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怎麼回事?
跟之前孟子辰一樣,這種畏怯其實一點作用都沒有,只不過就是年宰相最後的掙扎罷了。
“斷了這種恩寵的人究竟是誰?
是朕,還是你們年家日益膨脹的野心?”
不作就不會死,現在的年家用行動證明了這一點。
“陛下,那個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我是全然都不知情的,所以還請陛下放過我——”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但是沒想到年溪嬌卻跳出來開始刷存在感。
“你覺得你說的話,朕就相信嗎?”
把我當傻逼呢?
雖然沒繼續說,但是話裏面這個意思誰聽不出來?
“陛下,我不過就是一節弱女子,身如浮萍,只能是聽命於人,但是請您相信我並沒有背叛陛下的意思。
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透露一個消息給您——”
“說——”
就這一個字罷了,卻還是讓年溪嬌虎軀一震。
“這次計劃是年家還有孟子辰兩方面策劃的結果,但是為了保證計劃的萬無一失,他們不但聯繫了大皇子孟程煜,而且還讓我給陛下下毒。
這樣即便是計劃不成功,到時候陛下肯定也會中毒而死。
所以我現在願意把解藥雙手奉上,藉此表打我對陛下的忠心。”
對,這是年溪嬌最後的保命資本——
她才是最聰明的那個人——
其實這次計劃兩邊都是孤注一擲,所以給的毒藥都是最毒的那種,根本沒有解藥。
但是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就是因為想到這一點,所以年溪嬌自己偷偷的把毒藥換了。
這樣到時候就算是計劃不成功,自己也有保命的資本——
左右逢源,這才能獨善其身。
不愧是妖精,而且還是妖界女王,做事果然是嘴自私、最為自己考慮的那個。
她留好了自己的後路,但是就是不告訴你——
這等於什麼?
等於就是只要遇到事情,就直接在背後捅你一刀,只要是人家自己能活下去,管你跟我什麼關係,管你死活呢?
不錯,挺好,這個小妮子一直都是這個套路,貫徹始終——
看着年溪嬌一臉討好的模樣,吳彩兒莞爾一笑,但是卻沒有要做什麼的意思。
這是孟潮汐的地盤,是人家的小老婆,本尊才不要幫忙解決這種事情。
“這件事情就不勞煩年姑娘惦記了,毒素一開始就已經結了,而且你不會以為你下毒的事情,朕一開始就不知道吧?”
都那個表情,那個態度了,要是你還沒察覺,就是你腦袋有病。
所以年溪嬌這個投誠不成,現在顯然是直接摸到了老虎腚。
因為只要是想起那段跟她“四目相對”的浪漫時光,這孟潮汐就感覺自己一個勁的犯噁心。
趕緊給朕滾,不然朕真的就要吐出來了。
這——
是看出來你看出來了,到雖然我看出來你看出來了,但是你不還是吃了嗎?
所以就算你看出來了,又能咋地?
但是誰想得到人家不走尋常路,這吃了和沒吃一個效果,這是能想得到?
這回好了,一幫叛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沒了主意。
反正現在就是這種情況,打也打不過,講條件也沒有籌碼,看起來好像只有束手就擒這一個。
你要是這樣想可就錯了——
這裏面大部分人的確沒有希望了,所以直接放棄了抵抗,但是卻還有一個人擁有着不同的夢想。
這個人就是孟子辰——
手下上手的時候,這貨可並沒有過來,而是暗戳戳的觀察情況,並且在心裏面開始謀划自己的逃亡計劃。
想要離開這裏,只能有人質,要是沒有這還沒有走出大殿,肯定就直接被箭羽射成刺蝟。
可是這究竟抓誰做人質,這是個問題。
首先怕死的就是吳彩兒還有孟潮汐,武力值太高實在是惹不起。
之後放棄的是年家那幫沒出息的,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要是綁架他們,估計也就是綁架了寂寞。
那,用這幫大臣?
要不行,這份量不夠重要,顯然也是不可以的。
最後看來看去,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這個人此時畢恭畢敬的站在距離龍椅偏遠一點的位置,而這個人正是孟程煜。
現在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應該一直都在配合皇帝演戲,也就是說是跟皇帝一夥的。
而且身份還挺高,現在也算是有功之臣,估計着皇帝不會對他棄之不顧的。
既然有了目標,這邊就開始行動,只看見這貨虛晃一招,身形晃動,在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情況下,竟然毫無阻礙的就來到了孟程煜的身後。
“都給我讓開——”
人質挾持成功,就需要馬上撤退才行,要不然等着別人相處什麼解決的辦法,自己估計也就嗝屁了。
就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孟子辰的行動異常的迅速,扯着毫無反抗之力的孟程煜,就直接開始往大殿的門口移動。
“帶上我一起走——”
眼看着這邊終於有一點希望了,年溪嬌頓時也來了精神,扭動着自己肥大的身軀,直接往孟子辰的方向撲奔。
“滾——”
對於這個背叛了自己,而且還背後插刀的女人,孟子辰怎麼可能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
直接上去就是一腳,正中對方的胸口。
別看人家胖,但是這一腳真的太帶勁了。
只看見年溪嬌“哎呦”了一聲,然後整個人直接就向後方開始翻滾,最終撞到一邊的柱子才停下,可見孟子辰使了多大的勁。
她這邊暈過去暫且不提,那邊孟子辰已經一步一步的退到了正殿門前的台階中間。
能逃的掉——
都到了這裏,孟子辰心裏面開始有自信了,那種希望的小火苗讓他頓時感覺心潮澎湃,整張臉都因為緊張、興奮變得通紅通紅的。
“有句話叫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這個時候,一直都被挾持的孟程煜突然這麼說了一句,直接把孟子辰弄愣了。
什麼意思?
