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短短不到兩分鐘四五個混混先後倒地,幾個人的身上不同程度被擊傷,最多的還是手臂手腕被硬生生擰斷,這就是折枝拳的精髓所在。
不想和他們一樣,現在把人放了,馬上在我眼前消失!
林錚神色凜然凝視着勝哥一字一頓的說道:不然,下個是你!
下個你媽!
勝哥怒吼一聲,隨手在車內抽出來一把幾十公分的扳手向林錚殺了過來,扳手掄起來的一瞬間還帶着破風之聲,力道之大若被擊中非死即殘!
看着迎面而來的扳手,林錚稍顯慌亂,之前暴打劉寶成還有這幾個混混都是赤手空拳,應付起來也算容易,好在他的身體早已異於常人,敏銳程度要比尋常人快的不是一點半點,扳手來的雖然迅猛還是被他躲了過去。
力道確實不小!
躲了幾個回合,林錚突然眯起了眼睛,可惜,你的速度還是慢了一點!
言畢,爪化掌,右臂猛然外抽,手背瞬間抽在勝哥的鼻樑骨上,看似力道不大的一擊瞬間將勝哥抽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撞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才算停下來。
大哥。
別打了,您是爹。
放哥幾個一馬,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見林錚一步步靠近,勝哥連忙求饒。
他不是傻子,這時絕不能逞英雄,天知道眼前這個瘋子是不是精神病醫院出來的重症患者。
不好意思。
你需要我這樣的爹,可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兒子!
林錚笑眯眯走到勝哥身前,臉色突然一沉,喝道:你最好馬上滾,不然就算你叫親爹也沒用!
一聽林錚肯放人,七八個混混如蒙大赦,哪裏還敢說半個不字,連爬帶滾跑到了麵包車上,經過一番神級操作,麵包車發出幾聲轟鳴在星夜中消失了,沒留下半點塵埃,只留下幾顆帶着血的大牙。
就這兒?看着消失的混混,林錚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意猶未盡,折枝拳的精髓還沒發揮到淋漓盡致,剛剛找到一點竅門,這幾個人就被打成了這個德行。
給我酒,我要喝酒。
沒等林錚走過去,清冷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女子坐在地上,後背靠在那輛大眾寶來車門上,一隻手扶着車門,另一隻手拿着酒瓶晃來晃去,臉蛋被一襲凌亂的秀髮遮擋着有點看不清長相,但能看清一個側臉和精緻的鼻樑。
除了精緻的側臉最為顯眼的還是那兩條大長腿,纖細修長,白皙有光澤,走的近了一點林錚才發現女子的腿有多美,特別是踩着露趾高跟鞋的腳丫,腳趾很勻稱,腳弓弧度很優美,屬於極品美足類型。
又走了幾步他停了下來,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幫這個女子一下,自古紅顏多禍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還不想給自己找上麻煩。
雖然生在鄉村也沒見過太多世面,但看這個女人的穿着他隱隱覺着不是普通人。
他剛要轉身走又停了下來,要是自己走了把這個女子留下肯定會出事,說不定他前腳離開,這女子馬上就要被撿屍,一旦被帶走不用想也能猜到是什麼樣的結果。
稍微猶豫了一下他決定送女子回去,所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既然幫了這女子一次那就把這個好人做到底,不然萬一女子出了事,雖然不是他害的,可心裏終究還是過意不去。
唉。
遇到我這樣的好人算是你上輩子積德了!
林錚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女子身前,努力擠出一副自認十分迷人的笑容,小姐,你喝多了,我扶你起來送你回去。
砰!
林錚剛蹲下伸手去拉女子的手臂,女子手裏的方形酒瓶突然抬了起來,酒瓶不偏不倚剛好打在了他的左臉上,痛的他瞬間站了起來,捂着臉向後退了兩步,怒道:你打我做什麼?自己好心救人卻挨了酒瓶,就算是恩將仇報這也太快了一點吧?這特么算是什麼事啊?自己這是犯的哪門子賤啊?於是他看都不看女子一眼,直接轉身走人,遇到這種女人乾脆就讓他被撿屍的帶走算了,最好被一頭豬帶走才好。
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這個女人活該被豬拱!
可他剛走出去沒幾步,身後再次傳來了聲音,女子踉踉蹌蹌站了起來,結果沒走出去幾步便是倒在了地上,手裏的酒瓶掉在地上摔個細碎。
唉,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林錚雙手捧着臉猛地搓了幾下,無奈的轉過身再次向女子走了過去,內心不斷在安慰着自己。
自己一個堂堂大老爺們和一個酒鬼計較什麼?魯迅先生曾說過:喝酒的女人智商為負數!
