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無辜的女性·兇案的發生
海安市已經步入了黃昏,鬼魂的傳說已在城市中慢慢傳開。
在這裏人民群眾已經歇下了,沒有人在沉睡中醒來,也沒有人在無盡的暗夜裏行走。
就在那麼的一小會兒,在這個城市裏就發生了一起慘妙絕倫的謀殺。
“原隊,又有新案子?”
她是我們局行偵科的一員,她不僅有聰明的頭腦,而且我相信她的電腦技術在整個海安市來說都是一流的。
而我是重案組第三分隊的隊長原仁天,我自從2003年就來到這裏上任,如今已有8年,我剛上任那一年我17歲,由於當時我的年紀比較小,而又破了大大小小許多案件。所以人們都經常叫我小包丞。
“昨天晚上在***小區發生了一起命案。”
接到這個消息之後,所有在警局裏的警察都全員出動了。
可能是這一次上層給局長的壓力比較大,所以這個案子被我們的局長甩鍋給我們重案組了。
警隊的車來到了***小區的公園,在這裏四面都是建築物,在公園中心有一顆巨大的樹木。這公園算不上很大,也算不上很小,算是中等的那一類型吧。
我們去到那裏的第1件事情是觀察四方,第2件事情就是封鎖現場。
李初問我,“原隊,要不要我們去查一下死者的身份?”
我對他說,“不用,死者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
“???”
這似乎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對了,法醫中心的人還沒有來嗎?”我對他說。
“來了,在半路。”
這兩天剛好是春運的高峰期,所以堵車是在所難免的。
這時我的電話響起,是法醫中心的人打來的。
電話里說,由於路上太堵車,法醫中心的人可能來不了了。叫我把這具屍體運回局裏。
隨後我對他們進行指揮,“大家搭把手,把這屍體抬上車送到法醫中心,然後我們回到公安局做一下部署任務。”
我們把屍體抬上了一輛破舊的救護車上,看上去這破舊的救護車上似乎有一些年頭了據說這救護車還是有一些來歷的。
回到局裏,我們的局長已經在會議大廳等着我去參加會議了,我的動作似乎比他們慢了不少。他們都等了我好一大天了。
當我走進會議室的時候,他們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我。“你們都看着我幹啥?開會呀!”
“原隊,你的嘴角還有一顆米粒!”一個矮胖子說。也許這就是他們會用異樣的眼神看着我的原因吧。
我的媽呀,一向最在乎自己的外在形象的活,今天竟然沒有注意到我的嘴角有一顆米粒。
我趕緊從自己的口袋當中掏出一片紙,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你們吃東西了沒有?”
“原隊,你是跟我們開玩笑嗎?都遇到這種事情了,還有心情東西。”
這時,我們局長終於發話了,“行了,你們趕快說說案情吧!”
當然了,這第1個要上台表演的就是我,而且我相信我掌握的資料也是獨一無二的。
“原隊,你有什麼看法?”我們的局長問我。
其實對於這個案件,我也沒有什麼獨特的看法,就是能掌握一些基本信息。
死者周若寒,寒山集團的總裁。
頭部有圓形狀傷口,我們初步判斷是頭部傷口過大導致失血過多而死。但是具體的致死原因還要等到法醫報告出來之後在做判斷。
對於這個案件我目前也只有這麼多的見解了。
“李宏你有什麼看法?”我們局長又問了重案組二分隊的隊長。
“局長,俺這個人很笨,我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他只是腦子不太好使,但是他還是挺能打的。
“李宏,別太謙虛!我們都知道你是有一些本領的。”這時他們都在拿李宏取笑。
我拍了一下桌子,當著局長的面,這也算是破例了,“你們夠了啊!”
我看了一下手錶,手錶上顯示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
“各位,法醫報告已經出來了,你們和不和我去看一看?”
“算了吧,法醫中心太恐怖了!”
