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孟婆湯重生了(25)
我們在墨州遊玩了幾天,城雖小,商品俱全,這兒的有趣是都城所沒有的。
“我想吃那個!”
“那個叫冰糖葫蘆,遠寒妹妹。”
“哦,好的,世兄我們的銀兩還夠用嗎?”
“當然夠的,我們過去買!”
摸摸錢袋,確實扁平了許多。
“冰糖葫蘆嘞!來幾根?”
“要兩根!”
遠寒沖老闆笑着。
“一根!”
她看向我,有些失落,像是在問為何我不陪她一起探索世界。
“一根就好,遠寒,我不太愛吃這甜的,我吃一兩顆就好。”
自幼活在花花世界裏,她怎會讀不懂人的心思?我知道瞞不過她,可她也不願將我們的底揭開,連她都得學着欺騙自己。
我們這次出逃,都是值得的,儘管在不久的將來,我們一定會付出跟現在的快樂成正比的慘痛代價。
“你們不是墨州的人吧?沒怎麼見過。”
“嗯,我們從都城來。”
這兒的人都熱情好客,他們將這種搭訕的尺度掌握得很好,穩如磐石的氣態,不會讓旅人感到不適。
“墨州人,挺有趣的。”
“人,都差不多吧。”
她舉起手中的茶杯,逆時針地晃着,接著說:“像一杯茶,甘甜、苦澀,都有。”
“嗯。”
“遠汐,是一個適應力特彆強的孩子,只可惜,她元氣太過旺盛,這個時代,並不適合她。”
“這個時代?”
“我知道她是從另一個地方來的,可以想像,那個地方,一定比大宋好,比都城好,比墨州好。”
“其實我……”
“你知道嗎?我曾羨慕過她,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樣子,就好像一隻脫韁的野馬,在沙漠中驕傲馳騁,沒有士兵,也沒有將軍束縛她。”
這一天,我終於明白,為何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
遠寒身世可憐,命途多舛,可這一切也造就了她腹黑的性格,她是一個特別極端的女子,守着一份極端的情。
有時候,我想擁抱她,溫暖她那冰涼的身體,寒冷的心。有時候,我想逃離她,我害怕她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傳染給我,讓我在面對這世界時,總是感到絕望。
一路跌跌撞撞,終於來到墨山腳下了,果然,這所謂聖地,戒備森嚴,我們原打算在山下露宿幾天,等和上喻或者遠汐哪天能夠下山,經過我們,發現我們。
可第一晚燒起的煙火就引來了武林中人的注意。
“誰在那?出來!”
遠寒害怕得直打顫,她緊緊抓住我身後的衣服,躲在那,不敢發出一丁點兒多餘的聲音。
“出來!再不出來我放箭了!”
“世兄……怎麼辦?”
“別怕,有我呢。”
我也在抖,為了不讓遠寒過於恐懼,我不能將我那份害怕表現出來。
“哎!這呢!”
“誰?”
“大俠饒命,我們兄妹倆從都城來,遠聞墨山大名,前來觀仰,不幸的是,我們在這裏就迷路了,不知該進該退。”
他順着我的聲音,慢慢向我們靠近,聽他口吻,也應是個二十齣頭的小夥子,年輕氣盛的,說幾句好聽的,一定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試着賭一把的心態,等着他的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