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見完周穆深想起家裏還有個醋罈子,楚夏跑去甜品店買了一些甜品還有糕點,又去買了一些棒棒糖,這才回家。
“老公~”
夜司銘轉過身來,面無表情,雖然看不到喜怒,但這樣的他就是生氣了。
楚夏晃了晃手中買的甜品。
“看我給你帶好吃的來了,還有棒棒糖哦~”
她說著,將甜品拿給他。
“你最喜歡的那家店買的,嘗嘗看~”
夜司銘抬眸:“談好了?”
楚夏現在心情顯然不錯:“我發現,人與人之間有時候確實是有緣分的。”
楚夏說完,衝著夜司銘笑笑。
“比如我和周穆深,比如我和你。”
夜醋王:“我和你才是真正的有緣分。”
“是是,你才是真的。這個甜品如何,好吃嗎?”
“嗯~甜!”
“夜司銘,顧遠之家裏好像出事了。”
“嗯!”
楚夏瞧夜司銘這反應,不免奇怪。
“你知道?”
轉念一想,連周穆深都知道,夜司銘沒道理不知。
楚夏嘆氣:“是我欠他的。”
夜司銘淡淡道:“已經還了。”
“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我暗中出手幫助,你以為喬老頭動怒之下,顧遠之會安然無恙?雖然喬家不想與顧家為敵,但如果他想兩敗俱傷呢?”
楚夏聞言,頓時瞭然。
“也就是說,顧遠之能安然無恙,多虧你是出手幫忙咯?”
“嗯!”
楚夏長舒了一口氣:“不瞞你說,我還真怕欠了他人情,不過還好有你。”
夜司銘:“我也不喜歡我的女人欠別人太多,特別還是別有居心的顧遠之。”
楚夏趕緊哄他:“是是,我男人最厲害,我男人最好!”
“顧遠之他姐之前也聯繫了我,想要我幫幫他,但最好就是要歷練他,畢竟誰幫都不如自己真正的強大。”
楚夏點頭:“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就算別人給的幫助再大,都不如自己真正的強大起來。”
“周穆深有說是誰讓他做的么?”
楚夏聳肩:“他也是網上接任務,黑客有個專門接任務的網站,具體僱主他們也不知道是誰。”
楚夏又道:“不過像你這種人,有敵人不是挺正常的嗎?”
夜司銘在商業圈冷血無情,殺伐果斷,六親不認,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也因為他能力強悍,辦事效率高,很多人都望塵莫及,自然會有一些嫉妒和心思陰暗的人想要對付他。
不過,一般阿貓阿狗都能對付他的話,他也不叫夜司銘了。
夜司銘:“嗯~這也是我和你隱婚的原因之一。”
楚夏有些驚訝,但反應過來之後便是滿滿的感動。
“你怕我和你結婚讓別人知道,我會有危險是嗎?”
“嗯~我雖有能力保護你,但總有沒注意的時候,就像前幾次,要不是你自己努力,加上有人救你,你很可能已經出事。”
“那些又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
“無論如何,在我還沒有強大到能護你周全的時候,我就想把你藏起來,不讓外人知道你。”
楚夏以前以為,夜司銘顧慮頗多,除了不明她心意之外,很可能是因為已婚會讓他有損形象,或者不想公開他們的關係,破壞他鑽石王老五的高貴形象。
或者,他喜歡以單身示人,卻不想,他從始至終都只是因為關心她,怕她手受到傷害。
他怕自己不能護她周全,現在她知他心意,心裏莫名就暖暖的,很甜蜜。
她從背後抱住他,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鼻端是他身上好聞的清香,獨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莫名舒心。
“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弱,我知道你作為男人,自然想要保護我,但你若不在我身邊,我想我也能夠應付自如,放心,我能平安活到這麼大,除了運氣之外,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自己也足夠強大。”
“當然,在你面前說強大,我有些班門弄斧了,但是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一般事情完全應付得來。”
夜司銘轉過身來,抱住她。
“嗯!”
楚夏笑笑:“我老公真帥!”
夜司銘盯着她,盯着盯着,便親上了。
這個吻輕柔,讓人沉淪,卻沒有太多的情浴,就只是單純的想要親一親。
“如果有一天,真有危險,你記住不用管我,保護好自己就行。”
他認真而又深情,楚夏卻從他眼裏看到了點什麼。
“是不是有什麼事?”
夜司銘抬手在她筆尖上颳了一下。
“先給你打個預防針而已,別想太多了。”
楚夏噘嘴:“你的意思是,讓我做個薄情的女人?”
“是讓你做個審時度勢的女人,笨~”
他抬手又準備彈她的額頭,楚夏有了之前的經驗,先抬手擋住。
“吶,君子動口不動手,而且真動手也不一定打得過我!”
“我不會打你,你是我老婆。”
楚夏退開一步,擺開陣勢。
“不然咱先打一架試試看,到底誰厲害?”
夜司銘有些無語:“不用試,你比我厲害。”
“哦?這麼快就認慫了?”
夜司銘一本正經的撩人。
“因為像你這樣一個美麗又水靈的仙女兒,我愛都來不及呢,哪裏會捨得向你動手呢?”
“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甜。”
在人前,夜司銘不苟言笑,寡言少語,但在楚夏跟前,卻完全的判若兩人。
楚夏有時候都會想,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不過,她男人樂意這麼寵愛她,她也開心,更加覺得幸福。
沈蜜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出院了。
她出院之後,梁致遠為了慶祝她康復出院,便宴請幾位好友吃飯,其中還包括沈蜜爸媽。
楚夏,夜司銘,王瑜,汪曉,沈蜜以及她父母都在。
梁致遠點了一桌子好菜,頗為豐盛。
今天的梁致遠顯得和平時有些不一樣,有些緊張,有些拘謹。
他給在座的每人都倒了酒,不過沈蜜大病初癒,就她杯子裏是果汁。
梁致遠端起自己的酒杯,走到了沈爸爸和沈媽媽身邊,深吸了一口氣。
那陣仗,就跟准女婿第一次見丈母娘似的。
“那個,叔叔,阿姨,我想了很久,有句話我一直想要和二老說。”
沈爸爸和沈媽媽都看着他,眾人也都看着他。
曾經那麼風流倜儻的人兒,現在竟然因為緊張,手心都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