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雷滾滾
剛剛進入到九月中旬,在遼寧省的省會——瀋陽市,就反常的迎來了接連不斷的颱風侵襲,要說在這紛紜的大千世界中,這靠近內陸的省會很少會有颱風侵襲,要不怎麼說人生的變幻是難以猜測的……
……
“轟隆……轟隆……”空中接連不斷的雷聲和閃電交錯的在層疊密佈的烏雲中,接連不斷的炸響……
暴雨此刻也像是發怒了一般,直接朝着奉天這座古老的城市裏傾泄着不滿,在鐵西區經濟技術開發區內,一片新座落的一個小區路旁,一些剛剛由路政園林工作人員新栽下的樹木,都已經被傾泄的大雨,弄得在雨中一棵棵七扭八歪的傾斜着……
甚至一棵作為小區景色,沒有開被發商移走的大樹,上面一個傾斜角度,生長着諸多茂密綠葉的枝椏,雖然在雨中努力的想要抬起頭,卻依然避免不了上面葉子過多承受不住重量,緩緩的帶着嘶啞的撕裂聲,瞬間從大樹上的高處墜落,直接重重的砸在了一輛停在車位上的小汽車上……
停車位上的這輛汽車,看起來頗新應該是一輛剛剛購買的新轎車,此刻被高處轟然落下的枝椏,直接狠狠的壓個正着,癟下去的車頭和車頂映襯着報警燈,發出了“咣……咣……”刺耳的警報聲……
在剛剛建成完畢的小區大樓內,十七層樓上正在裝修着的一個雙室的居所里,一位叫做薛寶越的青年正在房間內緊張的忙碌着,聽到了連續不斷炸裂的雷聲,他放下了手中的裝修工具……
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再繼續用電的話,恐怕會遇到用電安全的問題,不得已,他停下了手頭的工作。
薛寶越熟練的掏出了一盒房主送的玉溪,取出了顆煙捲頗有技巧的扔到了嘴上,“啪”的一聲熟練的點上了火,猛的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將身體貼到了窗口前,看着窗外瓢潑的大雨……
此時如果要是在樓外,可以清晰的看到這棟三十層的大樓內,只有寥寥的五層的樓層上,在亮着星點昏暗的燈光,而在十七層的窗口處有一個人,嘴裏正叼着一根煙捲,在裸露着水泥的房子內噴雲吐霧……
薛寶越的嘴裏不停的咒罵著這詭異的天氣,忽的恍惚間聽到了夾雜在雨聲中汽車的報警聲,他口中驀然的吐了個圓圓的煙圈,看着在空中緩緩消逝的煙圈,他的口中模糊不清的嘟囔道:“不會這麼巧合,是我的車報警吧?”
薛寶越回過頭,直接伸手在茶几上一根裝修用的鐵條上,狠狠的按滅了手中的煙頭,趿拉着一雙鞋子向另外一側的窗戶走去,走到另外一側的窗戶后,他打開了嶄新的暗紅色鋁合金斷橋窗,冒着大雨探頭向樓下看去,當他的眼睛望向下面大樹的方向時,嘴裏不禁脫口而出:“哎……我去……!還真特么是我的車!”,他的話音未落,身形卻已經猶如閃電一般,順手便拿了把雨傘,急急的沖向了屋外的電梯……
片刻之後,當他看着被粗大的樹枝壓壞的汽車時,他抬起頭衝著陰沉的天空,怒氣衝天的罵道:“草……你個不開眼的老天爺!我剛買的汽車,還特么沒辦保險,你就拿破樹叉子給壓了,你特么是不是瞎了!”……
在他的話音未落的時候,滿是陰雲的空中,剎那間猛然的閃過了一道粗大而又綿長的閃電,這道閃電前所未見,竟像是在空中放出了一朵巨大的煙花一般耀眼無比,而且這道閃電直接從天而降,長度竟然達到了百米以上,瞬間擊中了被驚詫得張開了大嘴的薛寶越,與此同時在附近的地面上立時濺起了無數明亮的火花……
這道長長的閃電前所未見,恍惚間巨大無比的雷聲在空中炸響,與此同時這輛被砸得面目全非汽車和這位青年剎那間便消失不見……
大約過了幾個小時后,在遼寧省電視台即時新聞屏幕中的新聞播報里,眾多的觀眾看到自家電視裏,一面播放着當時電閃雷鳴時一位熱心觀眾錄下的手機視頻,一面播放一位大家熟悉的女主播,用自己清晰圓潤的聲音播報着:“視頻中的影像是事發當天,遼寧省瀋陽市遭遇幾十年一遇的罕見強對流天氣,大家可以從視頻中看到,事發時段瀋陽的天空電閃雷鳴,事發地點位於瀋陽經濟技術開發區沈遼西路某新落成小區,從視頻中可以見到,當時出現了從天而降的一道巨大狹長閃電,擊中了正在新建設的大樓附近,閃電擊中地面上的瞬間迸發出許多火花,據採訪到的消防隊員稱,火災面積約為數十平方米,因為沒有人員傷亡,據電力人員稱,由於在建築物的部分地方因為裝修用的鋼筋外露,所以作為電導體,閃電引發的火花從高空延伸至地面。雖然雷擊沒有造成人員傷亡,附近雷擊高壓電線引燃草坪內雜草起火,過火面積約有十平方米左右,消防及公安部門到場時明火已經熄滅,現場無人員傷亡,居民用電未受影響!”……
……
冬日的清晨,窗外的大雪飛舞,一片片大個的雪花伴隨着強勁的寒風,直接拍打在破舊的窗欞紙上,發出了“啪……啪……”的聲響……
儘管是早晨,天色依舊是有些陰暗無比,漫天的大雪飄飄揚揚,木窗的縫隙中透過的凌冽寒風,吹醒了在床上躺着的薛寶越……
與此同時,一段段熟悉的和不熟悉的記憶信息,彷彿像潮水一般湧入了自己的腦海,反覆在腦中涌動閃現,一幕幕的不同景象,在自己的頭腦之中形成陣陣撕裂般的疼痛,這種難以言明的痛苦,使得薛寶越不得不用自己抽搐的雙手,不由自主的猛然抓住了自己的頭髮,似乎只有這樣會才會減少一些疼痛,最後他終於努力掙扎着睜開了沉重的雙眼,這一次他感覺到自己的腦中,簡直是一片無法明言的紛雜混亂……
薛寶越苦笑不已,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個剛剛入職的社會青年,也會發生這狗血般的劇情——穿越,這實在是諷刺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