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潛力值(求收藏推薦)
就算是豎店,也有淡旺季。
尤其是在炎熱的七月,外頭至少36,7度,路面被烤的冒煙,遊客相比於平時黃金假期,少了不要太多。
平時熙熙攘攘的步行街,變得門口羅雀。
坐在榕樹下,都能見到對麵店裏的老劉打了個呵欠。
偶爾經過的路人,都是來去匆匆,根本不會去注意路邊這個不起眼的小攤。
趙小累早就習慣,白天,遊客們都在影視城裏逛,就和自己剛來的時候一樣,見啥都新鮮,偶爾遇到明星,更是興奮到不行。
漸漸地,也就不在乎了。
好像人都是一樣,不管哪個景區,當地人都不是特別熱衷,司空見慣了嘛。
他不是本地人,當住的時間長了,也被同化,除非是有戲可以客串,進去賺點外快,要不正常不會進去。
真正熱鬧是晚上,天氣涼快一些,遊客,豎飄們都會出來走一走,擼個串,那會才是做生意的黃金時間。
算命的招牌還是第一次拿出來,小累沒啥不好意思,擺了一年多的地攤,做過群演,臉皮早就練起來了,不管是大老爺們,還是小媳婦老太太,都能聊幾句。
嘴有點碎,但不惹人厭,生活需要嘛,不少客人就是因為聊得開心,覺得實在,帶了其他人來關顧,算是小攤的特色。
大松坐在那,拿出個本子在看,封面上大大的兩個字,《劇本》。
趙小累沒去打擾,他知道大松很重視,對他而言是百年難遇的機會。
沒客人,閑着又無聊,拿出手機,悄悄地再次搜索了李大松三個字。
之前大松演技是31分(入門),今天一看,變成59分(入門),其他數據倒是一樣。
“大松,”小累抬起頭:“這幾天除了練打戲,還有別的么?”
李大松放下手裏的劇本,歪着頭:“有!”
趙小累等了半天,結果就這麼一個字,好氣啊,非得自己開口才願意繼續說下去么。
臉上還是笑嘻嘻:“是什麼呢?”
“說戲。”
“導演,演員還是編劇?”
“都有。”
難怪了。
群演也有人講戲,不過是很隨便的,你,這兒躺着,你那趴着,那個誰誰誰,站在那兒裝着聊天,僅此而已。
對於演員,是一點幫助沒有,甚至你想學,都沒有機會。
大松作為男三,還是反派頭頭,戲份不少,他有多惡,才能襯托主角有多好,短短几天,就漲了近一倍,確實說明他是可塑之才。
“哎,要是能看到潛力值該多好啊!”小累心裏想到。
叮!
是否花費一百崇拜值查詢潛力?
誒!
這麼人性化?
查詢,小累毫不猶豫,反正兜里的三百多崇拜值也是大松提供的,羊毛出在羊身上。
一百崇拜值扣除,還剩下227,有零有整。
李大松,男,26歲,身高1.89,體重93公斤。
顏值:45分(長相兇狠,適合特形演員,黑澀會)
演技:59分(入門),理論潛力(專精)
歌技:10分(菜鳥),
舞蹈:6分(菜鳥),
主持功力:2分(菜鳥)
後期能力:3分(菜鳥)
評價:沒有經過系統學習,是塊璞玉!
算卦:*1
卦象:???
還挺貴啊,一百崇拜值只是顯示一項數據潛力,要是那種多線發展的,一次不得好幾百。
系統很細心,對於理論潛力還做了註解。
對象按照正常生活學習所能達到的高度,如果潛心研究學習,有可能突破,反之亦然。
嗯!
很有道理,趙小累看懂了。
也就是說,大松要是現在回家,不再繼續,他可能潛力就會掉下到普通,甚至入門,但戲演多了,以後也許去啥學校里再進修,也有機會突破影帝。
有了這個功能,他算起命來就更有信心了,能說的話題也就多了。
電視電影裏看了不少類似的角色,神神叨叨,各有各的特點,唯一一個共通點,就是能侃。
論嘴皮子,趙小累不遑多讓,擺攤辣么久,講理的不講理的,大方小氣的,斤斤計較,火急火燎,什麼樣的客人都遇到過。
至於真來了客人要如何面對,他不太清楚,昨晚上在網上找了許多視頻,算是臨時抱佛腳。
天氣熱,吃飽了就犯困。
趙小累拿出個帽子,蓋在頭上,靠在椅背上打着盹。
就算大松不在身邊,他下午也經常這麼干,下午客戶少,就算有,喊一聲也就馬上醒來,檯子上沒啥值錢的東西,不用過於擔心。
不一會,打起了小呼嚕。
大松看了一眼,擠出個笑容,看起來很是可怕。
幽靜的下午就這麼過去,到了四點多鐘。
“晚上準備吃什麼?”
熟悉的聲音響起,小累拿下帽子,是雜貨鋪老劉,伸了個懶腰問道:“你媳婦不來送飯?”
老劉看了看攤邊多出的小旗:“帶孩子回娘家了,早上出發,會呆個幾天,這是啥?”
“新搞的小玩意兒,科學算命。”小累打了個呵欠,睡得挺舒服,腳下的水已經有些溫熱,拿起來簌簌口。
“年輕人花樣真多。”
老劉其實不老,三十齣頭,也不是本地人,只是很早就過來,娶了個當地的媳婦,盤下個小賣鋪,過得挺悠閑,平時也很照顧大松和小累。
“晚上吃頓好的,大松拿下男三號。”
大松聽到小累說了,直接點頭:“蹄髈。”
“男三,可以啊!”老劉很高興,踮起腳拍了拍大松的肩膀:“加油,以後出名了,我就...”
“就可以拍個合照,掛在店裏對吧。”小累笑道。
小賣鋪里有張照片,老劉和劉大偉的合照,六年前買水時候拍的,被他當做寶貝。
“那行,等會就到我店裏去吃,有空調,啤酒也算我的。”老劉平時就挺大方。
步行街這兒都有個傳統,吃飯比較早,等到真正的飯點,就會變得忙碌起來。
一整個蹄髈,一個青菜,一個辣椒炒肉,三人喝着冰爽的啤酒,倒也有滋有味。
待到六點多,兩人從店裏出來,大松熟練地幫着把小箱子裏的燈拿了出來,鐵口直斷的小旗在風裏飄着。
看到遠處來的一群人,他提醒着小累。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