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平靜的精神病院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在邢老爺子的要求下,戰墨琛和邢少銘在老宅吃了中午飯,兩人才離開。
坐在車裏,邢少銘看着窗外不斷向後掠去的景色,臉上很是無奈。
“墨琛哥,看這樣子這廖院長要在我家待一段時間了,那咱們的行動怎麼辦?”
這廖院長的嘴很嚴實,一開始戰墨琛和邢少銘就試圖從他哪裏套出來一下有用的東西,但是卻沒有成功。
戰墨琛開着車看着前方的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對着邢少銘說道。
“等等吧,現在是在不好動手,等過幾天再說吧,他總不會一直呆在老爺子那。”
將邢少銘送回去,戰墨琛開着車回了軍區,走到辦公室,戰墨琛拿起電話給徐妙陽打了過去。
“妙陽,精神病那邊有消息嗎?”
“首長,我昨天來了就沒走,一直盯着,但是沒發現什麼異常,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正常?”戰墨琛捏了捏眉心,又問道,“怎麼個正常法?”
徐妙陽站在樓上,往精神病院門口看去,從這個角度不但可以隱秘的觀察着精神病院的狀況,對面的人還不會發現。
精神病院的大門正對着徐妙陽的位置,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而且因為高度差的原因,精神病院裏面的也能很好的看到。
“很平靜,所有人都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做着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沒有鬧事的,也沒有突髮狀況,更沒有不明的可疑人。”
說著說著,徐妙陽自己都覺出來不對勁了,這家精神病院實在是太平靜了,太老實了,也太像一個真正的精神病院了。
但是就是這樣,才更可疑。
這家精神病院一直是他們重點監視的對象,在這個特殊的關鍵時刻,他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表面看上去再遵紀守法沒有的醫院,真是讓人覺得不真實。
聽完徐妙陽的彙報,戰墨琛嗯了一聲,回道,“你繼續每天在那裏盯着。”
掛斷電話,戰墨琛看着窗外沉思了起來。
廖院長的身上背負着葉傾心母親真正的死亡原因,於情於理,他都必須要把廖院長繩之於法。
但是現在,廖院長預計他的精神病院卻好像是突然變了個樣子似的,以一副守法公民的形象呈現在他的面前。
蹊蹺,實在是蹊蹺!
之後的幾天時間裏,徐妙陽都按着戰墨琛的吩咐,在精神病院旁邊監視着,但是都沒有什麼發現。
而廖院長那邊,也繼續在邢老爺子家住着,也沒有什麼發現。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正在軍區辦公的戰墨琛突然接到了林朗的電話。
“戰首長,我接到消息,海關港口又有船靠岸了,過來看一下吧。”
又有的船靠岸?聽到這裏,戰墨琛沒有耽誤,立刻就帶着人朝着港口走去,等他們一行人到了港口的時候,幾艘貨船正靠在港口的停泊區飄蕩着。
一名海關人員走上來迎接戰墨琛,將他們帶到了貨船的入口處,說道。
“戰首長,林政委說您要親自檢查,我們已經控制住他們了,你們隨時可以開始。”
戰墨琛點了點頭,帶着人就進了貨船檢查。
因為是貨船,所以整艘船裏面積最大的區域就是貨倉,戰墨琛進去一看到龐大的載貨量,就控制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隨後戰墨琛對着身後的一個人說道,“再去喊一些人來,我們人手不夠。”
經過數十人外加幾隻警犬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檢查,得出的結果是這艘船乾淨的很。
除了規定的貨物,這艘穿上一點違禁物品,甚至是走私品都沒有,很乾凈的一艘船。
戰墨琛這次又是空手而歸,毫無發現。
坐在辦公室里,戰墨琛想着這幾天的狀況,手指無意識的在桌面上敲打着。
這段時間,無論是廖院長,還是他背後的精神病院,或者說是跟他嘻嘻想逛的可疑船隻。
戰墨琛每次去查的時候,都沒有得到一點的收穫。
這實在是不正常,因為這並不是說原本的大方向出了問題,也不是戰墨琛採取的方式方法不對。
但就是這樣,結果依然是沒有收穫,或者說,暫時沒有收穫。
就好像是對方知道戰墨琛每一次的行動,所以專門收拾好了一切,等着戰墨琛上門來查一樣。
想到這裏,戰墨琛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念頭一出現,就抓住了戰墨琛的注意力。
如果說軍區裏有內鬼,那麼這一切就都說的通了,為什麼當時廖院長出了機場,直接坐出租去了邢老爺子家。
為什麼徐妙陽在精神病院那邊盯了這麼久,都毫無收穫。
為什麼原本形跡可疑的船隻,再一次檢查的時候,就乾淨的好像是一艘遵紀守法的船隻。
原因很有可能就是每次行動的最開始,軍區裏的內鬼就把消息及時通知了對方,讓他們又時間應付。
既然想到了這裏,戰墨琛便着手去查了,軍區里戰墨琛信任的人除了徐妙陽,就沒有其他人了,所以這件事戰墨琛將交給了徐妙陽去查。
經過一段時間的排查,結果依然是,沒有發現內鬼。
戰家別墅。
與戰墨琛軍區籠罩着的烏雲不同,戰家在子鹿回來以後,幾乎每天都是一陣歡聲笑語。
這不,戰子昂和葉傾心正站在客廳地毯的兩頭,同時對着坐在中間的戰子鹿張開了手。
“子鹿,快來媽咪這邊,媽咪這邊有好玩的。”
站子昂也不甘示弱,一手拿餅乾,一手拿牛奶,同樣朝着戰子鹿晃悠着雙手。
“子鹿,來哥哥這邊,你看,有好多好吃的哦,你要是不來,哥哥就吃光光了。”
戰子昂和葉傾心這是在幹嘛呢?
原來回來的這段時間,子鹿終於學會了跑步,雖然很是不穩,但是速度確實比之前的走快了許多。
戰子昂和葉傾心就是在通過這種方式鍛煉她的跑步。
戰子鹿吸吮着手指頭,站在中間,一會看看媽媽,一會看看哥哥,似乎是在猶豫着,到底是吃點心,還是玩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