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土味情話
“上千萬？不夠用。小晴制衣現在處於裂變期，只要有資金，專賣店數量將會指數級上升。”
陳天笑了笑，說：“申昊東暗中針對我，那孫子現在至少有這個數的資產，我至少得貸到人家一半啊，不然這仗還怎麼打？”
陳天說著，兩手亮出了十根手指。
申昊東的資產，大概在十個億左右。
“你竟然知道是他？”丁莜然有些喪氣。
本來還覺得，能夠告訴陳天這個消息，趁機敲詐一下他這個臭壞蛋。
“你知道的不慢啊，然而還瞞着我，是圖謀不軌嗎？”
陳天心裏明鏡似的，照穿了這女人的心思。
“哼，姐姐我，能對你這傢伙有什麼圖謀？”
丁莜然白了陳天一眼，說：“別以為錢到位就能解決所有問題了，申昊東背後的關係，還是很硬的，你要是明智，就盡量避開他的鋒芒，慢慢發展壯大再找機會。”
丁莜然曾經調查過申昊東，但是查出的信息很少。
申昊東背後有大佬，陳天知道這點，上一世這傢伙坐到中海首富的位置，必然不簡單。
陳天準備貸五個億，只有找方曼所在的海商銀行。
如果中海有能貸給陳天這麼多錢的銀行，那麼一定是這裏。
因為，海商銀行是外資，不吃申昊東那一套。
跟他背後的人，不是一個利益集團。
海商銀行，經理辦公室。
辦公桌上，堆積着小山般的文件。
文件後面，一個身穿ol職業服裝，短髮利利索索，妝容端莊的漂亮女人。
正將手機放在耳邊，撥打電話。
“吳總，你是我們海商銀行的貴賓客戶，可以享受到三厘的貸款利息”
“方經理，我已經給你說過好幾次了，我公司的貸款，將於中海銀行開展合作，別再聯繫我了！”
電話那邊的中年男聲，不耐煩的打斷了方曼的話，說完后就掛斷了電話。
聽着電話中傳來的忙音，方曼有些心煩。
最近，客戶一個接一個的流失，
竟然連合作近十年的吳總，都不願意再續簽貸款合同了。
自己的業績，這一下少了將近一半。
現在是三月，第一季度將要收尾。
上面給方曼下達的任務，是放出去五個億的貸款。
目前，方曼連一個滿意的客戶都沒找到。
有資質的不缺合作銀行，貸給沒資質的需要擔很大的風險，方曼很難辦。
最近，海商銀行的老對頭，中海銀行廣納賢良，走馬上任了一眾得力幹將。
這些人才中，以古博宇最為突出。
不僅背景神秘，業務能力也強悍，撬走了海商銀行不少的老客戶。
中海銀行放出貸款，利率是四厘，比海商銀行還要高，
但奇怪的是，這些老客戶爭着搶着去簽協議，也不知道暗地裏達成了什麼交易。
十幾年前，中海銀行實力雄厚，遠超過當時的海商銀行。
方曼入職后，與同事共同不懈的努力下，撬走了中海銀行很多優質客戶。
海商銀行在前兩年厚積薄發，與中海銀行相比，市場份額不遑多讓。
原本以為，今年海商銀行就能超越中海銀行，成為市場的老大。
但是，出乎人意料到的是，中海銀行彷彿睡醒了一般，搶回了許多跳到海商銀行的大客戶。
方曼手足無措，覺得迷茫無路的時候。
辦公室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陳天踱步走進來，臉上是陽光燦爛，春風明媚的笑容。
手上，握着一枝白色康乃馨。
“見過小姨！莜然向你提到過我，創立了小晴制衣的陳天。”
還沒到這得時候，陳天略施小計，讓丁莜然聯繫了方曼。
方曼瞥了一眼陳天手裏的花，說：“你就是我家莜然的男朋友？”
長輩，遇到晚輩的異性朋友，都是會多想的。
看着丁莜然長大的方曼，想為外侄女把一下關，那是很正常的想法。
“朋友，是朋友關係。”陳天語義含糊。
就算男女朋友，也是朋友關係啊！
“是朋友的話，稱呼我為小姨沒問題，這話花我就不收了。”
雖然陳天看着是有幾分人模狗樣，儀錶堂堂，玉樹臨風，但是自己的外侄女也很優秀啊！
不能草率，必須得考察考察！
“小姨，我來此是幫你的，你不收花，我可就走了啊！這樣的話，你的業績將很難完成，貸款部經理這個位置，也岌岌可危了。”
“你為了工作付出了多少？婚姻，青春、汗水，一切的一切，都將成為雲煙。”
先禮後兵，除非方曼軟硬不吃。
聽完，方曼那張很有女人味的臉，刷的冷了下來。
“你這什麼態度？”
方曼，十分不爽。
看在外侄女丁莜然面子上，接見的這傢伙，說話也太鋒芒展露了，沒一點禮節！
“我和丁莜然，確實是生意上的合作朋友，而且，她是在為小晴制衣這個品牌工作，並從中賺錢。”