說話的是一個長得有些高瘦的男子,是那種人們眼裏典型的高富帥。
他們都把頭低了下去,拿着一些與案件有點關聯,但是關聯又不大的事情去搞。
“好吧,你們不去,我自己去,到時候你們無法申請批假可怪不了我。”
這倒是他們一個致命的弱點,也是我牽制他們一個最有效的方法。
不過一會,他們都紛紛的站起來說道:“原隊,我們都去。”
我們局長也不地道的笑了。
“局長,您和不和我們一起去?”
他嘴角有一絲微笑的表情,“我就不去了,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你們去吧!對了,待會把驗屍報告給我一份。”
OK,我打了一個手勢,滿臉的笑容。
他們依然是圍在桌子旁,沒有一絲想要走的意思,我看不下去他們的無動於衷了,這時我就對他們說道:“怎麼?還不走,難道你們不知道去法醫中心的路嗎?”
“原隊,要不你帶路吧!畢竟像法醫中心這種地方,怪可怕的。”
“我帶路?”我看這一久是沒有揍他們他們皮子有點癢了。
我一腳提到他屁股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教訓。“還要不要我帶路?”
“不用了。”
“現在誰帶路啊?”
“堯勇。”
好吧,就堯勇去帶路吧!堯勇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口裏念出來一個字,‘我’。
他用一臉無辜的眼神看着我,“別看我,不是我讓你帶路的,是他。”
我只不過是在完成他的心愿而已。
“不是,原隊你忘了叫我去幹啥了嗎?”
我這才會想到我之前吩咐他開了會之後去幫我辦一件事。
這時其他人意見好像挺大的,“原隊,您這就有些不太公平了。”
我沒有多說一句話,隨後就走出了會議室。
他們也陸陸續續跟着我走出了會議室。
法醫中心離我們局裏有一段距離,所以我們一向從局裏去法醫中心都是開着自己的小汽車去的。
公安局停車場就在我們局裏的後門旁邊。
這後門旁邊這片停車場倒是挺寬的,足足有一萬個平方。
我們開着車走出了警局,沒過多久就到了。
海安市,法醫中心。
這外觀不是那麼的精美,但是這房子的構造倒是絕倫。
我起初也來到這裏當過兩年的小差,對這裏也不陌生。
也許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怕來到法醫中心這種地方的原因吧!
這裏法醫科的科長是我師傅,他膝下有兩個徒弟,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法醫科的副科長楊萱。
“原隊,車停放哪?”
法醫中心大樓下面有一個地下停車庫,我們經常把車停在那。
“這棟樓下面有一個停車庫。”
看來他們真的是不太喜歡法醫中心這種地方,他們都和我一起幹了這麼久了,到現在就連法醫中心的地勢都不是太清楚。
我們把車開往了地下停車庫,這時我剛好在地下停車庫遇上了我的美女法醫師姐,不知道她去什麼地方回來,剛好去停車庫停車。
她這時是穿着旗袍,搭配着高跟鞋,頭髮是披着的,有些性感迷人。
這時我旁邊這群臭小子是春心大動了。
“原隊,您看,法醫中心有美女啊!”
他們口水都快流量下來,眼睛望着我師姐也都快望直了。
“我都忍不住想去和她搭訕。”李宏的面孔帶有一絲邪笑,在這邪笑的環境下讓人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你們可得了,你們要是知道她是誰,你們會瘋的。”
“原隊又開始吹牛了,莫非你知道她是誰。”
“廢話,我不知道你知道啊!”
他們好像對我充滿着期待,希望我把我師姐的事情告訴他們一些。
“沒想知道我師姐的故事啊?”
“什麼?你說她是誰?”
他們感覺到有些驚訝,其實也不怪他們。我本來就沒有和他們說過關於我自己的故事。
“他是我師姐啊!怎麼,你們有意見啊?”
他們有意見倒是不敢,只是覺得這事有一點讓人難以接受。
“原隊,沒想到你還來過這種地方工作啊!”
