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秘老人
五個月後。
“悠悠,你怎麼這麼慢。”
少女穿着一身得體的端莊旗袍,上面的蘇綉都是最新的樣式,身上沒有多少華麗的配飾,只有一朵小巧的絨花,帶着古風古韻的味道。
“路上堵車。我來晚了。詩詩,這麼急叫我出來幹什麼?”
華悠悠自從醒來后,一直接受着外祖父的事業,學習了很多關於家族事業的知識,對於原材料的鑒寶,已經重新達到了一定的高度。
不過日夜都在辦公室裏面來回的忙碌。她已經大概半個月都沒有露面出來了。
季詩詩有些害羞的低了低頭。
“昨天林伯母給我打了電話,告訴我下午去相親,也不知道安陽哥哥喜歡我穿什麼,所以拉你出來逛逛,透透氣。你這十天半個月不見蹤影。是要急死我!”
華悠悠恍惚間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季詩詩和君安陽倒是在一起不久了,只是君家那邊,君安陽是長子,因生母不在,自己患有眼疾,便失去了繼承的資格。
雖然君安陽有一個三弟君安屽,但是這繼母林敏更想讓自己的兒子君二少君峻峰繼承家業。
繼母林敏是小門小戶出身,自然盼望着自己的兒子可以繼承君家。所以對大房君安陽,諸多防備,根本不同意君安陽與季詩詩的婚事,倒是有意撮合自己的兒子君峻峰和季詩詩。
畢竟季家背後,可是成山成海的財富!
林敏會如此好心,讓兩人見面?
只怕這中間有詐!
華悠悠不由得眉間劃過一抹擔憂,詩詩單純又沒什麼戒備心,但願不是什麼鴻門宴才好!
“好了好了,走吧,看你不放心的樣子,下午也陪我去一趟吧,左右安陽哥哥也不會在意你陪着我。”
季詩詩整個人都處於一片喜悅中,完全都忘記了危險和防備。
華悠悠一陣頭疼。只好陪着她了,自己醒來后,外祖父就安排了自己的社交。
詩詩是最沒心機,的那種女孩子。自己必須要好好陪着她去瞧瞧,看看林敏這種老狐狸,是耍的什麼花樣?
恆新大廈。
華悠悠平時並不怎麼有時間出門,車禍后的自己,被外祖父請來的專家換了一張臉,這張臉與以前只保持了五分相似。
自己也是許久沒出來了。所以對自己經常來的地方,還是有些陌生。
“悠悠,我怎麼覺得那件青綠色的旗袍不錯。哎,你?”
季詩詩喜歡什麼東西才不會放過,這是自己剛剛動手拿起那件旗袍的時候,那一把手立刻狠狠的將東西搶了過去。
季詩詩一直保持着淑女得體的修養,所以只是皺了皺眉頭。
這所大廈里雖然關於服飾方面有無數種款式,但是這件旗袍看樣子應該是新款,而且上面的繡花圖樣也是出自於名家之手。
件件都不是凡品。
雖然碧綠色和青綠色作為旗袍是罕見的事情,但是這件旗袍從上到下都保持着一股淑女的氣息,來自於森林的大自然,讓人很舒服。
只是搶奪這件旗袍的人,就讓人沒那麼舒服了,那女孩子高傲的抬起眼皮看了自己一眼,翻了個白眼。
“我看整座大廈里很少有這麼漂亮的了,這上面的繡花款式,以前我都沒有見過。這位小姐,你就不要和我爭了,我來過了這麼多次,對這件旗袍的了解程度遠在你之上。況且,你身上穿的是最簡單的蘇綉,只怕這件旗袍,也不是你這種人可以買得起的吧?”
華悠悠聽見這個聲音,只覺得心口一緊。
盛婉婉,怎麼會是她?
轉過頭這麼一看,還真是她?
有趣啊有趣。
季詩詩被這麼一嗆,倒是嚇了一跳。自己出身不低,從來不會有人這樣子對自己說話,如此刻薄。
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如何去回。
就在場面僵持下來之時,一個身着黑絲絨長袍,手上帶着通體晶瑩的翡翠鐲子的一個中年女人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四個黑衣保鏢。
幾個店員算是如見神一般立刻站成了一排。
“董事長!”
“方才這位小姐說對這件旗袍十分了解。我想請教一下,你可知道,這叫旗袍上面的繡花是什麼?”
盛婉婉輕蔑的笑了笑,並不覺得這件旗袍哪裏不對勁,大言不慚的開口道。
“還能是什麼破花。不就是牡丹嗎?”
那中年女人皺了皺眉頭,看向了一邊的季詩詩。
“這位小姐,可知道繡的是什麼花嗎?”
