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衝冠一怒為紅顏!
好半天,柳雲煙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他真的回來了。
下一秒,柳雲煙起身緊緊抱住楚河:“混蛋,這些天你去哪了,為什麼才回來,我媽說你回軍隊打仗去了,我還以為你戰死了……”
楚河僵了一會,緩緩抱住柳雲煙溫暖的身體,輕聲細語的笑道:“我怎麼可能會死,這天下誰能上得了我,除了你。”
一句話道出無盡的心酸。
說者無意,聽着有心,柳雲煙含着淚問道:“你在怨我?”
楚河趕忙搖了搖:“我哪敢。”
“你就是有,口是心非的男人,你就是在怨我,哼!”
楚河回來后,柳雲煙的病一下子就好轉了。
當天下午出院回家后,葉珮清見到楚河愣了好半天,心裏五味雜陳,哭笑不得,她不希望楚河可以活着回來,可既然已經回來了,那就得趁熱打鐵。
“女婿,聽說邊境又再打仗,既然你回去了,戰事已停,作為功臣,上面有沒有給你封個什麼官噹噹?”葉珮清問道。
楚河搖了搖頭,見狀,葉珮清不悅的冷哼道:“沒用的東西,從軍八年,現在還屁都不是,本來我還想着等你回來后,叫上親戚朋友給你擺酒慶賀,現在看來是我異想天開了。”
葉珮清不滿的走開,場面極其尷尬,就連柳風骨也羞紅了臉,他也希望楚河可以建功立業,這樣不僅可以幫他自己,也可以幫柳家。
“回來就好。”柳風骨僵硬的笑道。
楚河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笑着說道:“看樣子,我還得回軍隊再征戰幾年。”
“你敢!”柳雲煙白眼道,她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好不容易才把他盼回來,今後又怎會讓他輕易離開。
晚飯的時候,桌上的氣氛異常詭異,楚河看得出來葉珮清心有不滿,可這能怨他嗎?
他不是沒解釋過,是他們不信。
“媽,其實我在軍隊裏的職位不低。”楚河開口道。
葉珮清放下碗筷好笑道:“伙夫頭子嗎?就你這薄命,這輩子也就只能寄人籬下留在我們柳家混日子,算了,左右生米都已經煮成熟飯,多說無益。”
葉珮清嘆了口氣,飯也吃不下,起身離桌。
楚河啼笑皆非,柳雲煙樂呵呵的笑了:“我媽不信,我信。”
楚河沒好氣的白了柳雲煙一眼,她信個屁,她要真信,之前也不會對他那般冷淡。
“爸,我說真的,我是東洲軍區的最高長官,自從我回來雲城后,滄州軍區也歸我管。”楚河努力解釋道。
柳風骨勉強笑了一下,點着頭說:“女婿,多吃點,你媽說話確實難聽,別往心裏去。”
“爸,你信我。”
“嗯,爸信,你們吃,我帶晗兒出去轉轉。”
柳風骨離開后,柳雲煙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開口大笑。
次日一早來到公司,員工們見到楚河,都用異樣的眼神盯着楚河看,還時不時偷笑。
走進辦公大廳,柳長風遠遠就瞧見楚河,笑着走過來問道:“妹夫,聽說你陞官了啊,怎麼當個官連個隨從都沒有?還有你的槍呢?當兵的怎麼連把槍都沒有。”
楚河微微皺眉,八成又是葉珮清在背後說道自己。
“沒有人見過我出槍,見過的都已經屍骨無存。”楚河冷聲道。
柳長風嗤笑一聲道:“切,裝逼。”
一句話罵完,柳長風迅速從楚河身邊走開,如今柳長風面對楚河也只敢嘴上逞強。
走進辦公室,拉開窗戶,外面陽光正好,泡上一杯熱茶,坐下來打開電腦,迷上眼鏡小憩。
連日來奔波,楚河明顯有些疲憊。
休息了一上午,下午還要出去見客戶,晚上還約了韓雅協商代言的細節內容,這些瑣事與楚河而言比上陣殺敵還要殘酷。
中午趁着吃飯的空閑,楚河去樓下小賣部逛了一圈:“老闆,來包煙。”
從兜里掏出七個硬幣放在櫃枱上,順手又摸了個打火機,手速太快,老闆也沒注意到。
點上煙吸了一口,楚河順嘴和老闆嘮了幾句,老闆對楚河不久前辦的奢華婚禮也有所耳聞。
於是忍不住問道:“小夥子,上次你辦了一場轟動雲城的奢華婚禮,既然你那麼有錢,幹嘛還抽這七塊的煙?”
