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靈魂一問
夜裏，孫力叫我出去喝酒，說就我二人。我才想起，我忙自己的業餘生活，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他最近也有自己的事情忙的樣子。
我們在燒烤店，叫了一箱啤酒，我看出他有心事，但不好直接問起，我們只顧一個勁的喝酒。
我以為他會說一些非工作的事情，但我們好像並不適合在一起談心，這麼多年，我們也很少交流自己的生活問題，大多數時候說起這些話題都是開玩笑帶着吹牛的語氣，就像大多數男人聊天一樣。
後來我們說起了薛博和項目的事。
我說起，其實這個項目我們二人都太累，管理層青黃不接，原本我們應該輕鬆愉快的把項目管好，但現在我們操心的事情有些過多。我們的心裏都很清楚，公司這些年擴張，人員不足，拔苗助長和專業不對口的情況頗為普遍，這就導致項目主要班子成員工作量超標。
更為致命的是，新員工沒有能接受系統的培訓就放到了崗位上，這樣在沒有基礎能力打底的情況下，主觀能動性就會下降，導致每一步都需要我們自己去深思熟慮，然後少考慮一個問題，那就真的會存在一個問題，直到他暴露出來。
說到這裏，孫力沉默了一會，我知道他的考慮。我的業餘時間做了副業，那麼，用於培訓員工的時間就沒有了，並沒有起到帶頭培訓的作用。可他卻不能怪我，想當年我們剛上班時，每天自己查資料，在隧道裏面各種交流，主動找上級詢問，學習知識，一點一點都是自己積累起來，又有誰會來主動的教我們呢？
我說“人之患在好為人師。”我這一輩子，認可的老師不多，我也不願意花太多精力在別人的身上，桃李滿天下那不是我顧盼的人生期望。
我們過了而立之年，自己的性格和缺點都心知肚明，有人或許願意去改變，但有些根本的東西並不能改變。
聊起這些我們自己種的因果，一箱酒很快就空了瓶。
“我聽海濤說，鏡潮有個小姑娘很漂亮，我們去打望去。”
“哦。”我有些暈，但孫力這麼說時，我還是知道他說的誰。“你說的應該是小九，小個子姑娘，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燒烤店距離鏡潮並不遠，走到安靜處，孫力忽然問我“日久生情這個詞你怎麼看？“
我壞笑着說“這取決於男人的口袋和女人的顏值”
他或許沒想到我會回答得這麼不嚴肅，但很快就習慣性的補了一句“還取決於持久性和技術性。”
我二人大笑着進了店。
鏡潮的經理對我有些印象，給我熱情的打了招呼。孫力有些大聲的說“沒想到現在顧總也是半個夜店王子，有美女認識了。”
孫力這麼說，是因為我以前是很宅的。
當小九和一位高挑的技師進來時，小九遲疑了一下的把水放在了我腳邊。
“你怎麼知道不是我點的你呢？”孫力喝了酒，但這點酒並不會讓他迷糊，他只是喜歡和女子說笑。進房間時，他只是隨意的瞥了小九一眼，顯得並不欣賞，但小九甜美的笑，孫力是肯定會去開玩笑的。
“我看他長得帥，不行啊。”小九說話經常是這麼氣人，她說為此，得罪過很多客人，但就是這些他得罪的客人，常常回是回頭客。我那時就想，男人對於美女，那種氣度和脾氣真的是截然相反，若是我對一為男人說話很不客氣，那一定會真的得罪對方。
孫力故做無奈的搖搖頭，問了高挑女子的號牌。“六十八”
我見到小九時，就喜歡看着她，然後她就會問“好看嗎？”這天也不例外。
“好看。”我故作不熟悉的調笑着說。“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
“你想多了。”小九笑着說。
“這小姑娘，顧總你搞不定，你要搞定了，我給她包一萬紅包。”孫力這時候看起來喝多了。我拿不准他說這句話的初衷，是在幫我當僚機，還是他覺得小九的美和高傲，我真的追不到手。
“喲，這位胖哥哥這麼大方，那你趕緊給我轉一萬，我以後就是故先森的人了。”小九笑着說道。
孫力果然拿出手機做作要轉錢“為了兄弟的幸福，一萬塊錢算什麼，來微信加上，現在就轉給你。”
“你這個套路不錯，我既然是你兄弟的人了，就不能再加你微信了，你還是自己留着吧。”從我不多的接觸來看，小九並不是隨便接受他人好處的人，這也是我心裏喜歡她的原因之一。
“兄弟，你只有自己努力了。”孫力給我拋了個“媚眼”
小九樂呵呵的在我腳上用力按了一下，我疼得叫了一聲，我知道，她這是在告訴我，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我自然樂得其中。
“顧先生，你真的喜歡我嗎？”當她給我按頭時，在我耳邊輕聲的問了我一句。
我當然不可能去咬着耳朵給她說悄悄話，只在她三十四碼的小腳底上畫了個“對號”。“啊，癢”她格格一笑，我才想起這小傢伙怕癢，哪兒都怕。
“你要死啊，流氓。”她把腳輕輕一踢，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卧槽，這聲音，受不了。”孫力原本快要睡着，被小九銷魂得叫聲一下驚醒，然後直接這麼來了一句。“顧總，講究點，別亂摸啊。”
“假正經”小九的那張嘴，真的不曾饒過誰。
回到宿舍，海濤去了醫院，少個人吹牛，我多少覺得有些安靜得過了頭。“兄弟，你趟醫院，我們去沐足，真是對不起你啊。”我給他發了信息。
“靠，你太不地道，去了就去了，還來洋氣我。不過你安排的小姑娘把我照顧得很好，我很滿意。”
“那是你自己的小姑娘，我安排個球。”
安靜的夜，我還是難以入眠，和思思互道早安/晚安，我陷入了混亂。腦子裏出現好多小人在吵架。。。
“大叔，一見鍾情不需要理由。”
“大叔，你想我了，記得向西邊，不對是向東邊看，就能看到我。”
“大叔，你要有格局，有遠大的目標。”
“大叔...“
“顧先生，我喜歡你，你相信嗎？”
“好看嗎？”
“你出現啦？是不是有其他女孩子在，你開業都不能帶我？”
“顧先生，你喜歡我嗎？”
“顧盼，日久生情這個詞你怎麼看？”
“一見鍾情？日久生情？”
那一夜，酒精多少有些作用，我睡了三個小時。
（這幾天好忙，一忙起來，天王老子都顧不上了，只有書寫愛情，才能放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