“我稱呼你小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方經理若不喜歡，我們公事公辦就行。”
陳天隨手拉了把椅子，與方曼面對面坐了下來。
他的眼神，紳士的打量着方曼。
有的女人，四十歲成了歐巴桑，有的女人，四十歲反而是成熟到極致的花。
方曼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臉上皮膚白皙緊緻，身材沒有絲毫走樣。
Ol職業裝，將她完美的身材，完完全全的展現了出來。
雖然臉若冰霜，眼神中透露着嚴厲，反而有種成熟女人特有的，令無數男人瘋狂的魅力。
“你在瞅什麼？”方曼感覺到這傢伙不老實的目光，感覺渾身不自然。
“當然是在欣賞方經理啊！我還從未見過，像方經理這樣，四十歲還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陳天一本正經，神情認真。
“首先，我明年才到四十。其次，剛才你稱呼我小姨，再說這樣的輕佻話，太混賬了！”
方曼美艷的臉，冷若冰霜。
“你又沒收我的花，所以不是小姨。方經理，我說你四十歲這句話，確實是我口誤，說岔了，給你說對不起。”陳天笑眯眯的，說：
“我從未見過，像方經理這樣，三十九歲還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
“把花拿來。”
方曼一把，抓過了陳天手裏的白色康乃馨。
然後，隨手抄起一本文件檔案，直接拍了一下陳天。
雖然不能造成實質性傷害，但是氣勢很足。
陳天，怔了一下。
這個女人，脾氣也太虎了。
“為啥打我？”陳天一臉問號。
“小姨教訓你，是應該的。”方曼面沉如水。
那模樣，像是在教育丁莜然。
“應該，應該。”
陳天笑了下，說：“小姨，你再給我五個億貸款，隨便揍我，絕對抗着。”
“要貸這麼多？”方曼很驚訝。
丁莜然只在電話中交代，這傢伙有點貸款需求，沒想到需求這麼大。
關於小晴制衣，方曼了解一點。
最近火爆了中海市場，在萬潤天街都有專賣店。
但是，小晴制衣底子太薄，從創立到現在才一個多月。
誰能保證，小晴制衣能一直出爆款？不在資本競爭中，成為炮灰，轉眼間煙消雲散呢？
所以，銀行在對小晴制衣這樣的年輕企業開展業務時，十分謹慎，不會直接放出幾個億這樣的大額貸款。
以小晴制衣現在的成績，貸出個兩千多萬，那是松二一句。
但是，想貸五個億，那就是天方夜譚了！
“工作上的事，容不得開玩笑，真想貸五個億？”方曼確認一下。
“真的，五億！”陳天點了點頭，態度堅定。
“貸不下來，你去別家銀行看看吧！我給你透個底，最多放款三千萬，就是極限了。”
一談起工作，方曼的態度毫不含糊。
認真起來的方曼，真是迷人，將成熟女人那股韻味，展現的淋漓盡致。
陳天心裏很單純，只想單純的欣賞下，這個女人身上的那股韻味。
然後，他搖了下頭，說：“三千萬對小晴制衣來說，如同雞肋。”
“你！”方曼指了下陳天，一臉不滿：“收起你那不正經的眼神。”
按理來說，方曼這個年紀，經歷豐富，不應該像初戀少女那般羞澀。
但是，剛剛陳天的眼神不老實的時候，方曼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
心臟，跳動的越來越快。
真是特別的感覺，從未體驗過。
所以，方曼有些不自然。
印象中，張成輝在說喜歡自己時，兩個人戀愛期間。
甚至結婚後，她都沒有過這麼強烈的緊張感。
那個時候，只是感覺，張成輝各方面都沒有明顯短板，湊合著結婚唄。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和一個平平淡淡的人，平平淡淡過一生，也沒什麼大影響。
方曼沒有要孩子的打算，也是覺得談感情，還沒有工作能讓她提起精神。
何必強求，再去生個孩子呢？
離婚領證那一天，方曼無喜無悲，反而像逃脫了圍城。
心中猛的輕鬆無比，但並不喜悅，畢竟是自己逝去的青春。
“方經理，我的眼神很正經。”
陳天滿臉認真，說：“有韻味的女人，能讓人賞心悅目。而且，我並沒有任何不好的念頭，只是抱着欣賞藝術品的心態。”
“可別忘了，你對我的稱呼。”方曼提醒了一下。
不知為何，她的心中，那股氣忽然煙消雲散了。
“我是方經理的客戶，準備申請五個億貸款。我們按工行事，我代表着小晴制衣，你代表着海商銀行。”陳天神情嚴肅，說：
