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狙擊葛木宗一郎(上)
某個課間,穗群原學園校舍的天台上。衛宮士郎紅着臉向遠坂凜和帝企鵝說:“我檢查過了,柳洞一成學長身上沒有令咒,所以排除了他是御主的可能。”
遠坂凜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帝企鵝說:“帝企鵝,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帝企鵝說:“衛宮同學,你拔柳洞一成衣服的視頻我已經錄下來了,等一會兒我就把它上傳到同·性·交友網站上去;BL網站也行,你們兩個長得都挺帥的,加上那曖昧的動作,肯定能俘虜一大批腐女粉絲的,這年頭要想火,除了賣人設,就靠賣腐和賣萌了——衛宮士郎×柳洞一成,霸道學生會會長與弱氣成員在學生會辦公室不得不說的故事。”
衛宮士郎臉色更紅了:“什麼啊!我那是檢查一成前輩身上有沒有令咒。”
相處久了,遠坂凜知道帝企鵝肯定發現了什麼,她說:“衛宮同學,他不正經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別放在心上。科波特,說正事,你應該看出來什麼。”
“被你看出來了,真不愧是我的Master。”帝企鵝聳聳肩說:“以前沒發現,你們學校里隱藏了個武林高手啊!步伐沉穩有力、呼吸的節奏又與步伐完美結合,擁有強大的破壞力又用一截枯木般的外表隱藏自己,真是一個鱷魚般的男人。
但感覺上怎麼那麼像典型的都市小說套路——退役的特種兵王、或者金盆洗手的王牌殺手,進入某所學校任教,勾搭一下美女老師,俘虜一下鮮美可口的女學生芳心什麼的?”
“是誰?你說的是誰?”遠坂凜一副嫌棄的表情:“那個變態居然想對未成年人下手。”
帝企鵝抱着雙臂,弔兒郎當抖着一條腿說:“我只是舉個例子,再說腳盆人不是國際社會公認蘿莉控嗎?怎麼看起來你很反感的樣子,Master,難道你不喜歡長得帥會照顧人、那種中央空調級別的暖男?
而且你的關注的完全不是重點好吧!我話里的主要內容是那個偽裝成普通人的武林高手、王牌殺手、特種兵王——不對,腳盆是戰敗國,軍隊在半個多世紀以前就被解散了,軍事機構也早就撤銷了,只有以防禦外來侵略為借口自衛隊。
又不對,國土有米國軍隊駐紮,某種意義上腳盆就是一個殖民地了,自衛隊只是用來給你們米爹打前鋒的。”
帝企鵝一段話惹怒了遠坂凜,她掐着腰指着帝企鵝的鼻子說:“米國的駐軍是幫助腳盆,防止腳盆受到華夏的侵略;是米國在二戰後將腳盆拉上了正軌,並幫助腳盆宣傳了其特色文化於世界。”
帝企鵝神情怪異地看着遠坂凜好一會兒,然後用遺憾的語氣說:“看來米國的奴化教育成功了,這讓我想起了當初帶領軍隊驅除韃虜的歲月,收服那塊被蠻清統治了二十多年的地域時,有很多金錢鼠尾小辮子的儒生呵斥我為逆賊,說竟然敢犯上作亂,將他們的主子給趕回西伯利亞去了。
二十年就能讓一群自以為能與天子平治天下、罵皇帝為出名手段的人自願跪下來當奴才,更別提半個多世紀的文化洗腦了。”
遠坂凜還想繼續反駁下去,只要帝企鵝開口就沒有存在感的衛宮士郎連忙打斷兩人的對話,他發現兩人的話題越跑越遠,已經偏離最開始的議題,便強笑着說:“遠坂同學、帝企鵝先生,我們不是在討論學校里第四位Master的事情嗎?而且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將那個人找出來,先把歷史遺留問題放一邊。”
“好吧!畢竟你們腳盆雞迴避歷史問題早就成習慣了,在那方面的能力恐怕是A+級別的了。”帝企鵝一臉欠揍的表情地說:“不愧為倭寇的後代,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衛宮士郎很想給帝企鵝解釋一下倭寇並不是全體腳盆國民,而是一部分戰敗封建主及手下浪人武士;而且最後那句聽起來就很嘲諷的話是怎麼回事?
但為了不讓話題繼續跑偏下去,衛宮士郎忍住了接帝企鵝話茬的衝動,他將自己的思緒理順,簡單回憶了一下,將語言組織好說:“帝企鵝先生做出的評價,Saber曾經也對某個人說過類似的話,當時在場的那個人是——葛木宗一郎!
柳洞一成前輩提到過,葛木宗一郎一直在柳洞寺借宿,兩個星期前還將他的未婚妻接來了。”
“啊哈!我猜對了!”帝企鵝拍了一下手說:“一個包容任性妄為妻子的丈夫,葛木宗一郎肯定是Master(御主),他突然出現的未婚妻是Caster沒跑了。”
“雖然不能肯定,但可能性很高——那我們今晚就去夜襲,衛宮同學也準備一下。”遠坂凜就這麼愉快的替衛宮士郎決定了,但言行姿態像極了某個叫涼宮春日的女生。
“阿虛你就答應吧!把團長惹不高興了指不定又要出什麼亂子了,我們可沒有大萌神幫忙。”沒等衛宮士郎開口,帝企鵝就用意義不明的話勸導他。
“那是誰?”帝企鵝說的人衛宮士郎一個都沒聽說過,想起自己剛才犯了不能接帝企鵝話茬的錯誤,他又連忙改口道:“等等,遠坂同學,我們就在今晚行動?”
“當然了!多拖延一天,受Caster襲擊的人就會多一部分。”遠坂凜掐着腰說:“在葛木老師晚上回家的必經之路上試探一下,他是不是Master就能分辨出來了。”
“試探什麼的,具體應該怎樣操作?”
帝企鵝說:“我用將爆能槍設置為擊昏模式(出自《星際迷航》世界)射他一下,如果他是御主的話Caster肯定就會出現,要不然只用睡一晚上就好了——Master,很抱歉您的陰炁彈再一次失去了出場的機會。”(原著動漫里遠坂凜使用陰炁彈的場景都被帝企鵝所取代。)
遠坂凜驕傲地說:“沒問題,有Servant(從者)在後面出手,當Master的是很樂意。”
衛宮士郎說:“那樣也有問題吧!葛木老師如果是Master的話,那麼就會從試探升級為戰鬥,這樣就沒迴轉的餘地了。”
“呵呵!衛宮小子,你難道還想和Caster聯手嗎?”帝企鵝面容猙獰看着衛宮士郎,抽出一桿短矛指着他的胸口說:“你難道想讓Saber學那個魔女,襲擊無辜的人,然後獵取靈魂來補充魔力嗎?”
遠坂凜的聲音也冷了幾度:“衛宮同學,確認一下,你究竟真的有沒有那種想法!”
衛宮士郎連忙擺手說:“不是,不是!我只是擔心……”
“算了!”和帝企鵝呆久了,遠坂凜也偶爾會打斷別人的話:“如果衛宮同學擔心自己的安全的話,那我和帝企鵝兩個人去試探吧!”
“嗨——”衛宮士郎嘆了口氣,捂着額頭說:“知道了,我也會去的!我會帶上Saber的。”
遠坂凜興奮地揮了一下拳頭:“吃完晚飯,我們一起出發!”
衛宮士郎對遠坂凜這個決定感到詫異:“今天又要去我家?”
遠坂凜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當然,小櫻還在你家呢!怎麼,不願意?”
衛宮士郎面漏難色:“我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