見他們進球的新聞,聽他們黃賭毒,黑道八卦倒是正常的事情事情!”
顧小北彷彿沒有聽見他說話一樣,繼續看着她的電視,不再理睬他。
厲浩南乾脆親吻住她,輕輕撫摸着她光滑的脖子,如此折騰,顧小北立刻驚醒,惶恐大叫一聲,想要掙扎着逃跑:“你幹嘛,厲浩南……”
他拉住她的拚命掙扎,掀起她的裙子,身子更是燥熱,壓抑許久的欲.火戰勝了一切理智,輕輕將她壓在身下……
他的熱氣呼吸在臉上,手那麼火燙,身子那麼火燙,似乎整個人都變成了火人。如一座大山壓頂,顧小北拚命推開他,手腳並用,胡亂踢打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