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路在腳下
“敢問路在何方？”
就在朱樉回答張三丰后，張天師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
朱樉看了看滿是激動的老道們，不由心生感概。
命運就是喜歡捉弄人！
這些老道，擁有的求道之心讓人難以理解。
可以稱為固執！
而自己呢？
自己不過是一條鹹魚，卻得天地垂青，證道成仙唾手得之，此乃天地不公也！
“路自然在腳下！”
朱樉保持着九五至尊的神情，淡淡的開口回道。
這句話，讓張天師以為朱樉還是對他心有不滿，隨即看向張三丰。
畢竟他們中，只有張三丰與朱樉有着幾分情義，有着一段傳道之恩在。
張三丰自然也能體會道友們看自己的眼神，他微微頷首，朝朱樉開口：“朱樉，貧道等人自然明白路需腳踏實地的走，然而，你所說的路在腳下，敢問何意？”
對於張三丰的問題，朱樉並沒有回答，而是抬手指月。
如果可以，現在的朱樉很想對他們唱一唱。
我左手握大地右手握着天，
掌紋裂出了十方的閃電，
把時光匆匆兌換成了年，
三千世，如所不見。
我左手拈着花，右手舞着劍。
眉間落下了一萬年的雪……
誠然，朱樉想唱這首歌，乃是因為他認可趙敏所說，這份成仙的機緣只屬於自己。
或許，只有手握乾坤的自己，大明王朝的皇帝，才能如此吧！
這其實是一種遺憾！
至少對於朱樉，是遺憾。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見老道們齊齊看向快到十五的月亮，朱樉笑着道：“其實，這條路一直都在，奈何你們過於急切了……”
說到這裏，朱樉微微搖頭繼續道：“各位道長應該明白，過猶不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
對於朱樉的形容，老道們嘴角微微抽搐。
這便是大明王朝的皇帝？
瞬間，他們滿腦子對大明王朝很不看好。
難怪有傳言，大明是一個重武輕文的王朝。
只看，大明的皇帝就是一個武夫。
“朱樉，你是說，九重天外有仙路？”張三丰皺着眉頭繼續問道。
朱樉搖頭道：“哪裏需要到九重天，你們只要過了一重天便能心想事成了，得證大道了。”
“如此，多謝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看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前景，老道們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不離開也不行，只因朱樉展示的手段就讓他們望而卻步。
隨手締結出仙境的畫面，朱樉當已證道成仙無疑。
老道們走了，而朱樉還站在原地看着虛空中，他展示出了的畫面喃喃自語。
“朕果然厲害！”
就在這時，趙敏來到了朱樉身邊，看向虛空中的畫面，捂着小嘴滿是震驚的開口問道：“師兄，這是仙界？”
“不錯，這便是讓無數修道之人趨之若鶩的仙界。”
以自己的意念，憑藉想像製造出來的畫面，不僅讓老道們和趙敏震撼非常，就是朱樉自己也很很吃驚了一把。
故而，朱樉才自說自話，自己的厲害可不是吹的。
“師妹，道門之人還是識時務的，經過此事，相信他們會隱世不出一心求道了。”
揮手摸去虛空中的畫面，朱樉轉身看着趙敏給出自己的建議。
畢竟，趙敏要對佛道兩門動手。
然而，對於道門，朱樉還是有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或許，只因道門出自神州吧！
而佛門，他們是外來的。
“如果真如師兄所言，最好不過。”
趙敏也明白，朱樉說這話就是要保下道門。
其實，對於道門，趙敏倒是沒有多大意見。
畢竟道門歷來自命清高！
他們雖然也霸佔了三山五嶽，然而僅僅如此。
佛門就不一樣了。
佛門與世俗相爭，與百姓搶奪土地。
這對於王朝的掌握着，朱樉這個皇帝和趙敏這個皇后都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麼，神州有數次滅佛的舉動！
佛門，似乎總是會忘乎所以！
人說，吃一塹長一智，可佛門為什麼就不能吸取教訓？
真是令人疑惑不解。
“只是，即便他們會潛心修道，可他們在世俗中仍然有不少勢力。”
“師妹是指，江湖？”
朱樉問道。
趙敏點頭，說道：“前段時間，他們在五嶽成立了五嶽劍派，似乎想重建江湖。”
“這可不行。”
朱樉聽后搖頭，霸氣的說道：“朕的江山下，只有臣服。”
聽了朱樉霸氣凌然的話，趙敏感到很安心。
趙敏之所以鍾情朱樉，一是因為朱樉貌比潘安，二便是朱樉有着大男子主義。
一切由我不由天，獨吞山河的氣概！
這與當年喊出，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霸王如出一轍。
當然，趙敏對於朱樉的讚揚也有不同意見的。
很多人認為，朱樉是剛愎自用，窮兵黷武等等。
然而，面對這樣的聲音，趙敏往往都會給他們扣上一頂大不敬的帽子，讓他們閉嘴。
一夜無眠
第二日，趙敏着手安排對付佛門事宜。
而朱樉則是一人來到了長安城中最大的一座寺廟，青龍寺。
青龍寺為大明王朝國師所在，今日朱樉突然造訪，讓青龍寺上下為之動容。
皇帝親臨，榮耀之至！
在一間禪房內，朱樉面對青龍寺是五位德高望重是僧人。
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后，朱樉悠悠然的開口。
“沒想到，青龍寺的茶水勝過朕平時飲用的茉莉花茶。”
然而朱樉這句話，讓禪房中的五位高僧心神同時一緊。
作為大明王朝國師，青龍寺主持的慧明老禪師，此刻開口解釋了一句。
“皇帝富有四海，如皇帝喜歡青龍山尖的茶葉，貧僧代表青龍寺奉上。”
朱樉聽后揮揮手，說道：“君子不奪人所好，何況朕呼？”
說罷，朱樉又繼續茶葉的話題。
“果然好茶。”
“聽聞國師之言，此茶竟然生長在青龍山尖，難怪會受天地靈氣滋養，已算得上是靈根。”
朱樉這話，又讓五位高僧在心中默念阿彌陀佛。
皇帝既然將這山茶品為靈根？
這不是想要什麼是什麼！
就在這時，朱樉話鋒一轉，繼續道：“雖好茶，奈何卻生長在人世之巔，雖高高在上，但失了人間煙火，總有遺憾，美中不足也。”
慧明禪師已經認定，皇帝今日前來的意義非常，於是考慮了片刻，小聲回答朱樉，道：“阿彌陀佛，皇帝有所不知，萬物皆有靈，然出身不同，高低成就自然也有所不同。”
“此茶葉，雖失去了人間煙火，卻也獨自承受了無數年的風吹雨打，才成就的自身。”
既然朱樉要說茶，慧明就以茶葉與朱樉論道。
朱樉呵呵一笑，反問一句：“萬物不都同樣如此呼，國師？”
“朕崛起於布衣，然而卻沒有經歷國師口中的風吹雨打便建立了大明王朝。”
“敢問國師，此乃何解？”
慧明一愣，微微搖頭。
“阿彌陀佛，貧僧執着了。”
慧能已經無話可說，因為不僅他明白，其他僧人也明白，今日的朱樉是找事來了。
畢竟，信號已經很明確了。
他們可以預見，無論他們接下來說什麼，朱樉都會一力反駁。
高僧們沉默，朱樉卻繼續追問，道：“國師還沒有回答朕，可是天命所定，朕為天子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