先生都這麼說了,看在先生的份上也應該原諒她,不然也對不起先生的三味書屋不是?小姐,你真喝多了,一個人在外邊真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林錚小心翼翼走到女子旁邊,剛剛他挨了一酒瓶,只有天知道女子會不會突然抽出來一把刀子捅過來。
他擔心的事沒有發生,蹲在女子的身前女子的正臉呈現在了他的視線當中,看到正臉的一瞬間他的眼睛直了。
女子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玲瓏十分動人,特別是暴露在外邊的小腿修長而精緻,足以讓任何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身材他剛剛就看到了,主要還是這張臉蛋,用漂亮這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白皙無暇的臉頰,柳葉眉,一雙動人的眼睛彷彿一滴沒有任何雜質的水那般清澈還有點點含情脈脈的感覺。
這是一張頗具古典美的臉頰,只看這女子一眼,林錚心裏的氣一下子全消了,有這麼一張臉,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原諒的?林錚自認看過美女,今天在公安局看到的安曉樓就是其中之一,可是,見到眼前這張傾國傾城的臉他多少還是有些心動,因為這張臉蛋根本不能用美麗這兩個字形容。
這兩個字用在這張臉蛋上顯得過於膚淺!
走開。
別碰我。
女子再次甩開他的手,臉蛋乾脆貼在了冰冷的地上,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看上去僅有的一點力氣也沒了,這可把林錚急壞了,再次上前一點,說道:姑娘,這裏不能睡,你告訴我你家在什麼地方,我送你回去,你不能讓我把你丟在這裏不管啊姑娘,姑娘看着女子躺在地上沒了動靜,林錚的腦門上頓時冒出來一條黑線,暗暗想着自己這是造的什麼孽,總是干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蠢事!
姑娘,姑娘。
輕輕拍了拍女子的臉,女子還是沒動靜。
扔又扔不掉,想走還不行,一時間林錚有點不知該如何是好。
要不去賓館?看着不遠處的賓館大樓還燈火通明,林錚四處看了兩眼見沒什麼人直接將女子抱了起來,現在除了去賓館也沒地方可去了,這是最好的選擇。
總不能讓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躺在馬路上睡一晚,這容易引起憤怒,是上蒼的憤怒。
女子的身體很輕,抱在懷裏對林錚沒半點負擔,他偶爾低下頭看一眼女子精緻的臉頰,暗暗想着,自己這輩子要是有幸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就算是和耶穌去作伴那也值了。
要麼自己也折壽二十年?林錚眯了眯眼睛,隨後便是不厚道的笑了。
天元賓館。
位於縣城不算繁華地段,檔次也不算高,但環境還算不錯,至少衛生還算合格,就算不合格林錚這也是最好的選擇,他只想着儘快把這個女子安頓好了,趕緊把這塊燙手的山芋甩出去。
先生。
請問幾位?前台小姐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仔細打量兩人一眼問道:是住宿嗎?住宿。
林錚點了點頭說道:就我們兩人。
大床房還是單床房?前台小姐問道。
大床房單床房這是一個既害羞又充滿誘惑的選擇,當然,這還是個很艱難的選擇。
兩張床吧。
林錚艱難的說道。
前台小姐又是忍不住打量了兩人一眼,眼睛裏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來這裏工作一年多來的情侶大多數都會選擇雙床,可到了第二天退房的時候,要麼其中一張乾脆沒動被子什麼的都還整整齊齊,要麼就是兩張床合在了一起先生,兩床房二百九十八。
前台小姐說道:押金三百,明日退房時沒有問題會返還給你!
兩百九十八林錚咽了口口水,早晨來的時候這點錢對他來說還能拿出來,而現在根本不夠。
先生,有問題嗎?前台小姐問道。
有點問題!
林錚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還是換大床房吧,我的錢不夠沒問題,您稍等。
前台小姐笑着點了點頭。
她心裏有些納悶,這個喝的醉醺醺的美女怎麼會找這樣一個穿着寒酸的男朋友,竟然連開房的錢都沒有林錚顯然沒注意到前台小姐的眼神兒,這時他唯一想着的是把這個女人安頓好了自己也能休息一下。
一天遇到這麼多事,他想休息一下同時也把這些事情消化消化,不然還真的有點吃不消。
等前台小姐開好了房間他便是扶着女子向樓上走去,打開房門看了眼屋子裏的環境,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將女子放在了柔軟乾淨的大床上。
算你運氣好遇到了我。
..林錚坐在床邊兒吸了兩口粗氣,拍了拍胸口回頭看向了躺下的女子,離得近了光線也充足了漂亮的臉頰看的也更清楚了,驚艷,傾國傾城,美的讓他有些不敢直視。
別碰我,走開我好熱。
林錚正盯着女子看,女子突然有了動靜,還不斷撕扯着衣服。
知道熱還喝那麼多酒林錚滿是無語的看了女子一眼,見女子不斷撕扯衣服,他連忙說道:姑娘,別別別這使不得,千萬不能撕衣服,不然明早我就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