“在你們還沒有入職之前,像這些工作是我的家常便飯。”
我師姐似乎看到我,她正朝着我的車的方向走過來。
我的車的玻璃窗響起,這正是我師姐所敲的。
“你來了。”
她跟我說話,也許是太孤獨的原因吧。她不太喜歡與人打交道。我師傅曾經也為她介紹過好幾門親事,只不過那些人聽說了她的職業之後,都紛紛的打了退堂鼓。
論相貌,我師姐的相貌在這整個海安市是絕無僅有的美。一點也不比那些名門閨秀長得差。
“原隊,沒想到你師姐竟然是法醫科的副科長。”
這斯把自己的口兜到我的耳旁邊,小聲的說道。
我並沒有理會他所說的話,而是繼續和我師姐討論一下關於屍檢報告的事情。
我師姐無論去哪都會背着一個紅色的小皮包,這次也不例外。
她那小皮包里不像一般人一樣裝的,是口紅啊,錢啊等之類的俗物。
她從小皮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文件上方寫着幾個大大的字。‘屍檢報告’。
下方是她的親筆簽名,說明這報告是她親自去做的。而且我師傅也是一位圍觀者,一位指揮者。然而在側方也有他的簽名。
自然對於這份屍檢報告,我也是深信不疑了。
“師姐,行了,我走了。”
“你不去看看師傅他老人家?”
“不用了,局裏還有點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時間我再去拜訪他老人家吧!”
我師姐也沒好在挽留我,他只是輕輕的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師傅要我告訴你,你最近得要小心一點,有一個組織盯上你了。”
難怪我這一久會做事情都這麼的不順,原來是一直有人在從中搗亂。這群王八蛋最好別讓我逮到,如果讓我逮到的話,我定讓他們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失敗的代價。
我準備要走了,他們的眼睛還直溜溜的看着我師姐,我師姐這時臉都紅了起來。
拍了一下我司機的腦袋,“看什麼看啊,走啦!”
“哦!”他做出一個委屈的樣子。
看不出來他跟了我這麼久,也是一個好色的胚子。
“小陳,看不出來你也好這口啊!”
“原隊,你說的這是哪裏話?好色不是男人的本性嗎?”
也對,這就是男兒本色,世界上沒有幾個男人是不好色的。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看了,該走了。”這個時候我師姐終於忍不住開口說了。
不過在走之前,我對我師姐說了一句話,“晚上10點的時候來警局裏一趟,這個案件我有一個地方想不通。”
我師姐是我海安市最好的搭檔,當初我在法醫中心工作的時候,我們一起聯手破了不少的大案奇案。我和她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一舉成名的。
我們在地下車庫調轉了車頭,朝着公安局的方向開去。
我們本可以走最近的那一條路,可是就在剛才我接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我們局長打過來的,不過在我們局長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一般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了。
果不其然,又發生了命案。
這個電話似乎讓我有些意外,昨天那個人的死法,今天又重新再上演了一遍。
中心公園,今天的死者也是一位女性死者。
也是和昨天的那一位一樣,穿着紅色的衣服。
頭顱上也是有一個圓形狀的傷口,那深度與今天凌晨的那一具屍體的差不多,就在我們懷疑這是一個連環殺人案的時候,我又發現了一個極為可疑的疑點,今天的這起命案與昨天又有很大的不相同。
今天凌晨的那一位死者生前沒有受過長時間的虐待,而今天這一位死者卻受過長時間的虐待,身上有不少的皮鞭痕和抓痕。
“你們把屍體運回法醫中心,讓我師姐好好的繼續再檢查一下。”
今天的那一份屍檢報告我都還沒有看,今天又發生了這樣的一起命案,真的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啊。
“原隊,我覺得這是同一個兇手所為,我們要不要併案處理。”
我倒是覺得併案處理這件事情極為不妥,因為他們現在除了死狀一樣,還有就是頭顱上都有一個非常深的傷口。就沒有其他更多的關聯了。
“不行,我覺得現在就做病案處理,下的結論還有時過早。”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還要經過我們局長的點頭同意。
我們局長朝着我的方位走過來了。他就站在我的面前,“仁天,我覺得這兩個案件真的有必要要做定案處理。”
“局長現在做併案處理這個結論還為時過早,因為它們只是看着有關聯,但實際上他們有沒有關聯我們還一無所知,所以我的建議是暫時不要做併案處理。”
我們局長覺得我說的倒也還有幾分道理,他答應了我。
現在做併案處理的話,可能有些早吧。不過這兩個案件如有關聯,就要立即做併案處理。
“對了,您剛才不是說有什麼事情要辦嗎?這麼快就辦完了?”
