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方家

當二哥方強把一輛老式二八杠從茶餐廳後巷推出來的時候，方萬山已經想好需要去哪來，家裏住在的位置根據手機標識屬於九龍灣，邊上不遠有二個人集中的地區，一個上邊是大名鼎鼎的九龍城，一個左下是觀塘。九龍城是著名的三不管地帶，犯罪的天堂，那邊是不去的，觀塘根據方萬山多年TVB經驗，那邊應該是原來的觀塘工業區吧，再過去應該是影視城，工業區人就很多，就它了。

二哥一臉楞逼被小弟忽悠來了觀塘工業區，從家到觀塘大概需要15-20分鐘路程，方萬山看路上各種古董老爺車，感受着時代氣息，感嘆目前香江的繁華與活力。沒有一下就到來目的地，呈現在眼前的一座座小的工廠廠房，忙碌的工人及嘈雜的機器聲，讓人一下就感覺現代化的氣息。

看着一臉沉醉的小弟，方強一臉嫌棄，對着方萬山問道：

“萬仔，這裏有什麼好玩的，都吵死來。裏面也又粧又亂”

方萬山沒有去理方強，而是直接指着這裏問二哥：

“二哥你不想掙點零花錢么，等上學還找爸媽要麼”

“我馬上就讀中五了，會考來，怎麼掙？”二哥迷茫反問道

“你看這裏這麼多人啊，給他們送外賣啊，一盒就加價1元幾角的”

方萬山一臉自信的回答。

“可他們基本都有小食堂啊，再說來，送外賣怎麼還加錢，這個也掙不到錢啊，都是大哥送的，就家裏周圍，這邊有點遠來，耽誤功夫”

二哥看傻子一樣看着方萬山。

方萬山一臉尷尬，突然想到，現在聯繫還不是很便利，這邊工人還不是富裕，該怎麼辦，只能B計劃來。

按照方萬山的劇本應該是他和二哥一起聯繫餐館，弄張標價菜單去統計他們需求再去各種餐館下單，這樣的無本的生意應該比較好做的，沒有想到啊，工廠都有自己的食堂啊。這邊感覺不太行啊，難道只能去將軍澳，根據印象那邊是電視台與影城的位置，就是比這邊遠多來。

方萬山在周邊看了一下情況，突然發現這邊還是有很多的小飯館的，小吃店。那應該還是有需求的，只是不能簡單的送外賣，那就弄盒飯，這個玩意是外賣開始的形態，比較適合現在，不過開始只能先求助家裏的茶餐廳來。先弄點盒飯試試水，把想法與二哥一說，他也不知道成不成，目前還是讓二哥載着自己去了著名的五台山電視大道，看看那邊機會怎麼樣，越簡單越好。

二兄弟差不多30多分鐘才到那邊，人倒是挺多的，都四散的坐着休息，穿着各式的服飾都有，感覺就是古今中外大雜燴。方萬山看了一眼，感覺這邊應該不錯，邊上的低檔餐館很少，都不大，可惜就是遠了點，將就下吧，現在就先去找劇組的雜物了，談談外賣盒的合作。

謝波光剛剛結束拍攝任務，從邵氏影城走出來，身上的古裝服飾還沒有換下，就看見二個少年迎面走過來，大點應該有自己一樣高來，但是還是能看出一臉的幼稚的氣息，小的大概也就9.10歲左右，只見那個小點的小孩攔着自己，一臉認真的問自己劇組的劇務，

是的，是一臉認真的問，謝波光想道。看來是個小大人式的小孩。

謝波光下意識逗來一下，說道：

“小朋友，你要找那個劇務啊，這裏劇務很多的啊，你要找那個，找他們幹什麼，你看看叔叔像不像。”

只見小孩回答：

”叔叔，我想找的劇組的劇務，盒他們談下劇組訂製盒飯的生意呢。叔叔能介紹給我們認識么？”

謝波光一臉驚奇打量着這個小孩，抬頭對少年說：

”你們家就在附近吧，帶你弟弟回去吧，我們這邊都是在附近定製吃的。應該用不到的。”

二哥只能回答：”我們就是來玩下，隨便問下。”

方萬山一臉的鬱悶，還是太小了，沒有人會注意自己啊。

只得接著說：”叔叔，你們平時都吃的什麼，都是叉燒么。”

”差不多吧，反正基本都這樣的。”

方萬山接着引誘說：”天天吃叉燒?叔叔你們不油膩么？叔叔想不想吃點小炒么？如果叔叔幫我們介紹下，以後叔叔每天我們給你帶各種樣式呢。‘’

