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危急跳舞
不等君無曜說話,葉凰兮轉身便朝着山門處飛奔而去。
君無曜反應過來,衝著葉凰兮道:“不要逞強!”
隨即也跟在她的身後朝前跑去。
城牆還未修築好,如今還是從前那樣隨便用土撘上而已,根本沒有什麼用。
尤其因為昨晚的戰鬥,破損嚴重。
葉凰兮站在上面,目光如炬,而下面,站了不少仁義幫的人,正坐在下面休息,再有一個時辰,便要開始動土推倒城牆,開始建立新的要塞。
葉凰兮扭頭看向追來的君無曜,勾唇淺笑:“君無曜,給我吹首曲子吧。”
君無曜看着女子面上篤定的眼神,原本想要讓她退下的言語頓住,輕嘆一聲,眉眼中滿是寵溺,扭頭朝着一旁輕喚:“流影。”
很快,流影便取來了君無曜的碧玉簫。
面容卻是有些擔憂地道:“主子,這會時間不多了。”
君無曜與站在不遠處平台上面的葉凰兮對視,話卻是對着流影說的:“等她玩夠了再說。”
男人將上面的綢布取下來,輕輕擦拭了兩下,輕放到了唇邊,一聲悠長的調子緩緩傾瀉而來。
如今正身處大漠,周圍黃沙蕭瑟一片,頭頂的太陽更是照的人汗流浹背,這一聲卻如同清涼的山泉沁人心脾,正在下面乘涼的人雖然不懂樂點,卻也覺得好聽。
葉凰兮找了下樂點,便開始揚了一個起手式,開始起舞。
繁星辰瞧見葉凰兮突然跑走就已經猜到了事情不妙,趕緊跟在身後來看,然而一來就瞧見了正立在一旁君無曜正在伴奏,而自己的大小姐正在跳舞,突然,腦子就懵了。
“完了完了,事情鬧大了。”一臉的生無可戀。
流影就在他旁邊,聽見他這話,還有表情,忍不住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葉小姐不過就是一時興趣跳只舞而已。”
“一時興起,可不就是一時興起么,她簡直是在胡鬧!”繁星辰這是氣極了,否則哪敢這麼說自己的大小姐。
流影附和地點點頭,隨後又安慰道:“算了,葉小姐畢竟年紀還小,玩心大也是正常的,你放心,還有我主子在,不會出大亂子的。”
繁星辰卻是冷冷笑了下:“你們家主子,只怕你們家主子待會也震不住,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大小姐簡直是太亂來了!”
這還是流影第一次對繁星辰的話表示十二萬分的認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跟了這樣的主子,還能怎麼辦,哄着寵着敬着唄。”
繁星辰想了想還是提醒道:“待會你千萬別朝她跳舞的地方看,會死人的。”
“我懂我懂,葉小姐那是跳給主子看的,我哪敢多看一眼,嫌命長么?”流影露出一個后怕的表情。
繁星辰最後瞄了一眼女子所在的方向,趕緊收回了視線,猛甩了甩頭,心中想着,大小姐越來越厲害了,希望待會的場面不要太誇張。
此刻的葉凰兮,早已經屏蔽了五識,她的動作緩緩而起。
一頭烏髮順勢滑落,明眸皓齒,右手執一根紅色稠帶,左右擺出一個拈花一笑的姿勢,腰肢以一個不可能的姿勢彎曲。
瞬時間,手臂上的袖子順勢滑下,露出女子瑩白細嫩的肌膚,皓白的手腕自空中翻飛,紛飛的髮絲,扭動的腰肢,唇邊的一抹淡笑,與此情此景融合一起,莫名契合。
快速的旋轉,加速擺動的手勢,女子猶如一朵一朵遺世獨立,明明是一身白衣卻像是眾芳不可壓的傲然仙女,深深攥刻進心底。
最後,琉璃般的黑眸輕輕閉着,長長睫毛時而抖動,如羊脂玉般的纖纖十指攏在胸前,呈半蹲姿勢,聖潔高貴,無法形容。
因着繁星辰早已經示意,不準任何人看,所以此刻,君無曜是唯一的觀眾。
他一身白衣迎風而立,風將他的長袍和髮絲吹的老高,映襯着泛黃的背景,斜陽草樹,斷腸天涯。
畫面就此凝滯住,不知今夕。
就在這時,大地一震,整個天空開始遮天蔽日,伸手不見五指。
“怎麼回事?天怎麼突然就黑了?”
“不知道啊,剛剛還好端端的,看樣子似乎是要下雨,可是,這可是沙漠啊,下雨的可是比咱們打劫成功的概率還低。”
周圍不斷的有人發出驚呼聲。
若是平時,下雨還能積攢點雨水,可是現在,他們可是忙着要動工啊,這樣會拖延進程的,難不成,是天要亡他們?
君無曜視線掃向葉凰兮,就見女子依舊一刻不停渾然忘我的舞蹈,那動作神態皆滿是從容。
天邊突然傳來一片喊殺聲,因着四周寂靜只有蕭聲顯得格外的空曠。
君無曜舉目四望,便瞧見了遠處正有一隻喬裝的軍隊朝着這邊快速地狂奔而來。
看來是昨日的事情沒成,所以這些人打算今日將這裏一鍋端。
這些人雖然是步兵,但是速度不弱,不過須臾時間便已經離的很近。
然而,地動山搖卻不是因為這些,就在下一秒,那轟隆隆的聲音狂暴而來,不是來自前方,而是後方。
眾人只覺得地面都在晃動,震顫一直持續着,越來越強,人站在上面險些都開始抖動。
誰也想不到會看到接下來的畫面,只見往年在山上才能看見的一頭頭獸類如同被召喚着往下沖,徑直就沖仁義幫的後面越過山門就沖了出來。
如同家養的牲畜放出牢籠一般,幾百隻並排,有的沖的太急,直接就撞上了門欄,還有沙牆,站在上面的葉凰兮被這動靜震顫了一下,站穩之後又繼續。
隨着她的舞動,越來越多的獸類從無極山跑下。
這些猛獸像是接收到了指令,一個個的蹲坐在百米開外,形成一個扇形的包圍圈,雙眼緊緊地盯着前方,彷彿正在等待獵物進入自己的領地。
天空中,烏雲之下,無數的飛禽從無極山趕來,一個個展開翅膀在半空中來回長嘶,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遠遠地朝着此處看去,這道城牆就彷彿一座黑暗之塔,從裏到外都透着一種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