其實他要辦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今天我們局長的兒子下放學了,他要去接一下他兒子。
“辦完了,對了,仁天我要的那一份法醫報告呢。”我們的局長向我問那一份法醫報告。
我從我的公務包里把那一份法醫報告給拿了出來。隨後就遞到了他的手上。
其實法醫報告上面所寫的內容我也不是太清楚,因為剛才我都沒有仔細的看,就被他叫來這裏了。
“你們幾個先封鎖一下案發現場。”
這時我已經覺得是時候去她們家裏走一趟了,但是要去他們家裏走一趟的,前提條件是必須要把他們的基本情況了如指掌。
現在兩具屍體當中,我只對第1具屍體有所了解,這第2具屍體我是一無所知。
“局長,你們知道報案人是誰嗎?”
“有什麼報案人啊!今天不是輪到我巡邏嗎?是我在這發現的。”
“這會不會太巧了?”我在心裏暗自的嘀咕道,卻不敢說出口。
我沉默了好一大天,發了一陣子的呆。
“原仁天,你在想什麼?是發現了什麼疑點嗎?”
其實我不卡太確定,只是感覺這兩個案件哪裏怪怪的。
或許我真的應該叫我師姐來案發現場看一看了。
在法醫這一方面的功底,我真的不如我的師姐。
他們這時正在搬運屍體,我叫他們立即停下來。隨後我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我師姐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傳來,“有什麼事?”
“師姐麻煩你來一趟中心公園,這又發生了一起命案。”
“我的職責只是檢驗屍體發生命案,那是你的事,關我什麼事。”四姐的這句話似乎有些無情了,但是她手上的工作現在的確是太忙了。他無法顧及我了。
“師姐,無論你手頭上的工作現在有多忙,你必須要來一趟中心公園,不然還會有更多的人會死於非命。”
我的師姐立即就掛了電話,她跑出法醫科中心,來到了地下停車庫,開着自己的那一輛小跑車朝着中心公園這個地方來了。
大約過了10分鐘左右,一輛轎車徐徐的緩過中心公園。在中心公園旁邊找了一個沒有人停的停車位,停了下來。
隨後她從車上走了下來,那人正是剛才說不願意來到這裏的法醫科中心副科長。
她穿着自己的工作服,就連他平時工作要帶的手套她都沒有脫下。匆匆忙忙的就開着車趕往了案發現場。
我向她招手了,她也向我回應了一個禮。
“說吧!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其實也不是幫什麼大忙了,要他為我辦的事情只有兩件,第1件事情就是麻煩他檢測一下現場的出血量是不是可以將一個成年人致死的出血量。這第2件事情就是叫他幫我分析一下這個案件中我想不通的地方。
畢竟她學過一些心理學,在醫學上也有所成就,再加上我們局裏就沒有幾個女的,就算有一兩個女的都不如她聰明,然後這兩位又都是女性死者,所以不請她幫忙,還能請誰幫忙呢?
“這案發現場的出血量並不可以將一個成年人致死。”
“那麼她頭上的傷口是不是致命傷?”
“沒錯,他頭上的傷口是一個致命傷。”
知道我師姐給出我這個線索之後,我就觀察了一下,發現這中心公園旁邊有一棟大樓。其實這也算不上發現,畢竟大樓的就是當初建中心公園的時候就建起來的。
我覺得這棟大樓上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隨後我就順着樓梯間爬了上去。
我前前後後的將這一棟大樓檢查了個遍,就是沒有發現什麼奇怪之處。
聽我師姐那麼一說,這出血量並不能導致一個成年人死亡,那麼那些血去了哪裏呢?
這苦尋無果,我在這棟樓上沒有找到一絲絲血跡。隨後我只能灰溜溜的走,下了這棟樓。
這時我師姐正在屍體旁邊站着,她的眼睛一直目視着這句屍體。
“師姐,你把這具屍體拿回去做一下屍檢吧!”
