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這樣的女人
錦沫沫醒來的時候,浴室的水流嘩嘩嘩響着。
錦沫沫身體輕輕一動,就感覺渾身像是被車碾過一般,疼的她忍不住蹙眉。
昨晚,她最後見過的人是堂姐錦茵茵,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張床上了。
錦沫沫怒火中燒,第一反應就是去找錦茵茵算賬。
結果,還不等她坐起來,浴室門突然打開了,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在浴室門口。
錦沫沫臉色一變,立馬沉着臉拉起被子,緊裹着自己。
男人慢條斯理的走浴室走出來。
他渾身上下,僅裹着一塊浴巾,身材有料,八塊腹肌精瘦分明,結實有力,錦沫沫臉色難看的抬頭,男人雖然是板寸頭,但一張冷冽的俊臉,好看到驚艷,令人過目不忘。
錦沫沫滿臉怒意,瞪着男人:“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個房間裏?”
男人嘲弄的看了她一眼,瞥了一眼床單上的紅痕,眸光泛着冷意,輕嗤了一聲:“欲擒故縱,你這樣女人我見多了!”
他說罷,慢條斯理的開始穿衣服,黑色的絲襯衫,高定的西裝褲,把他完美的身材,襯托的更加有型。
錦沫沫臉色難看到極點:“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什麼樣的女人?我怎麼欲擒故縱你了,昨晚是你侵犯了我吧,你等着,我現在就報警!”
錦沫沫說著,就怒氣衝天的找手機。
結果,她環視了一圈,不僅手機沒找見,包也不在房間裏。
這時,男人已經穿好了衣服,他站在那裏,神情諷刺,姿態矜貴疏離:“不用在這裏演戲了,要不是合作商送你過來,往我喝的茶水裏動了手腳,你以為,你這種女人,我會要?”
錦沫沫氣的瞪圓眼睛,還不等她開口。
男人又開口,語氣冷淡到令人髮指:“你的裝模作樣,也可以適可而至了,回去告訴應總,就算是他找個女人送上我的床,我也不不會再跟她繼續合作!”
男人說罷,就向著門口走去。
錦沫沫氣的頭頂冒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可理喻的男人。
沒人侵犯了不說,現在還被這樣諷刺,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直接大喊:“你給我站住!”
男人絲毫沒搭理她。
錦沫沫蹭的從床上站起來,衝動的就要追出去。
結果,被子一下子落在床上,她不着一縷,白皙的身體上,青紫痕迹斑駁交錯,簡直讓人震驚。
錦沫沫瞪大了雙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連忙掀起被子捂住自己。
門外,男人走向電梯,一邊撥通助理的電話,聲音冰冷:“幫我去查查,昨晚那個女人的資料!還有應天這個人,直接拉入我的黑名單!”
男人所謂的黑名單,便是這個人在他這兒,杜絕所有的合作可能!
男人剛掛斷助理的電話,就接到好友秦醉的電話。
“宴修,這才回國多久啊,你就一個勁的忙事業,今天放鬆放鬆,我最近買了條新遊艇,大家出海一起樂呵樂呵!怎麼樣?”秦醉弔兒郎當的笑着說道。
祁宴修沉默了兩秒,想到昨晚糟心的事情,眸子閃了閃,語氣涼薄:“好!”
他說罷,便大步走進電梯。
空蕩蕩的房間裏,錦沫沫看着青紫斑駁的身體。
思緒迴轉,昨天的事情,像看電影一般,慢慢在腦子裏回放。
昨天上午,父親告訴她,祁錦兩家打算聯姻,讓她跟素未謀面的祁家大少爺祁宴修訂婚。
父親當時態度強勢,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給她。
她從小萬千寵愛,性子本來又嬌又烈,剛回國沒多久,就被父親安排婚事兒,當即就心生反骨,跟父親吵了一架。
然後,她直接去找這個素未謀面,留學歸來不到一個月的祁家大少,祁宴修,想跟對方談談,看有沒有不聯姻的法子。
她想,對方應該也不想跟一個面都沒見過的人訂婚吧。
結果,她在公司樓下等了一下午,卻連對方一個面兒都沒見上。
錦沫沫吃了一肚子氣,晚點的時候,她接到堂姐錦茵茵的電話,她說,沫沫,我知道你不高興,小叔不顧你的意願給你定下這門婚事,這樣吧,你過來找我,我陪你喝點酒,你就沒有那麼鬱悶了。
就這樣,錦沫沫去了,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她醉倒在吧枱上。
早上醒來,就已經成眼下這個局面了。
錦沫沫鐵青着臉,下床穿上被撕扯的破爛的衣物,打算去找錦茵茵問個清楚。
至於昨晚的事情,暫且先不能讓父親知道,不然,他肯定會氣死的。
她先找個私家偵探查清楚昨晚的事情再說。
錦沫沫一切思慮的都很好,結果,她剛打開房間門,走了兩步,就被人從身後用一個毛巾,猛地一把捂住嘴巴。
毛巾上沾了乙醚,錦沫沫掙扎了幾下,就不動彈了。
……
等到錦沫沫再次迷迷糊糊有意識的時候,她感覺似乎有海風吹過。
這時,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媽,你放心吧,只要沒了錦沫沫,錦家就只能讓我嫁給祁宴修了!”
“是啊,算她死之前,還做了點貢獻,幫我們家拉了一單生意,昨晚劉總很滿意呢!”
“哎呀,媽,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處理的很乾凈,不會留下什麼線索的,就這樣,我先掛了!”
錦沫沫聽着這通電話,心裏震驚到了極點。
居然是錦茵茵,這一切居然都是她的計劃!
為了搶她的未婚夫,惡毒道想置她於死地。
在臨死之前,還要把她送上別人的床,發揮最後一點用處,錦沫沫的心裏憤怒到了極點,她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錦茵茵是這種兩面三刀的人呢,她真的好恨!
不過,這個時候,她腦子反倒是越發清醒了,大伯是錦家養子,父親是這一代錦家家主,錦茵茵這麼做,一定是有大伯的意思!
她一定不能死在這裏!
錦沫沫努力想睜開眼睛,卻發現有些徒勞,自己之前中了麻藥,現在麻藥勁兒還沒怎麼過去,身體虛的厲害。
錦茵茵打完電話,甲板上似乎來了兩個人。
錦茵茵冷聲交代:“我現在就要下船了,你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吧,到了公海,直接把人扔下去,記得拍照片發給我,到時候,我會把尾款打給你們,記得手腳乾淨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