季詩詩只覺得這中年女人的眼神中盡顯威儀,一時間,還真的不敢亂說。遂低了低頭。
“對不起夫人。我只是覺得這件旗袍很漂亮。並不知道那花是什麼。”
華悠悠倒是對這位恆新大廈的董事長並不了解。
只是詩詩是真的喜歡那件旗袍,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只能幫她一把了。
“打擾了夫人,我的朋友並不了解這些。這件旗袍用的是手綉,從重量是一摸便知。
上面用的並不是傳統的絲綢,而是黑絲絨的絨絲。
花樣其實需要用心去看,青綠色的繡花和青綠色的底色,融為一體,倒是絨絲點綴,更顯得雍容華貴。我仔細看過邊角,這種花並不是牡丹,而是絲絨花所制的蓮花,只是樣子像極了牡丹。卻並不是。
牡丹雍容華貴,需碧綠色襯得起。青綠色過於典雅,更顯得高貴大方,溫柔,且絲絨花的諧音是榮華,子孫富貴,取滿門榮華之意,蓮花聖潔,如慈母之愛,與絲絨花交相輝映。
這件旗袍,整體都是絲絨花為底,襯托蓮花之大方,且為手綉,底絲所用為黑絲絨。在法國造價不斐。
若我沒有猜錯。
這件旗袍的價值在1000萬左右。不過慈母之心,手綉旗袍。乃是無價。”
華悠悠這幾個月不僅僅是對珠寶,也包括更多的領悟知識,都在學習與涉獵中。
對於如此名貴的旗袍,也算是只在書中見過。
還真是長見識了。
那位董事長摘下了眼鏡,竟然有些熱淚盈眶。這麼多年了,自己還真是第一次從一個孩子眼裏,聽到這樣的話。
憐子慈母心,正是自己心血啊!
不由得心裏激動的很。
“很好。小姑娘見識不小。這件旗袍造價只在1200萬,但是慈母之心。卻在無價,說的不錯。你我有緣。這件旗袍,我就送給你了。我姓慕容,這張名片留給你,若是日後有難處,盡可以來恆新大廈找我。”
慕容董事長不知道被哪句話觸動了情腸,心中無限感慨。
一時感動,就掏出了自己的名片。
華悠悠只是分析了一下這件旗袍,還真的是從來沒有想過,會得到恆新大廈董事長的認可。不由得得體的點了點頭。
“夫人客氣了。”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華悠悠。”
華悠悠說出這句話時,明顯感覺到了盛婉婉哆嗦了一下。
盛婉婉剛剛進來時一直目中無人,完全沒有注意這邊的方向,如今一看,立刻就被嚇了一跳。
華悠悠的臉,怎麼與盛悠悠如此相似!
盛悠悠!不是死了嗎?
怎麼會有一張如此相似的一張臉!
慕容老夫人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麼,不由的看着這張臉無限親切起來。
“華悠悠,不錯。這張恆新大廈的金卡你拿着,日後來這裏可以享受所有商品6折待遇。你長的像極了一位故人。小姑娘。”
“啊?”
華悠悠試圖從慕容老夫人眼中看出什麼,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只是這卡太過於貴重。
只有在恆新大廈消費達到10億,才能拿到金卡,這卡實在自己是不敢收。
“拿着。不用客氣。”
慕容老夫人執意贈送,華悠悠也只好道了個謝。只是心裏留了個疑問,這人究竟是什麼人?
自己很面熟?
望着華悠悠與季詩詩離去的背影。慕容老夫人又重新推了推眼眶。
“華悠悠,文鳶的女兒若是還在世。應該也這麼大了。”
“董事長。三少電話。”
“不用回了。告訴他,一切隨那些人鬧去。讓君家的人先得意一陣吧。”
“是。”
出了恆新大廈,華悠悠心裏有些不好受。
“詩詩,那旗袍我送你吧。左右我又不愛穿旗袍。”
“不了不了,悠悠,我還真是並不知道那些,差點就丟人了。那慕容夫人既然送你的,你就收着吧。我看着那慕容夫人對你的印象不錯。你就不要借花獻佛了。哈哈。我才不會那麼小氣,你收着就是了。”
“好吧。”華悠悠嘆了口氣。身後的盛婉婉不遠不近的跟着自己出來的,不知道如何開口,索性也沒有說話。
有些驚魂未定,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
華悠悠今日見了那位慕容夫人,正心中疑惑不解,一會兒還要去陪着季詩詩去相親,也就沒有搭理她。只是心中存了個心思。
盛婉婉,用不了多久,你還會再見到我的!
king咖啡館。
是全市非常有名的一個高檔場所。在這裏出現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只是季詩詩剛進了咖啡館,找到自己座位后,立刻被嚇了一跳。
“君峻峰?你怎麼會在這裏?”
季詩詩雖然膽子非常小,偶爾還會害羞,並不怎麼跟人善於交流,但是見到這個人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