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開勝的報應
“啊~”
咕咚~
嘩啦~
“救我啊~”
片刻后，山腳下的溝渠里傳來王開勝的呼救聲。
王磊連忙跑到院壩口，伸長脖子朝山腳下望去。
“有人沒？我摔下山崖了，救我啊！”
山下傳來王開勝凄涼的叫聲。
“嘿嘿~活該！看來這滅神術還真有用。”
回到廚房退了柴火，連忙盛上一碗麵糊糊坐在院壩前的石頭凳上成為一個真正的吃瓜群眾。
“摔的真慘~嘿嘿~吸溜~”
吧唧兩下嘴巴~
王磊伸長脖子看一眼，然後在把脖子縮回來大口喝着麵糊糊。
“真下飯！”
“有沒有人啊？救救我啊~”
“吸溜~香！”
“來個人啊！”
“吧唧~吧唧~好吃！”
發霉麵粉做的麵糊糊，這一刻在王磊口中成了山珍海味。
路下面的溝渠里，王開勝大聲哀嚎。
胳膊是木的，腿也是木的。
根本就不聽使喚。
剛剛不知道怎麼的？
頭忽然就一暈，似乎看到鬼了。
然後腳下就踩空了。
從那麼高的坎子摔下來，腿肯定斷了。
再沒有人來，天黑了那就真的回不去了。
“救人啊~”
王開勝喊了半晌，沒有人回應。
仰過頭遠遠看着王磊坐在王長青院壩前，頓時罵道：“王磊，你個狗日的，給我喊個人啊~”
王磊裝作沒聽到。
大口吸溜麵糊糊，時不時還吧唧一下嘴。
下午，王磊來到水潭礦口。發現球星閃電已經消耗完了，於是拿着鑿子與鎚子繼續開槽。
每半個小時，王磊都要出洞用鏟子將裏面的礦渣掏出來。
山腳下的王開勝，王磊也沒有忘了。
每隔一段時間休息透氣的時候，遠遠的看上一眼。
“來個人啊~”
山腳的溝槽中，王開勝的聲音明顯已經沙啞。
“王磊，我求求你，救救我吧！哪怕給叫個人來。我快要死了~”
“我錯了~”
哭泣的聲音，時不時從山腳下傳來。
王磊依舊沒有理會。
還能叫喚，那說明情況還好。
不給王開勝一個苦頭吃，那他就不是王磊了。
咕嘟~
礦洞中泉眼裏湧出一股黑泥。
黑泥中夾雜着幾顆小小的魚卵。
水流衝擊下，緩緩流向外邊的水潭。
傍晚的時候，王開勝被人發現。
王磊看着幾個人用木板將王開勝抬上公路，被救護車拉走了。
次日清晨，王磊修鍊結束來到礦口前。
水潭邊上的綠草十分茂盛，甚至比周圍的草要茂盛不少。
有些草都長到了礦渣上面。
“咦~那是小魚……紫金色的小魚？”
王磊不敢置信。
擦了擦眼睛，細細瞧着。
水潭中游來游去的小東西，背上長這閃閃發光的魚鱗。
儘管這東西只有筷子粗細手指長。
這水潭中怎麼可能有魚呢？
魚從哪來的？
天上飛下來的么！
另外，紫金色的小魚，他從未見過啊！
基因變異？
也許這世界上有紫金色的魚。
但王磊確定常縣周邊是沒有這種魚的。
“好漂亮~真美！”
迎着朝陽，水潭中幾條小魚的身影如同一條金子一樣閃閃發光。
“招財魚？嗯~就叫招財魚吧！挺吉利的。”
王磊順嘴就給小魚起了名字。
原本水潭是王磊打算用來放礦渣的，現在裏面有了招財魚。
“算了~礦渣暫時也有地方放着。反正這水潭小，萬一過幾天這些招財魚死了呢。呸~這話不吉利，重新說。”
重新說，還不如做。
王磊乾脆將洞口堆積的礦渣產出來堆在水潭邊上，加固水潭。
“老天還是挺照顧我的。”
這一刻，王磊感覺籠罩在自己頭上的陰霾散掉了，心情好了不少。
常縣醫院。
王開勝搶救過來。
“那麼寬的路，我怎麼就摔下去了？”
王開勝懵了。
仔細回想。
那條路他走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比那路還要危險糟糕的路，他都沒摔過。
“王磊，都是你害我的。”
病床上，王開勝咬牙切齒道。
他永遠忘不了他面臨生死之時，王磊見死不救。
儘管他沒有看清王磊當時吃瓜的神情，也不妨礙王開勝猜到王磊看他笑話的表情。
“他當時肯定得意極了。”
越如此想着，王開勝越恨。
“這仇，我一定要報。小崽子你等着~哎喲~”
病床上，王開勝合計怎麼對付王磊。
挖了兩日綠松石，依舊沒有找到礦體。
“奶奶的，這礦埋的夠深的啊！”
除了垮塌的，王磊已經將這個礦洞拓展到五米深了。
許多綠松石礦，三米就見到礦體了。
放棄吧！
那不可能！
不說他捨不得綠松石，萬一裏面再有一塊玉牌這樣的東西。
“太累了，還是買電鎬吧！裏面的石頭太硬了。”
敲了幾下，王磊放棄了。
綠松石帶給他的熱情能維持這麼多天，也不容易了。
有了這想法之後，王磊再也忍不住了。
實在不想在這狹窄的礦洞敲擊下去，不僅累還浪費時間。
回家將綠松石整理一下，搬了一大堆秸稈扣在礦洞前，將礦洞遮起來。
擔心自己走後水潭垮掉，吉祥物“招財魚”死掉，王磊將水潭加固了一下。
“草長的這麼高，這麼茂盛，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它們的。再說，這大山裏面誰回來？不怕草叢中的蛇么？”
帶上充電器兩套衣服，將小塊的綠松石藏在包里，王磊出發前往花城。
想要買電鎬這些工具那也得要錢啊~
工作兩年，沒有存下錢。
後來被冤枉，更是花光了最後一點活命的錢。
沒辦法，王磊才回大石村。
花城，王磊在這裏上學工作，總共生活了六年。
工作后第一個月，就是帶着女朋友逛珠寶玉器市場給她買了一套耳環。
走進市場，聞着熟悉的氣味。
往事歷歷在目~
儘管當初送給女朋友的東西不是什麼特別值錢的寶貝，但兩人開心了許久。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兩人在一起開心的日子越來越少。
“也許是窮吧！我要是每次在她不開心的時候，給她買個酷奇的包，哪會有後來那麼多的事情。”
緊了緊包包，托着箱子逛起了市場。
偌大的市場，只有少數店子賣玉石的同時也收玉石料子。
不少店子背後都有自己的雕刻師傅。
市場中最多的珠寶依舊是翡翠珍珠，其次是水晶。
綠松石屬於小眾飾品。
王磊繞着幾棟大樓逛着，尋找自己的交易目標。
“咦~這家店子！”
某棟三樓一間小店子前，王磊停下腳步，緊皺眉頭盯着小店子。
小店子中明顯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場波動。
“請問你需要買什麼？”
店員見門口站着一個青年朝裏面張望，立即出來拉客。
“你們這收綠松石么？”
王磊醒悟過來問道。
這時候，王磊已經發現小店子中有綠松石掛件。
“你有？”
店員驚訝道。
原本想來是一個顧客，沒想到對方是來賣松石的。
王磊點點頭。
“請~”
王磊挎着背包走了進去。
進入小店王磊才發現這個店子賣的大多都是佛珠。
除了各種佛珠掛件外，還有一些佛頭佛牌。
店子中還有一絲香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