“嗯!你什麼時候要屍檢報告?”
“今天晚上,當然了越快越好。”
“行吧,我儘力將它做出來交給你。”
現在已經是快要兩點啦,我師姐也要趕時間,她叫幾個人幫忙運着屍體回到法醫中心了。
我想要去找幾個目擊證人,去這四周問了一下這旁邊的居民,問他們今天是否見到有可疑的人在這旁邊都留過。
我雖然沒有挨家挨戶的問,但是我也差不多把這裏走了一個遍。
這結果更是讓人氣憤,今天沒有人見到有什麼可疑的人在這裏都逗留。
詢問無果之後我又回到了案發現場,叫了幾個懂一點電腦技術的警察和我一起去中心公園的保安室查了一下攝像頭。
中心公園保安室。
裏面有兩個中年保安和一個中老年保安,我們到保安室的時候他們正下着象棋。
“將軍,你輸了!”
“哈哈!”那上了些年頭一自己的一己之力下贏了那兩個只能保安。他正是老當益壯之時。
“哎,我們兩個又輸了!”他們兩個有些垂頭喪氣。
保安室的房門是緊鎖着的,而且還密不透風,就連窗子也沒有開着。
那玻璃窗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我們輕輕地敲了那保安室的玻璃窗。
“誰啊?”
那兩個中年保安轉過身,扭向背後往玻璃窗那裏看去。
幾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正站在窗子前,將自己的正確露了出來。
“警官啊,不知道你們有什麼事情?”
“還不開門,我們要進去看一下這中心公園的監控。”
他們幾個慌慌亂亂的一擁而上,想要為我們開門,結果還是那上了些年紀的老人給我們開了門。
一走進保安室,我就對他們開始詢問起來,我問的也無非都是一些審犯人的常識。
就是死者死的那個時間點,他們在干保安啊,等之類的事情。結果還巧了,這個女性死者的,什麼時間我們都還不是太清楚,要等法醫報告出來了,我們才可以做進一步的鑒定。
簡單的問就是今天他們有沒有見到什麼可疑的人在這旁邊逗留。
結果還是和問那些街房鄰居的一樣。
廢話也就不再多問,我叫了幾個技術人員去打開這電腦。看了一下這中心公園的全部監控。
發現除了幾個監控盲點之外也沒有什麼讓我覺得奇怪或者是可疑的人了。
在保安室也查詢無果之後,我們就回到了警局裏。
這日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每一次遇到有命案的時候,都要去警局的會議室開一次會。
這時局長已經在會議室等着我們了。
“你們幾個來了,快來分析這幾個案件。”
“局長,你能把今天早上的屍檢報告給我看一下嗎?”
“怎麼?把這東西拿給我了,你沒看?”
“嗯!”
他從自己辦公桌里拿出了一份屍檢報告。
屍檢報告上的報告讓我有些驚訝。
海安市法醫中心法醫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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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有心臟病,死因心臟病複發。
我眼睛都愣住了,“那麼她頭上那傷口是怎麼回事?”
“這上面不是寫了嗎?是死者死了之後被別人打的。”
這更加讓人有些難以理解了,一般人死了之後,再在自己的身上加上一些傷口出血量就不是很大。可是死者的出血量卻很大。
在注意的看了一下這死亡時間,死亡時間是18~20小時個小時左右。師姐做法醫報告的時間大概為早上10點左右。那麼按道理說哦,死者死亡的時間也就是昨天晚上8~10點左右。
“對了,我叫你查死者的身份查出來了嗎?”我問了型偵科的科長李彤,她的電腦技術很好,所以相比其他人來說,她查起這一些資料會更簡單。
“原隊,查出來了。”
死者名字叫做孫倩,在一家網紅公司上班,是一個網紅。然後孫彤又入侵了這家網紅公司的系統。她無意間發現這名叫孫倩的網紅,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去公司上班了。
這個消息更加增加了我們的辦案難度,“既然從她的職業我們無法入手就從她的家裏開始吵起吧!”
