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他好像很吃撒嬌這一套誒
在辦公室忙碌的靳司年突然間打了個噴嚏,彷彿感應到有人在背後“抱怨”自己似的,腦袋裏不由浮現出一句話,我疼自己的老婆,霸道點怎麼了!
顏迦一臉無奈,又在手機上打字道,“請問楊逸凡去了哪裏?我要去看他。”
護士連忙搖頭,“靳太太,楊逸凡已經被家人接走,我們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就算知道,沒有靳先生的允許,您也不能出去的。”
顏迦翻了個白眼兒,切,他人都不在醫院,管得還挺寬!
她有些不懷好意的掃了護士一眼,唇邊勾起一抹狡黠,可笑,你不讓我出去,我就不能出去嗎!
回病房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的助理髮微信,“小玲,知道楊逸凡在哪裏嗎?”
蔣小玲很快回了微信,“知道,我剛剛才去看過逸凡哥。”
“好,你找一輛車子,過來醫院接我。”顏迦鬆了口氣,回信道。
隨後,顏迦盯住了給自己陪床的女傭,眸子裏閃過一抹邪笑。
不多時,一個女傭,低頭推着餐車從病房中走出。
大廳中,靳司年剛剛從電梯下來,與“女傭”擦肩而過。
他的身後,跟着沈遇和一臉沮喪的蔣小玲。
糟糕!蔣小玲怎麼被他們發現了?
不管她,自己先出去再說。
顏迦心頭一涼,連忙把頭放得更低,頭上的女傭帽子,幾乎擋住了她大半邊的臉。
為了裝作女傭,她還特意在腰上裹了兩件衣服,讓纖細的身材顯得臃腫起來,再加上低着頭,別人看身材應該認不出她。
看着靳司年和沈遇、蔣小玲從自己身邊走過去,顏迦悄悄鬆了一口氣,不無得意的想自己的化妝效果還是可以肯定的,他們三個竟然都沒有發現自己。
誰知未等她趕到電梯上時,靳司年的手臂已經攬住她的腰肢,低沉的聲音已經在她腦後響起,“喬霽月!”
“哦……該死!”顏迦無聲低呼。
“霽月姐?”蔣小玲一臉懵逼的問,“她在哪裏?”
沈遇看着腰肢臃腫的“女傭”,訝異道,“這是……太太?”
靳司年手臂回收,將顏迦拉進自己的懷中,不悅道,“你又在作什麼死!”
不是吧!變成這樣他都能認出來?
顏迦憤憤的哼了一聲,在靳司年的手臂中掙扎,抬起一雙美麗的眸子冷冷看着他,“放開我!”
“女人,受傷了都不能讓你安分一點嘛?”
靳司年輕輕捏住顏迦的下巴,聲音中透着一絲無奈。
顏迦皺着眉頭,恨不得跟他大吵一架,苦於無法說話,只能幽怨的瞪着他!
“唔……”顏迦無聲低呼,只覺身子一輕,被靳司年一把抱起又送回了病房。
“我要去看望楊逸凡。”
回到病房,顏迦直接用微信和靳司年交流。
“不準。”靳司年冷冷拒絕。
“為什麼!”顏迦據理力爭。
靳司年逼近她的臉,眸中閃過一抹冷意,“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準。”
“你吃醋了!靳司年,你要不要這麼小心眼兒啊!”顏迦發了一個“哼哼”的表情。
靳司年看着她氣鼓鼓的小臉,臉上傲嬌的表情讓他心中不覺怦然,“對,我就是吃醋了。喬霽月,以後都不准你再見那個男人!”
“憑什麼!”顏迦忿忿的寫道,“楊逸凡救了我的命!”
靳司年眸光冷峻,“他救了你,我自然會用其他方式還他這份人情!但是你是我的女人,以後不可以再見他!”
“好笑!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想去哪兒,誰也管不了我!”顏迦不屑。
“楊逸凡的公司現在群龍無首,據說他家族還在為其產業明爭暗鬥,”靳司年並未再阻攔,只是抱起雙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道,
“喬霽月,如果你不想楊逸凡內憂外患的話,就給我乖乖在病房休息,哪兒也不準去。”
靳司年,算你狠!
顏迦怔了怔,放棄掙扎狠狠瞪了靳司年一眼,怏怏的回到病床上。
“病房太無聊了,把我的畫架拿過來我要畫畫!”顏迦微信靳司年。
靳司年勾了勾唇,輕聲而明晰的吐出兩個字,“不準。”
顏迦瞬間瞪大眼睛,微微張了張口,連忙低頭給他發微信,“這也不準?我又不出病房,我就是在這裏畫畫而已!”
“說了不準,就是不準。”靳司年冷哼一聲,伸手摸着她的黑髮,彎腰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道,“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準多想!”
“靳司年,你……”顏迦蹙眉道,“下周一,選手們就要給設計大賽的組委會交作品了,我的畫還沒完成!”
想到自己的設計作品,顏迦就有點抓狂。
大賽給了選手們一周時間,她的畫稿也差不多完成了七七八八,還差最後的潤色和修改。
本來時間還算寬裕,顏迦遊刃有餘,誰料遇到這種事情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初賽就趕不及交稿子,豈不是等於放棄比賽?
為姐姐掙得榮譽的一步又要拖后一年,顏迦想想就頭大。
不行!無論如何,她都要再爭取一下。
顏迦在手機上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通字,試圖跟靳司年講道理,
“你知不知道這個比賽對我有多重要?我要讓以前所有看不起我喬霽月的人,對我刮目相看!所以我一定要贏得這個比賽!”
“在我眼裏,沒什麼比你的健康更重要的。”靳司年淡然的勾了勾唇,語氣不容置疑。
顏迦滿臉黑線,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被他果斷拒絕,她抓着頭髮想了想,又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通字傳給靳司年。
不過這次改變了策略,對靳司年話採取了懷柔政策……他好像很吃撒嬌這一套唉!
“拜託嘛!還有兩天就要交設計稿了,我反正在這裏也是閑着,讓我畫一會兒好不好?我保證就畫一會兒,不會熬夜的!”
顏迦抬起頭來,忽閃着大眼睛望着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那雙如水一般的眼睛,幾乎能把人的心看化一般。
靳司年唇邊總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迎着顏迦期盼的眼神,沉聲道,“不準。”
顏迦“噌”地一下站起來,憤怒的張了張口,拉開架勢就要吵架,肩頭卻被靳司年輕輕的按住。
他伸出手指在她唇邊做了個“噓”的動作,隨手將她攬在懷中,坐在自己的腿上,挑眉一笑道,“性子總是這麼急!知道嗎?我已經投下設計大賽的唯一冠名權。”
顏迦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眼神不解的看着他。
“投下冠名權的條件之一就是將比賽拖后,直到你徹底康復,比賽才能重新開始!”靳司年輕聲道。
“這算是公平競爭?”顏迦蹙眉,快速在手機上打字給他看。
靳司年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當然算!靳太太,你就算生病性子也要這麼倔強嗎?就不能稍稍妥協一點?”
顏迦嘴巴一噘,打字道,“真的只是延期?”
靳司年點了點頭道,“我保證。靳太太,我這樣做你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