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人魚海神
“那就多謝了。”
蒙多西伯激動地擦了擦手,走向了海神叉,他一用力把海神叉拔了出來。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道藍光打了過來,直接把他打飛了出去。
再看王座上的白骨,它的血肉在快速重組,很快恢復了生前的模樣。
這不是詐屍,而是重生,儘管屬於異神,但人魚海神要比一般雜神強的多。
儘管她不能讓自己永生不死,但她有辦法讓自己一千年從冥界回來一次。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能力等於永生。
她的樣貌要比雕像還要好看,雪白嫩滑的肌膚,清澈的眼睛,這些是冰冷的雕像表現不出來的。
“愚蠢的人類,你拿了你不該拿的東西。”
人魚海神的聲音很好聽,又不至於媚或者嬌,讓人聽起來舒服而威嚴。
“喲,還詐屍了,我就拿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在我們草原能搶到的都是我的,就是你,如果我想要也是我的。”
蒙多西伯畢竟是游牧民族為生的,在古代游牧民族生存環境惡劣,因此在他們眼裏,打家劫舍是很正常的事情。
“無禮之徒,去死!”
人魚海神抬起了手指一指,一道藍光閃過,蒙多西伯又飛了出去,胸口被打出了一大塊血窟窿。
死倒是死不了,不過就憑蒙多西伯呲牙咧嘴的樣子,怕是暫時動彈不得。
“雜魚你往後退,這個怪物不好對付。”
封水墨把顧軒護在身後,額頭上有汗珠流了下來,這是她第一次在對方只有一人的情況下緊張。
“這股力量...你真的是人類么?”
人魚海神也察覺到了封水墨身上的異樣,在這股過於強烈的力量壓迫下,她拔出了海神叉,全神貫注地盯着封水墨。
“雜魚,你不要插手,這個怪物交給我對付。”
封水墨深知面前的對手,顧軒幫不了她,還會拖她的後腿。
“好吧,你自己小心一點。”
顧軒向後退,他了解封水墨絕對不會託大,不讓他插手一定是他幫不上什麼忙。
“很明智的選擇,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力量吧!”
人魚海神舉起海神叉刺了過去,封水墨拔出劍去接海神叉。
海神叉在人魚海神的手裏發出耀眼的藍光,接觸到封水墨的仙劍之後,兩股強烈的力量相撞。
光是產生的衝擊力,都令顧軒站不穩腳跟連連後退。
頃刻間兩個頂級強者之間的死鬥打得火熱,電光火石之間招招奪命。
高手過招一個快字了得,根本看不見二人的身影,快到殘影無數,天地間紅藍二光相撞,巨大的轟鳴聲震的人耳朵發麻。
一時之間天崩地裂,紅藍二光所到之處地面頃刻粉碎,光與光之間的較量早已超乎常人的想像。
人魚海神的人魚叉,攪動起了巨大的漩渦,宛如吞噬天地的黑洞一般,水域便是她的主戰場。
同一時刻,整個天地變得冰冷異常,彷彿空氣之中都有冰碴,封水墨祭出了她的血域冰河,二人使出了渾身解數。
天地間風雲突變,兩股力量斗的天翻地覆,猛然間封水墨化成了血鳥,人魚海神化成了巨大的人魚。
人魚海神化成的人魚奇醜無比,宛如藍色的夜叉一般藍面獠牙好生可怖。
她掀起了一片片漩渦,想將封水墨化成的血鳥吞噬。
化為血鳥的封水墨從嘴裏噴出血炎,即便是在水裏,血炎的發揮受限但也談不上多遜色,那股炙熱感依舊令人魚海神焦躁不安。
因為鯤的肚子裏沒有白天與黑夜,沒有人知道這一場大戰打了多久,在兩股力量的交鋒之下四周的神殿被打的粉碎。
天地間除了兩股在交鋒的力量之外,就只能聽的見狂風的響動,也不知過了多久兩股力量驟然停止。
“看來結束了呢,果然用這種復生方法的身體,堅持不了多久,要不然今日這裏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人魚海神的身體漸漸開始腐化,而封水墨捂着胸口,嘴角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再打下去,輸的一定是封水墨,所幸人魚海神的力量因為重生,維持不了多久。
“臭魚這裏是水裏,要是在地面,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封水墨還真不全是借口,她的力量在水裏大大受限,而人魚海神不同,水底便是人魚海神的主戰場。
“我生於海底,在海里作戰沒什麼不對勁的,不過我倒是很期待和你在陸地打一場。”
“別了待我找到徹底復生的辦法,我會想辦法找你的。”
人魚海神還有些不服,想等找到徹底復原的辦法之後,再打一場。
但是此時她必須回歸與死亡了,這具身體已經不允許她在人間逗留了。
“結束了?”
待到人魚海神再次化為白骨,蒙多西伯才敢站起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麼強的怪物,竟然認慫了。
“僥倖而已,要不是她時間不夠,死的就是我了,叉子你拿走吧。”
封水墨可不想要海神叉,萬一人魚的順着海神叉找到她怎麼辦?
“那就多謝了。”
蒙多西伯還以為顧軒和封水墨傻,這裏的寶貝加起來也比不過海神叉。
殊不知封水墨將麻煩留給了他,海神叉無論經過多少歲月,都會殘留人魚的靈氣,畢竟是人魚海神的專屬武器。
到時候人魚海神光憑海神叉,就能找到下一任持有者,期望蒙多西伯不要活到那個時候。
待到封水墨和顧軒拿些看得上的寶貝之後,一行人卻犯了難。
“我們應該怎麼出去?”
顧軒撓了撓頭,有再多寶貝又有什麼用?如果沒法從這個鬼地方出去,一輩子都要住在鯤的肚子裏,給他多少寶貝他都不願意。
“我想我們可能出不去了,如果能出去的話,被吞進鯤的肚子裏的人,就不會建城了。”
封水墨也想不出對策。
“一定有辦法的,要不然當初那張藏寶圖是誰畫的?”
蒙多西伯倒是不這麼認為,肯定是有出去的辦法,要不然那張藏寶圖,就不可能落到他手裏。
“我想想....也不未必出不去,只不過......”
封水墨欲言又止,看來她想到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