我派了一個小分隊的人去查了一下孫倩家的家庭住址。而我繼續跟蹤寒山集團總裁周若寒的案子。
這時我們的局長又宣佈了一個消息,前些天上級發出一份文件來。文件上面說今天會有一名新的員工來到警察局報道,而且還是一個女的。
“仁天,你手中的那個案子先交給別人去做一下吧,現在我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我也是懵了,什麼樣的任務不能等到這個案子過後才去做啊!
“什麼任務啊?局長。”
“而且上級不是發出一份文件嗎?說有一個女警員要來我們這裏就職,我想叫你今天去接一下她。”
“去哪接?”
“從上海來的,當然去火車站啊!”
我當時以為還要去飛機站呢。
我答應了這一個任務,不過在去接他之前,我還是要做一些部署任務的。
然而我們的警力又不是很充足,無法完成我預算當中部署的任務,所以我又叫我們的局長給我們多分配一些警員。
自然我們的局長也是一個很爽快的人。他答應了我的請求一張口問我要多少警員才夠。
其實也用不了多少,“一個分隊吧!”
一個分隊也就30個人左右。
時間已快要將近下午6點了,那一位上級派下來的大小姐,也還沒半點消息。如果按照平常的我早已在餐館大餐一頓了,今天由於要去接那一位上級派下來的大小姐,導致我現在還在局裏獃著,等着她的消息。
丁玲玲,丁玲玲局長辦公室的電話響起。想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去接。我感覺到這公安局裏應該快要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吧!
我去接了這個電話,電話里傳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喂!這裏是海安市公安局,請問你是哪位?我們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
“局長不是叫人來火車站接我的嗎?怎麼現在都還沒有看到人影,我都等了半天了。”
我放鬆了一口氣,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一位麻煩的大小姐,我等了他這麼久,他現在才打電話來,而且她竟然是早就已經到了火車站的那一類。
“大小姐,你終於肯捨得打電話給我們了,你知道我在局裏等你的消息,快要等一天了嗎?”
隨後我掛斷了電話,走出了局長的辦公室之後,我就奔向公安局背後的那一個停車場。
由於剛才我把自己的車開去保養了,所以我不得不去登記接一輛公用車去接她。
我來到停車場裏的借車行,那借車行里的工作人員給我發了一張單子。叫我按照這張單子上的提示來填寫信息。
也無非都是一些什麼姓名啊,身份證號碼,家庭住址等之類的。
我不過一會兒就把它填完了,那借車行的工作人員給我遞了一把警車的鑰匙。
“往左邊數的第3排第3輛。”
我來到了這指定的位置,頓時心裏不得不把他罵了個遍。他借給我的這輛車竟然是如此的破爛不堪。
是沒有辦法,自己都借了,如果再重新回去借一輛的話,可能要費一點時間。
我開着車走出了這停車場,這火車站離我們局子倒是有些遠了,如果開車快一點的話,至少也需要半個小時吧。
以我的車速至少需要20分鐘。她可能要得等一小段時間。
然而現在我派出去的那幾個人也都應該回到局子裏看監控錄像了吧。
大約過了20分鐘。
我來到了這火車站,車站是人來人往的。
而我又沒有見過我要接的那一個人,所以想必找她可能會有一些困難吧。
我掏出了手機,手機上有一條信息是我們局長發過來的。
信息上面是簡簡短短的一小串字:你要去接的那一個女孩名字叫做葉雨詩。
“局長啊!你叫我來這火車站接人都不給我一張人家的照片,你看着火車站人來人往的你只給我一個名字讓我上哪去找人家啊!”
那時在我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孩,他手提着行李箱,穿着牛仔衣和牛仔褲,頭上戴了一頂遮陽帽。算是這個時代最流行的搭配了吧。
這姑娘長得也倒還有幾分的艷麗,雖然比不上我師姐的性感,但是也不略遜風騷。也算得上是一個大美人了吧。
我向她招了一下手,她也注意到了我。相應的也給我招了一下手。
我問她,“你就是局長叫我來接的葉雨詩吧!”
“你就是局長口中所說的那一個神探原仁天吧!”
