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小個子男人別看身子小,可是人家全身全是勁,居然一個人把孟占宇從雪地里抱起來,然後舉起來放在馬背上。最新最快的更新盡在..
“你為什麼又要幫我們?”唐秀不解的問着,剛才他還在要着他們的命,可是怎麼轉眼間又要救他們。
是真的救嗎?還是想要用着另外一種方法弄死他們啊!
“對不起!”小個子男人低頭,不敢抬眼看唐秀,伸手牽過馬的韁繩,徒步走在雪地里。
唐秀府舉眸看着一望無邊的白雪,他這是要把他們帶到哪裏去啊!她的心裏總是忐忑着。看着馬背上仍然昏迷的孟占宇。如果那男人真的要救他們的話為什麼不讓孟占宇醒過來呢?
這樣讓孟占宇一直昏迷着,那麼他不是很累嗎?唐秀看着小個子男人那原本就矮小的身子現在越發的顯的無力。
“我們這要去哪裏?”唐秀又忍不住的開口,這茫茫白雪間,她根本分辨不出方向來。
“邊關!”小個子男人抬頭眯眼看着馬背上的唐秀,認真的回答着。
是啊!即使他不說,唐秀也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只是,這裏離着邊關好像有很遠的距離吧!眼前根本看不到有住家,所能看到的除了雪還是雪。
她雖然沒有來過這裏,但是從書上看到過,說,這裏好似只分兩季,一季是夏季,一季是冬季,夏季格外炎熱,冬季格外寒冷。生活在這裏的人,都是極耐嚴寒和酷暑之人。應該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就能看出來吧!這裏冰天雪地的,可是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卻不怎麼保暖。
“我們什麼時候能到?”
“快了,再走上兩個時辰就到了!”小個子男人無謂的說著,好似這兩個時辰在這嚴寒的氣候里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倒是唐秀,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如果這馬能飛奔起來就好了,,還能快些到可是,孟占宇現在昏迷,而且,這樣,他趴在馬背上兩個時辰不知道會不會受涼啊!他的身體本就沒好利索。
“我們能不能快些啊。或者,你可不可以讓孟將軍醒來啊!”她很想嘗試着自己讓孟占宇醒過來,可是,她不敢輕舉妄動着,因為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弄昏孟占宇是有什麼目的的。
小個子男人又一次抬頭看着唐秀,想了想,隨口說了一句:“那你們騎馬快跑吧!”說著,伸手在孟占宇的那匹馬的馬屁股上拍了一下,馬兒受驚,揚蹄直接跑了起來。
唐秀沒想到那男人會如此說,更沒想到他會如此做,最不能想像的是,唐秀看着孟占宇的馬在跑,而那個小個子男人居然跟在馬下來跑,邊跑還邊控制着孟占宇的一條腿,以妨他摔落馬下。
“快跑!”小個子男人邊跑邊回頭看着,邊叫着怔在那裏的唐秀。
這時,唐秀才反映過來,伸手一拍馬屁股,也緊緊的跟了上去。
四條腿跑起來就是快,原本走路要兩個時辰的路,結果不用一個時辰就跑到了。
進了邊關大門口,小個子男人順着大道直接引着唐秀來到一家小酒家,把馬一栓,扶着孟占宇的身子下來,直接扛在了身上,往酒家裏面走去。
“你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麼啊!”唐秀緊緊的跟在後面,她現在有種被打劫的感覺。
小個子男人沒有說話,一腳踢開門走了進去,這荒涼的年月里,哪裏還有人在吃酒,空空的酒家好似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
“回來了!”一聲脆生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着門帘一動,從後面出來一個女人,厚重的棉衣下卻不失玲瓏。
“老闆娘。”小個子男人抬眼看着那女人,只一眼,又低垂下眼瞼。
那女人只一眼便看清楚了男人身上杠着的孟占宇,圓眸一瞪,大步上前,“他怎麼了?”
小個子男人這時也很順從的把孟占宇的身子放了下來,放在大廳中央那張大桌子上。
唐秀只一眼便看出那女人眼裏的焦慮,想必是認得孟將軍吧!當初孟將軍可是在邊關待了半年之久的。看來,這次他們應該是虛驚一場了。“請問,你認得我家將軍?”唐秀還是多問了一句。
這時,那女人才注意到唐秀的存在,上下打量着唐秀,媚眼劃過一絲痕迹,道,“認得,孟將軍可是這邊關的大英雄,試問,孟將軍的大名在這邊關誰人不知,小女子武娘,請問姑娘大名!”武娘敢斷言,眼前這女人一定是愛慕着孟占宇的,而且,這女人一定與孟占宇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
“不敢,我叫唐秀,是將軍的貼身醫女。”她着重的加重的了貼身二字,而且還把自己的身份表達的很明確。唐秀覺得自己應該是不喜歡這個叫做武娘的女人,感覺太媚!
“噢,這樣啊,不知道唐姑娘這次和將軍來這邊關所謂何事啊!”武娘挑眉笑着,手一揮,讓那小個子男人把孟占宇給扶到二樓的房間去了,看到唐秀有所舉動,只是淡淡的說道:“我與將軍是故友,將軍既然來了,就先讓他在這裏休息一下吧!”武娘故意往前走了幾步,擋住了唐秀的視線。
她同樣的也不喜歡這個女人,甚至,有些厭惡。
“這次將軍是專程來找夫人的,想着帶夫人回去。”對於孟占宇這次出來的目的,她還是知道的,只是,同樣的不友好,所以,這才會讓她如實的說出來。
武娘聽着,秀眉一蹙,她沒想到,孟占宇居然被他的夫人累成這樣。
最初時便耳聞孟將軍娶了一個令人厭惡的女人,雖未見,但是當初看到他那為情沉醉的樣子,便讓她心痛,誰知回去這近一年的時間裏,他又重回這邊關,原因居然還是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究竟有哪裏好,競讓着這樣一個男子受着如此的相思之苦。
唐秀看着武娘的表情,好似目的已經達到,然後巧笑着說道:“老闆娘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唐秀先上樓了,將軍的身體這段時間需要好好的調理一番,即然老闆娘是將軍的故友,那麼唐秀就在這裏先謝謝老闆娘了。”說完,輕點着頭,轉身便往樓上走去。
只留下在原地恨的牙痒痒的武娘。w-w-w.f-y-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