他怎麼看出來我心懷希望的?
這遲疑不過轉瞬間,但是也就是這個短暫的時間給了孟程煜機會。
對方一個反手,竟然是一個很標準的擒拿手動作,然後這貨直接就被按在地上摩擦,還是臉着地的那種。
“你,泥巴似孟程煜——”
孟程煜多窩囊,孟子辰非常清楚,但是對方這一個動作出手,孟子辰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他的確不是,沒看見本尊身邊少了人么?”
吳彩兒不說孟子辰還沒注意,這一說他才發現,一直跟在吳彩兒身邊的小太監不見了。
小太監雖然沒出過手,但是跟他一起的那個宮女就不好惹,反證這個小太監一定也是不簡單的。
現在孟子辰親身證明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只不過這個代價有點慘。
“為什麼?你明明一開始就可以徹底擊敗我,為什麼還要這樣戲耍我?”
看着摘掉人皮面具的諾特,這回孟子辰真的歇斯底里了。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最終為什麼還會功敗垂成?
而且現在他即將面對的命運只有一個,說不激動,那才真的不可能。
“呵呵,對呀,就是耍你,開心嗎?”
吳彩兒一邊走過來一邊笑眯眯,然後手掌輕翻,一股股能量開始在掌心流轉。
剎那間風雲大作,天邊的雲彩都變成了金黃色,看起來神聖務必,到那時卻又觸目驚心。
“該死,我一起開始求過你,你要是答應的話,我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不知道為什麼,一開始孟子辰只不過就是激動,但是現在整個人卻已經開始魔障,即便是被諾特壓着,卻也是分離的扭動這身體,最後身體竟然變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你求本尊,難道本尊就要答應你?”
你咋不上天呢?
“你,你就是因為當年的事情。
那事情與我何干?
不過是那幾個老傢伙的設計,然後你的男人自己管不住自己,為何你老要遷怒與我,非要置我於死地?”
“呵呵,當年的事情真的跟你一點都沒關係?
本尊咋不相信呢?”
吳彩兒假模假式的翻了個白眼,表示你說啥我都不信。
“跟我有關係那又怎麼樣,我不過就是一個執行者。
當年那些老傢伙就一直覺得,你產生靈智是一件極其不好的事情,沒想到你還直接跟魔尊穹璟相戀,導致命輪的能量開始大量的供給魔界。
為了防止魔界的力量壓倒天界,所以那幫老傢伙想要派出女仙去勾引穹璟。
誰知道穹璟也是一一塊不開竅的木頭,不管派誰過去,他竟然都是不為所動。
最終天界沒有辦法,只能是讓一個妖族吞噬魅果,畢竟妖族獨有的魅惑能力跟魅果相得益彰。
之後再讓人偷偷的把這個妖族的血液,混雜在酒水之中,讓穹璟喝下,這樣穹璟就會對這個妖族言聽計從了。
而我就是負責跟這個妖族溝通,隨便牽制你跟穹璟感情的,我有什麼錯,我有什麼錯?”
這個男人真是從未改變,什麼事情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其實本質上跟錵爃根本沒有區別。
要是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吳彩兒還真有可能就相信了,但是實際上他說的根本就不完全。
只挑對自己有利的事情講出口,好像自己才是個受害者一樣。
溝通不假,牽制也是真,只不過這個計劃的策劃者,一開始就是紫御這個大兄弟。
只不過他的計劃被那些老傢伙們同意了,畢竟那些老傢伙很多都是道貌岸然之輩,別說是出主意,就算是差一手都不願意。
他們只會看着,什麼事情都不做,到時候就能把自己的形象變得很是高大上起來。
“所以按照你這話說的,本尊應該怪誰?
是應該怪罪那些給了權利的老傢伙,還是應該怪罪這個陰謀計劃的執行和策劃者?
還是說,本尊應該怪罪那個“主動現身”的妖族女王錵爃?
其實按你的思路,都不應該怪罪,因為本尊的存在就是原罪對不對?”
簡直呵呵了——
紫御解釋的簡直完美無缺,就好像已經策劃了千百萬遍一樣。
“紫御,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還想跟本尊裝到什麼時候?”