我忍不住樂了一下。“是的,我就是神探原仁天。”
我也是受不住誇獎的那一類人,千萬別誇我,誇我,我會上天的。
“美女,現在去哪兒?”我跑上去拿着她的行李箱。
“能去哪兒?先去案發現場。”
“怎麼?這裏的事情局長都跟你說了。”
她點了點頭,其實我也是夠笨的,如果不是我們局長和她說的,她怎麼會知道我們這裏發生了兩起命案呢?
我把車朝案發現場的方向開去,在開着車的同時,我又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這也成了我一心二用的最典型的表現。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吧,我突然在那裏停下了車,但是那裏距案發現場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怎麼?你在這停車幹什麼?”葉雨詩問我。
這旁邊有一家餐館,小菜的特色在這一片區域也是小有名氣的。也都吸引了不少遊客的親臨。
“我說葉大小姐你再怎麼去案發現場,你也得要讓我先把肚子給填飽了,我在公安局裏等你,等一天了,我連飯都還沒有吃。”
“原來原大神探是一個吃貨啊!”
我並沒有理會她所說的話,因為我知道對於我們這種吃貨和她們那種一直要保持好身材的人是溝通不來的。
我們走進了自家餐館,那食材的美味已經誘惑得我無法自拔了。
我已經等不及入座,但是在入座之前所有的遊客都會有一個一樣的習慣,就是去前台點一下菜。
這一次我點的比較多,龍蝦鮑魚他們都給我上了。
“原大偵探你可真能夠吃了吃貨都沒有尼能吃,看來我剛剛說你是一個吃貨還低估了你。”
“呵呵,大小姐,謝謝您的誇獎,像我們這種吃貨和你們那種一直要保持身材的人是溝通不來的。”
這時已經大概是7:00左右了吧,我們也都吃飽了。
我帶着她來到了孫倩的案發現場,這已經是黑夜將至了。沒想到這大小姐的膽量倒是不小,竟然有勇氣來到這案發現場,真的不愧是女中豪傑。
現在的警察,也沒有幾個能有這樣的氣魄了,當然了,別說是晚上7點我趕到案發現場去進行取證,就算是半夜12點我都趕來到案發現場進行觀察。
“死者的大概資料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作案手法我似乎有些不太理解!”她和我說。
我對他也是無語了,這作案手法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查得出來的。不過我倒是始終相信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凡走過必,留痕迹。所以現在作案手法我們不知道,也都只是暫時的,我相信經過我們的努力,這一切切,都會逐漸浮出水面。我們也相信我們能夠讓每一個受害者都得到沉冤昭血,讓每一個犯罪者得到他應有的懲罰。反正就是好人冤不了,壞人逃不掉。
“你有什麼看法?”我和他也產生同樣的疑問,所以我又問了他的看法。
“她的屍檢報告還沒有出來,我現在還不能斷定。”
說起屍檢報告,我突然想起了我和我師姐的約定。
不趕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我的師姐。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竟然無法接通,這倒是讓我覺得奇怪,我師姐的手機可是一向都不會打不通的。
“你剛才打電話給誰呢?”
“沒誰,我師姐,法醫中心的副科長。這兩個案件的屍體都是由她屍檢的。”
其實她也大致猜出一二我為什麼要打電話給我師姐了?
她並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對了,這中心公園保安室的監控你們去看了嗎?”
“看了,沒什麼發現。”
雖然沒有什麼發現,但是我們所能看得到的都只是那些有監控的地方,可是那些監控盲區所發生的事情,我們還是一概不知的。在我看來,我們都還可以去那些監控盲區進行探查。
葉雨詩說,“天下沒有完美的案件,相信兇手是在那些監控盲區做的手腳吧!”
不過現在天色已經晚了,我們也不可能在大晚上的去那些監控盲區進行探查。
“我們趕快回去吧!可能局長現在都已經等不及了。”
“嗯!”
我們隨後就走了,我們的身影一個案發現場越來越遠。
大約過了10分鐘左右,我就把車開到了警局的停車場。這也算是完璧歸趙了,之前我借車的時候他們給了我一個借條。如今我把車還了,自然我也要把借條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