“我對方經理的目光，完全是出於對美的嚮往，而非雜念。方經理的身上，有股特殊的韻味，讓我欲罷不能，想要一探究竟。”
接近四十的人了，各種情話都見識的膩味了。
但是，陳天的土味小情話，卻讓方曼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
難道是因為陳天是個大帥比？帥哥即便說土味情話，也是格外撩撥人心啊！
“什麼韻味？”說完就後悔了，方曼不知道自己，為啥問出了這麼一句。
那張美艷的小臉，紅的像熟透了的紅富士蘋果。
讓人想要趴在臉上，吧唧親一口。
“金錢的韻味。”
聽完，方曼的神情，猛然一呆，隨即臉色變得比鍋底還黑。
陳天像沒有發覺，笑着說：“五個億，只能說是五個小目標，但這輩子，我還是第一次這麼低的利息，借到這個數額的資金。”
“第一次？借到？”覺得被擺了一道的方曼，臉色冰冷，凶凶的喊了出來：
“你以為我會借給你？還五個億！別把我當成莜然那個傻丫頭，隨便兩句話就被你擺平了！”
“將貸款批給我，是一石三鳥，一箭三雕的妙棋，海商銀行，小晴制衣，還有方總你的業績，三方都可獲利。”
陳天一本正經，循循善誘。
“一石三鳥？怎麼三鳥？”
方曼想看看這個傢伙，又要耍出什麼花招。
五個億，除非自己失去理智了，才會放給這個不靠譜的傢伙。
但是，她心裏，卻是有些動搖。
小晴制衣的發展趨勢，短期內衰落的可能性不大。
再做下調查，看看小晴制衣的市場受歡迎度，然後放給陳天一個億的貸款，也不是不可以。
這，是方曼最大的讓步。
至於五個億，不現實也不可能。
“海商銀行的老對頭，中海銀行，最近可不老實。特別是在古博宇這個新上任部長的帶領下，將方經理這邊的客戶，挖的那是一乾二淨。”
陳天，滿臉笑意。
聽完，方曼的臉色變得難堪了起來，那張白皙的俏臉，冷若冰霜。
“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的很！”
她面無表情，聲音很冷。
“談生意不就是這樣嗎？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陳天頓了頓，說：
“生意談判中，就看雙方誰先暴露底牌了，僵持不下時，最好掀開對手的遮羞褲，這樣自己贏面才會大些。”
“確實，中海銀行接連出手，將我這邊的客戶，挖走了很多，就連常年合作的老客戶吳平亮，都沒能留住。我的五個億放款指標，還一點都沒有推進。”
方曼擺了擺手，攤牌了，說：
“不用你小子主動掀，我自己亮出了底牌，你要是有充分的理由，能夠動搖我，這五個億的貸款，可以全部給你們小晴制衣，至於利息，就按照老客戶的標準月利息三厘。”
上一世，陳天與張曼合作過。
她做事的準則，還是原來的模樣。
直接將事情，擺到枱面上談。
就想得到一個信息，你能怎樣打消我的疑慮？讓我確信你有還款能力？
以及，我能夠從中獲取什麼好處。
這個女人，混跡銀行多年，養成了一套自己的做事風格。
而且，只要陳天的理由牽強，不能給她足夠的收益，以及風險太大，方曼肯定不會放款。
“小晴制衣是個新興品牌，確實底蘊不足，即便是賭上所有，能貸出一個億，就謝天謝地了。”
陳天，一語點破了方曼的想法。
“算你還沒膨脹的沒邊。”方曼哼了一聲。
然後，眼神不由自主的打量起了陳天。
別說，這傢伙賣相還挺好。若是早十年相遇，或許自己會和他有些故事。
但現在，自己都半老徐娘了。
而且，這傢伙和丁莜然的關係，肯定非比尋常。
不然，方曼有心放縱一下。
這些年，她逐漸忘記了快樂的感覺，和張成輝在一起時，她都是敷衍了事。
兩個人做過的次數，一隻手可以說的過來。
因為方曼對張成輝，談不上興趣，更別提愛了。
她，還未體驗過真正做女人的滋味。
離了婚，就更沒機會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身體有問題，對那種事情，並不感興趣。
但是今天，被陳天一撩撥，內心莫名起了春意，一發而不可收。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這個愛美，不止指愛自己，還指愛異性。
方曼想不明白，索性推到陳天的長相上面，誰讓這小子，長這麼帥的？
陳天此時，內心波浪起伏了。
以他上一世的心智，怎麼會不明白。
這麼一個離婚多年，獨守空房的接近四十歲的女人，最缺的是什麼。
不只是男人好色，女人也會如此。
陳天站起身，走到了辦公室門前。