楚河聽着笑了:“老闆,你別忽悠我,不就是想讓我多買幾好煙,你也好多賺點錢。”
老闆哈哈大笑:“你這個人倒是有點意思,看法很與眾不同。”
從小賣部回公司后,楚河整理了下文件,接着坐公交外出會客。
柳家至今沒有給楚河安排一輛車,而談生意車是門面,好幾次都被客戶笑話,要不是後來見楚河出手闊綽,還真鎮不住場。
下午在外面轉了一圈,晚上約了韓雅在一家日料餐廳見面。
不久前楚河和柳雲煙重辦婚禮的事情,韓雅也早已經得到消息,為此難過了很久,甚至還為楚河半夜落淚。
見到自己家小主子為了一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傷碎了心,鄭風月也是氣憤不已,可這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她實在制服不了,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於是再次相見,鄭風月只能飲恨盯着楚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男人惹不起。
韓雅興緻不高,沮喪的低頭不語。
楚河也不清楚究竟怎麼一回事,稀里糊塗的問道:“小雅,誰欺負你了,你只管說。”
韓雅還是不出聲,鄭風月着急了,張開嘴卻欲言又止:“楚先生,小雅最近心情不好,女人嘛,你懂得,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經鄭風月這麼一說,楚河恍然大悟,點點頭微笑道:“那行,這是合作的具體內容,你看下。”
楚河遞過去一分厚厚的文件,鄭風月接手后隨意翻了一下:“沒問題,就按照你們擬定的內容辦。”
對於合作內容,鄭風月不是沒有意見,而是不敢有意見,合作內容要求太多,時間也長,還要配合豐業地產搞一次大型活動。
以往代言韓雅都極少露面。
事情定下吃完飯後,楚河送韓雅和鄭風月走出餐廳,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個中年男人,男人長相一般,但穿着華貴,開的車也是幾百萬的法拉利。
有此等財富的男人在雲城並不多見,但眼前這個男人卻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小雅!”
男人突然叫到,接着攔在韓雅面前,目光邪惡的盯着韓雅絕美的俏臉。
“還真是巧,小雅,我們也有些時日沒見了,上次我約你出來見面,你拒絕了我,這次你要是再拒絕我,我們之間可能就有事了。”
聽到這話,楚河立刻皺起眉頭,不喜的走上前,將韓雅護在身後,剛剛男人的話里明顯帶着威脅的意思。
“你誰啊,也敢阻撓我和小雅談話,滾一邊去。”男人大手一揮叫罵道。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但是我身邊的女人,誰敢動,我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楚河一字一字鏗鏘有力的警告道。
男人不屑的笑了,上下打量了楚河一眼:“呦,沒想到還是個狠角色,說話這麼拽,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一個小白臉,也敢跟我叫板,趕緊給老子滾,不然老子脾氣上來,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楚河從容微笑,巋然不動。
此刻,站在一旁的鄭風月趕忙上前拉住男人勸道:“何總,今晚小雅心情不好,要不改日再約,今天就先算了。”
鄭風月神色緊張,她倒不是怕楚河遭殃,也不是怕韓雅因此而受牽連,她是擔心眼前這個男人會被楚河無情的修理,最後還得下跪給楚河賠不是。
“算不了,別忘了是誰把她捧紅的,今晚她要是不來陪我,我能把她捧起來,就能讓她重重的摔下去。”男人威脅道。
鄭風月左右為難,還有些哭笑不得,現在有楚河護着韓雅,她根本不擔心韓雅的前途,反倒是如今的經濟公司只想撈錢,一定要讓韓雅做一隻漂亮的花瓶,困住了韓雅腳步,否則以韓雅的實力早就殺進影視圈了。
“何總,我這是為您着想。”鄭風月再次勸道。
“放你娘的狗屁,韓雅,今晚你要是不陪我睡一晚,明天我就讓你身敗名裂。”男人急眼道,話說完就開始動粗手,強行去拉扯韓雅。
“楚哥,救我……”
韓雅如同一隻受驚的小白兔,緊緊抓着楚河的胳膊。
楚河眉色一冷,心頭髮怒,咔嚓一聲,直接擰斷了男人的胳膊。
“啊……”
頓時男人一陣慘叫,鄭風月閉眼回頭:“何總,我勸過你的。”
“小子,你他媽給老子等着,老子今晚非弄死你不可。”男人捂着胳膊叫罵道,然後用另一隻手去拿手機打電話。
“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楚河寒聲道,冰冷的目光寒氣逼人,一步一步向男人逼近:“像你這種人渣敗類,死不足惜。”
“不要!”韓雅叫道。
楚河的一隻手已經掐緊男人的脖子,聽到韓雅勸阻,稍稍猶豫了一會:“滾!”
男人死裏逃生,連滾帶爬跑了,邊跑還邊回頭叫楚河等着。
轉身回頭,楚河給了韓雅一個溫暖的微笑,接着看向鄭風月問道:“你就不怕我會毀了小雅的星途嗎?”
鄭風月搖了搖頭,神色嚴肅的回道:“你比何總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