謝波光才開始認真打量眼前的小不點，接着笑道：‘’叔叔我啊，就是《水滸傳》的劇務，你看看巧不巧，小朋友，你怎麼和我談生意啊。‘’

方萬山一聽，還真巧啊，不過《水滸傳》沒有聽說香江這邊拍過啊，應該是個撲街的吧，不管來，先做生意要緊。

方萬山開始用自己早就好的說辭說：‘’哇，叔叔這麼厲害啊，叔叔您看啊，您劇組應該很忙的吧，天天忙成這樣，還需要您去訂餐浪費時間，還需要等着，‘’

‘’還有就是他們都吃的都一樣叉燒，天天吃着一是膩啊，二嘛您上面的大導演大監製也能享受點福利不是么。‘’

謝波光仔細盯着方萬山，想一下看清楚點這個小孩。

方萬山看個這個中年大叔不說，不禁有點急了，就繼續加碼接著說：

‘’叔叔你看這樣不是您輕鬆還能讓所有人都滿意，再說這個錢也不貴，和您訂叉燒一樣怎麼樣，免費送靚湯。‘’

謝波光感覺有點不靠譜，就笑着說：

‘’小不點，如果按照你說的你家怎麼掙錢啊，你家大人不打你啊。再說了，‘’

‘’劇組不是準時準點的，怎麼保證都能吃到熱飯，怎麼保證送餐的速度啊？‘’

方萬山輕鬆笑了，基本成功了。

回答道：‘’叔叔您看這樣行不，我家明天直接送過來，如果不滿意就算送您的，熱飯菜的問題，用一個加了熱水的鋼桶放着您看行不？‘’

謝波光仔細想想了，想到每次都吃叉燒，每次都被催着訂飯，送餐。就不妨一試。就對着小夥子說：

‘’可以給你們兄弟試一次的機會，但是如果不滿意我不會給錢的哦，還有一點我需要說明下，劇組不是明天都訂飯的。‘’

‘’有時候在別的地方，我們劇組差不多也就這個月就殺青來，殺青知道不，就是電影拍完成了。‘’

方萬山趕緊拉着二哥答應，不停的感謝這個中年大叔，又問下劇組的人員，大致的喜好及價錢，約定在明天12點把飯菜送過來。

方強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弟與大叔這麼一會就談下來一筆幾百的單子，關鍵還是經常的，一天也有上千，高興壞了，與大叔道別後就想拉着小弟繼續，。

但是只見方萬山一臉興趣缺缺的樣子，就一個人甩下小弟，自己精神溢彩的去不停去拉人問。

方萬山看見亢奮異常的二哥，不想打擊二哥的積極性，說真的也是今天自己幸運，正好遇見一個好說話的大叔，一般劇務都是油水很大的位置，誰不撈點撒，憑什麼把利潤給你。

現在正好自己也能好好想想怎麼做明天這單，好長久做下去，順便做點盒飯，給家裏開源改善下生活。香江不是大陸，這個地方有錢有錢就是大爺。

快餐模式是必須的，每樣做個6-8個菜式，具體讓老爸與大哥去商量，如果有條件就讓老爸弄一個三輪車就可以下工廠那邊與邵氏多賣點小攤快餐店，反正目前放暑假人員挺多的。

方萬山意淫來了很久的小錢錢，感覺穿越重生的感覺挺美好的，就看見二哥垂頭喪氣的回來了，一看就是被打擊了。方萬山也不問，裝着不知道的催着二哥帶自己回家，還需要說服老爸同意自己的計劃呢，不過自己不打算出頭了，在方強載着方萬山二兄弟一路上，方萬山不停給方強灌輸這個是方強想到的，具體怎麼做快餐模式，每個飯盒怎麼搭配，賣多少都一股腦說給方強聽。

二兄弟回到茶餐廳都快到了晚上八點，夏天的這個時候店裏的客人比較多，所有的有點忙不過來，兄弟二個趕緊去幫忙，大概一直忙到快9.30，方萬山中間還被老媽抓着教訓了一陣。等大家基本都忙完了，方萬山對着二哥使了個眼神，讓他趕緊找老爸商量這事，二哥馬上找到老爸和他詳情說起今天去影視城的事，還按照自己的方式說起賣盒飯的及快餐模式。說的很詳情，還自己增加來一些怎麼明天建議弄那些菜式及大概成本，還有就送的人員分配。