“啪”
將門關住，並且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陳天一連串的動作，讓方曼呆了一下。
難道，這個傢伙想要對自己
方曼的呼吸節奏，有些亂了，思緒紛亂，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期待。
“你怎麼關門了？”方曼強裝冷靜。
“我覺得，接下來的話，萬一被別人聽到不好。”陳天神秘一笑。
私密的空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曖昧至極。
外面基本不會有人來，有個屁的萬一？
方曼沒有說什麼，有些事情，揣着明白裝糊塗會更好。
她，眸子裏快要溢出水似的，不做聲的看着陳天。
期待着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否與腦海中的畫面一致。
陳天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邁步接近了方曼，而後繞到了她的身後。
方曼嬌軀有些微微顫抖，是緊張，也是激動。
她沒有轉身，一方面是怕，另一方面是害羞。
這個傢伙，喜歡在後面嗎？
方曼，紅着臉閉上了眼睛，彷彿是默許了接下來陳天的動作。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句話是有些道理的，與人體分泌的激素有關。
這一世，陳天準備把上一輩子吃的虧，給還回來。
方曼這女人的眼睫毛，如上一世一樣，長的恰到好處，彎的也恰到好處，自然又迷人。
上一世，陳天與方曼合作時，這個女人快五十歲了。
雖然殘存着些風貌，但就像熟透了的果子，開始過保鮮期了。
不像現在，正是處於最迷人的階段，散發著獨特的韻味。
那個時候，方曼可是坑了陳天一下。
貸的款利息高，自己還被老婆整了。
現在，這五個億的貸款，必須拿到手裏。
不然，小晴制衣絕對扛不住申昊東一波又一波的砸錢攻勢。
所以，就出賣自己的色相，擺弄一下這個女人吧！
陳天的手，悄無聲息的伸出，輕柔的接觸到了方曼的香肩。
感受到那雙充滿年輕男人熱力的手掌，這個女人，渾身一震。
“你你想做什麼？”方曼聲音有些不穩。
但是，身體並沒有移開。
“我曾經跟一個老中醫學過幾招按摩，能夠緩解疲勞，疏通氣血，方經理你臉上氣色不佳，我給你按摩疏通下，讓你好受些。”
說完，陳天專註的按摩。
這不正經的傢伙還會按摩？
肯定是騙自己的吧？
方曼一臉不相信，但是，脖子上越來越舒服，好像真的被疏通了氣血。
“你還真學過啊？”方曼滿臉難以置信。
“當然，我可是老實人，從不說謊。”陳天笑容燦爛。
而且，從眼神到笑容，都乾淨澄澈。
“行了。”陳天突然停住。
方曼好似總雲端墜落下來，滿臉不滿。
她內心在期望，陳天能繼續按下去。
甚至，就算按的範圍再大些，也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是師傅教的嘛！
人體全身都是穴位，各有功效，哪裏都要按按的。
“老中醫將你教的挺好，不過，總感覺沒按到位，只按了這一小塊。”
方曼臉色緋紅，說起了大膽的話。
這個女人，顯然內心的春意，已經泛濫的不可收拾了。
陳天，很滿意。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人家都會藏拙的嘛！方經理，要是貸給我五個億，我肯定按的更加賣力。”
陳天又搬來凳子，坐到了方曼的對面，看着她那張潮紅的臉，摸了摸鼻子。
“這就想那五個億了？”
方曼笑容明媚，媚眼如絲，說：“怎麼不美死你？”
“說實話，我感覺快命不久矣了，方經理的美貌，馬上把我美死了。”女人不論多大年紀，都喜歡聽讚美聲，心情愉快了，才會配合做事。
“你這小嘴像抹了蜜似的，肯定沒少騙女孩子，也沒少哄莜然吧？”方曼捂嘴笑了。
“我哄她幹嘛。”陳天笑了笑，說：“我哄人，可都是想得到什麼的。”
“你說了句實話。”方曼有些詫異。
這個傢伙，還挺實在，直接說出了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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