這個時候不用客氣,直接一把就抓住對方的脖領子,然後毫不客氣的舉到半空中。
“你,你沒有失憶——”
“當然沒有,不,應該說是失憶了,只不過堅持的時間不是很久,是不是有點失望?”
要想騙過敵人,就要先騙過自己人,所以本尊這樣做為的就是這個——
“果然,你,你才是最應該被除掉的那個——”
下手狠的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對自己下手都如此之狠。
畢竟只要稍有差池就會魂飛魄散,甚至連累所有人一起玩完,結果人家全都是在演戲,這點你敢信?
就是因為太狠了,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懷疑,這個傢伙竟然實在演戲。
當然紫御也是現在才發現了,而剛才那番話說的如此熟練,也是因為“植入”在了身體裏面,只要是觸碰到危險,即刻就會這樣解釋。
現在後悔什麼都晚了,因為她只要是結合記憶,外加上自己剛才說的話,就會知道全部的內情。
“所以,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前任天帝?”
對,就是前任,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作為浪潮最好的結局就是靜靜的死去。
來吧,親,都到這個份上了,也就別猶豫了。
手起刀落,沒有一點留手的樣子,只看見吳彩兒一雙纖纖玉手直接捅進了對方的心窩。
“啊——”
這聲慘叫徹底連天,即便是皇城之外老遠,都能夠聽見這一聲叫喚。
但是這聲音來的快,去的也快,只看見一個金光閃閃的人影直接從孟子辰的身體裏面被拽了出來。
“拜拜了,而且還是永遠的那種,好走不送——”
還是那句話,掌握了命輪,就是掌握了三界的命運,現在恢復了神志的吳彩兒異常的強大,基本上誰都裝不下。
“不,不——”
在人形後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即便是這個人用盡全力想要掙脫,但是最終還是被黑洞吸了進去。
然後黑洞連同人影一起消失,剎那之間煙消雲散,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師傅,這個人怎麼處置?”
薩拉多激靈,這個時候直接把錵爃給抓了過來,而且順手就丟在了吳彩兒面前,任憑她處置。
“不用處置,這貨活不長了——”
是的,活不長了,本來能量就不充盈,進入這個世界是她最後的倔強,除非是能夠得到強烈能量的補充,否則鬧不出什麼花樣。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錵爃披着年溪嬌的外皮,全身抖得好像篩子,但是眼神卻四處亂轉,顯然是想要尋找什麼東西。
很快她的眼睛就是一亮,因為她看見了希望。
這個希望竟然是穹璟,你敢信?
這個男人喝過自己的血,所以魅果的效果對他來說吸引是致命的。
雖然之前他好像對自己不感興趣,但是一來是因為魅果的力量減退,而來也是因為自己有所保留的機會。
現在放手一搏,也許還有翻身的可能。
於是只看見這貨雙眼轉瞬間秋波流轉,平平無奇的雙眸瞬間變成了粉色,然後點點光暈在眼眸深處化作一個漩渦,好像隨時都能把人吸進去一般。
幫我,幫我——
好——
穹璟的眼神變得有些獃滯,然後木然的,卻很隱晦的點了點頭。
先走到吳彩兒背後去。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穹璟好像直接接收了命令,慢慢的走到了吳彩兒的身後,然後就直接站定。
殺了她,把心掏出來,就好像萬把年前的時候一樣。
只要是有了這個女人的心,自己就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至於後果——
什麼天塌地陷,什麼芸芸眾生,這些我都不管,只要能夠活下去,並且保持自己的美貌,自己願意做任何事情。
就是為了這一點,所以當年錵爃才肯給天界當槍使,甚至還願意獻身給紫御。
畢竟有奶就是娘,更何況之後自己憑藉著魅果的功力,在紫御身上也是撈了不少的好東西。
所以動手吧,就好像當年那樣,直接一下子刺穿你心上人的心。
越看着紫御伸出手,這邊錵爃的心裏面就越是興奮,越想起來當年的種種。
那個時候自己的到了魅果,還幹掉了這個女人,何其風光呀——
誰都不知道,當年這個魔尊竟然還看不起自己,即便是投懷送抱,都抵不過那個啥也不是的傻白甜神尊。
這可算是損害了自己那玻璃一般的自尊——
所以都是報應,報復你竟然不識抬舉——
殺了自己的愛人是報應,殺完人之後恢復神志,更是最好的懲罰方式。
尤其是看着他被天界那幫老傢伙收拾,還因為心灰意冷不抵抗的時候,自己心裏面的快感更是無以復加。
活該,叫你高高在上,叫你看不上我,還不是落得魂飛魄散的結果嗎?
即便是自己也被用完就丟,那又怎麼樣,終歸是勝了一籌,現在還有機會翻身,這才是最棒的。
“夢做的不錯,只可惜夢就是夢,實現不了的。”
啊?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