方萬山這才發現現在讀中四的方強很有組織能力，做事也很有條理，在以前的記憶中這個高高瘦瘦的二哥只是力氣大，很喜好活動打球，也喜好讀書，經常帶着自己這個小孩一起瘋，學習只能中點偏上。沒有想到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意外的驚喜，以後可以不出面不時讓二哥出頭幫自己來，方萬山在心中默默記住。

方元生差異看着自己的二兒子，沒有想到兒子一下長大了，仔細在心中計算這個事，感覺應該有點掙頭，反正自家也是做這個的，成本也要不了多少。

方元生看了自己的孩子，大兒子很直，沒有什麼心計，不過還好有一手好廚藝，二兒子高高瘦瘦的，雖然考大學有點難度，但是從小就能自己拿主意，以為需要等幾年才能幫到家裏的。三兒子還太小了，被家裏人都寵着，以後能老老實實就好，考試基本都是差，不及格。女兒是需要外嫁的，要不二女兒也能頂一下，看來以後家裏的頂樑柱還是二兒子啊，怎麼都要支持。

於是方父拉着大兒子與老劉一起商量購買什麼菜，需要做多少，具體做什麼口味，時間等。

方萬山就拉着二哥到旁邊，對他說：‘’二哥，明天我們還行弄一些盒飯過去，那邊劇組人員很多的，還有電視台的人。‘’

‘’反正送過去，也可以順便賣點，盒飯還可以弄點現在家裏的茶餐廳的小炒小吃過去‘。’

方強一聽稍微想了一下，就答應了。

就過去幾個男人間，喊了下說：

‘’爸，我覺得你們商量的這樣我們還需要多做點，反正都是要送過去的，可以多做點，還有家裏的炒飯，炒飯，小炒小吃都可以弄少量過去賣下試試。‘’

‘’還有就是明天就讓我和小弟過去送，帶着二妹幫忙看着下，只需要借輛三輪車，就不影響家裏茶餐廳的生意了。‘’

方父想了一下就點頭，反正也賠不了多少，成功了也能給孩子們找點事情做下。就這麼決定下以後，方元生就起身去借了一輛三輪車去菜市訂菜去了，家裏的大鋼桶也被老媽仔細清洗來，等明天一早弄些棉被包住。

晚上回到屋裏到11點了，方萬山一想晚上那個狹窄的小房間，抬眼就看見對面鄰居的房間，一陣鬱悶，上床后，感覺悶熱無比，只能一把小吊扇在轉動着。方強趟在上鋪想到今天小弟異常的表現，說話的表情條理，也睡不着。

‘’萬仔，睡來沒有，和二哥說說你怎麼知道做外賣快餐的。你以前見過么。‘’

方萬山想也沒有想回答說：‘’肯德基啊。‘’

‘’肯德基是什麼啊，在哪。‘’方強奇怪的問

糟糕，難道現在香江還沒有肯德基，方萬山一陣心虛，就接着編着瞎話：‘’美國一個快餐店，很大的，很多人吃的，電視裏說那裏的雞很好吃，我也是從電視裏看見的。‘’

方強聽了后也沒有再多想，接着不知道問方萬山還是自言自語的說：

‘’明年就中五了，不知道會考能不能考過，不能考過就要做事來，我不想在家裏的茶餐廳，茶餐廳是大哥的，真不知道做什麼，難道以後和勇仔去寨子混么？‘’

方萬山對勇仔有點印象，是二哥一個發小，中二開始就沒有讀書了，聽說進來幫派，具體那個就不知道了，聽二哥這麼說才想起香江的教育制度，小學一樣是6年，中學沒有高中，初中的分別，一直到中五前都不用考試升學的，中五開始會考，會考過了的就讀二年預科，也就是中六，中七才能開始考大學。就給二哥打氣說：

‘’二哥你急什麼啊，不是還有一年么，你的成績也有希望會考會通過的，再說不通過二哥你也可以去做生意啊，或者干點別的，要不寫寫小說，反正二哥你的字就寫的挺好的。‘’

方強一陣好笑：‘’我那是什麼水平，我自己知道，看吧，寫小說，雖然我喜好讀書，但是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要不去考警察吧，你看現在多威風。‘’

方萬山一聽考警察就急來，香江警察馬上什麼下場，方萬山自己做為一位警察看TVB劇的先知清楚的知道的，具體時間忘記了，雖然很多劇宣傳的很高大尚，但是想想上面的女王及紳士，沒有一點前途。於是誘惑二哥說：‘’你看看那些文人多好啊，再說寫小說也不難啊，要不我講幾個故事給你。‘’

‘’明天還要早起呢。‘’

方萬山一陣鬱悶，閉上眼睛打開手機看原來下載的小說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