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雕塑……
“這…秦毅身為醫療協會的會長,他與助理曖昧不清!”
趙慶雖然沒有證據,但他還是將髒水潑給了秦毅。
“你別亂說,我跟周夢竹沒關係。”
秦毅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景如畫的眼中的懷疑更深了。
“怎麼回事?周夢竹是誰?”景如畫質問道。
“是我的一位助理,算是秘書。”
秦毅只能跟景如畫解釋道。
趙慶好死不死的補上一句:“我懂我懂,有事秘書乾沒事干秘書。”
聽到這話,景如畫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屎可以亂吃,話你可不能亂說!你信不信我讓你一輩子也說不出話來!”
秦毅心中一急,便打算要使出手段來威脅。
“不行,你不能威脅他,先把他給放了。”
景如畫臉色不悅的說道。
“好的……”
本來還想要找這個趙慶算賬聽到自己老婆發話,秦毅只能解開了他身上的麻醉。
趙慶解除了麻醉后,便掙扎着離開了。
現場只留下了虎爺等人,還因為麻醉的原因而站在原地。
“你那助理到底怎麼回事?”
景如畫雙手叉腰問道。
“我跟她真的沒有一點關係,我們之間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不信的話我把她找來當面對質。”
想了想后,秦毅還是老實說道:“我之所以受傷,就是因為她被綁架了,所以我去幫忙,結果被敵人弄傷了……然後她為了感激我,就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最後那兩句話,秦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不敢去多看景如畫一眼。
“就這?”景如畫問道。
“是的,就那麼多……咳咳,老婆你要相信我,你可是世界上頂級的大美女,就連你我都能忍着不下手,更何況是其他女人。”
秦毅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頭,表示忠誠。
聽到秦毅的這句話,景如畫也算是稍微放心了些。
“之前她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所以才會這樣,現在她知道后,一定會跟我保持距離的。”
秦毅認真的說道。
“其實我相信你,只是想要聽你承認而已。”
突然間,景如畫那扳着的臉,立刻露出了笑容。
看到景如花的臉換成了笑容,秦毅的心才算是稍微的放下了一些。
這要是景如畫再不相信,那自己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其實我知道,你現在是醫療協會的會長,跟其他的女人有接觸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會有其他的女人主動接近你,但我也知道,你不會離開我。”
景如畫說著,已經握住了秦毅的手。
“是的,你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秦毅握緊了景如畫的手,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欣慰。
“走吧,到飯點了,既然你已經能起床活動了,那我們就去食堂吃飯。”
景如畫輕輕的拉着秦毅的手,帶着他走向了食堂。
其實景如畫有些私心,那就是她想要跟秦毅坐在一起吃飯的同時,也相當於宣誓主權,讓所有想要靠近秦毅的女人離他遠一點。
因為現在的她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秦毅了。
沒有把周夢竹叫來對峙,也是害怕周夢竹真的跟秦毅有關係。
如果兩人真的有關係,景如畫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場面。
所以她不打算深究,只想要聽到秦毅對自己的保證。
“等等……你們去吃飯可以,能不能先解開對我們的控制?”
虎爺以及他的手下忍不住的喊道。
“正好,我的錢包沒了,借你們的錢用一用。”
虎爺他們不開口,秦毅都忘記了他們的存在,於是便伸手從他們的口袋裏撈來了錢包,從他們的身上搜刮出了現金。
虎爺及其他人的腦門上都出現了極大的問號,這哪是醫療協會會長?
這秦毅比他們還更像土匪。
“趙慶讓你們來對付我,應該給了你們不少好處,我從你們的手裏拿些分成應該不過分。”
秦毅從他們身上搜出了兩三千塊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於是便準備要走。
“等等,我們人也打了,你錢也拿了,能不能先把我們給解開,我們現在站在你的病房面前,很尷尬啊。”
虎爺看着秦毅準備要走,又把他給叫了回來,現在他們仍舊動彈不得,還站在病房裏。
“兩個小時后,你們身上的麻痹就會解開,一會我會聯繫保安把你們送到醫療協會的門前,你們幾個就替我們醫療協會看門,當做是個教訓,警醒其他人不要來我們醫院搗亂。”
秦毅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們。
如果隨便一批人都能夠來到醫療協會搗亂,那他們醫療協會也就不用繼續辦醫療了,直接改成決鬥場好了。
很快保安就走了過來,將虎爺的人全部都搬上了病床,隨後跟護士一起把虎爺的人全都搬了下去。
隨後就把有頭有臉的虎爺,擺在了醫療協會的門前,如同人形雕塑那般,顯得有些傻逼的站着。
來來往往的人群,看到他們都好奇地進行拍攝,甚至對她們動手動腳。
虎爺等人心中有苦說不出,而且還不能罵這些路人,一旦罵起來他們動不了手,這些路人可以動手,他們必然會遭到毒打。
現在他十分後悔,為了這兩萬塊錢,居然把自己的尊嚴給丟了,這以後自己還怎麼在道上混啊!
另一邊的秦毅和景如畫吃過了午餐后,景如畫便回到公司繼續上班。
秦毅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無大礙,於是便回到了辦公室里。
進入辦公室,就看到周夢竹在為自己整理文件。
周夢竹抬起頭看着秦毅,認真的問道:“剛剛在醫院飯堂,是會長的愛人嗎?”
秦毅點頭說道:“是的,她就是我的老婆。”
周夢竹有些猶豫地開口說道:“其實我隱約能夠感受到,綁架我的人,目標並不是我,而是會長你。”
“剛剛我打電話問給我的家人問過了,他們綁了我后,並沒有打電話問我家裏人要錢,而且他們綁了我后,也沒有對我動手腳,而是就在那裏等着,等你過來。”
周夢竹心中有些猶豫,但還是說道:“會長,你是得罪了仇人吧?你跟妻子那麼恩愛……會不會把她給害了?”
聽到這句話,秦毅的心跳,突然慢了一個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