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背後黃雀
可是根本無濟於事,這畜牲已經瘋了。
“她死不死的,關我什麼事情,我又不喜歡她。”
“我之所以娶她,是為了韓家的祖宅,而現在噬魂玉印就在我的面前,我為什麼不拿呢?”
“你別在那裏跟我說什麼大道理了,匡衡,我知道你現在不能動彈,你們都在維持整個法陣,現在噬魂玉印是我的了,哈哈!”
他大笑着將噬魂玉印從法陣中拿了出來,與此同時,我和冷香凝深受重創,我猛地吐了一口血!
那些幽靈全部歸位,功虧一簣!
“不要!”
我聽到韓彩茵大喊了一聲,她似乎看到了韓家老太爺的情況。
老太爺雖然已經成為了靈魂,可是卻被那些幽靈壓制折磨的不成人樣。
已經傷痕纍纍。
再這樣下去的事兒,不會魂飛魄散,可會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十分惡毒的詛咒,但同時也是他自己的報應。
噬魂咒印得手之後,郭卓迅速的逃跑並且下山,我和冷香凝根本沒有力氣去追趕他。
我們還要維持韓彩茵這邊的事情,如果我們不能發展維持下去的話,不僅老太爺救不出來,韓彩茵的命也保不住了。
我有些後悔,當時為什麼鬼迷心竅的答應了韓彩茵的請求。
現在面臨這樣危險的境地,不論是我和冷香凝在心理上都過意不去。
韓彩茵的年齡並不大,正是處於花季的年齡階段,就此死去,對我和冷香凝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這意味着我們可能間接的害死了一個人,儘管我們幫她完成了她的心愿。
我和冷香凝在一致的決定之下,還是決定先讓韓彩茵的靈魂歸位。
可是我們突然發現韓彩茵的執念特別深,她居然不願意回到本體上去。
“匡衡。”
韓彩茵跟我對話道。
“你忘了之前答應過我什麼嗎?”
“你一定要救我的先祖,一定要救韓家老太爺,如果你真的讓我的靈魂歸位的話,我就算是活着,也會去赴死的。”
看到韓彩茵這麼執着,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就算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我不幫助她的話,她的靈魂也會灰飛煙滅的。
倒不如我和冷香凝一起努力,這樣不僅韓家老太爺能夠成功的投胎,就連韓彩茵的靈魂也能夠得到解脫。
但如果我和冷香凝不幫忙的話,韓家老太爺依然會被那些幽靈糾纏。
就連韓彩茵的靈魂也會灰飛煙滅,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這麼想來,我嘆了一口氣跟冷香凝眼神示意了一下,我們彼此的意思都是一樣。
只能幫助她了。
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法陣修鍊之後,韓彩茵緩緩的倒了下去,我和冷香凝也精疲力竭,那些幽靈最終放過了韓老太爺。
韓老太爺成功的轉世,但韓彩茵也只剩下五分鐘的壽命了。
韓彩茵緩緩的醒了過來,她緊緊的抓住我的手。
我知道她有話要對我說。
“匡衡,其實我一直喜歡的人,不是郭卓,而是你!”
“我知道我和郭卓是因為家族的聯姻,這是沒有辦法拒絕的,儘管我在心裏一直反抗這件事情。”
她回頭看了一眼冷香凝。
“我也知道你跟冷香凝的關係,肯定不一般,你是喜歡她的。”
“我祝福你們兩個,也謝謝你們這次能夠幫助我。”
在說完這些話之後,韓彩茵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她暈了過去。
等我再探鼻息的時候,韓彩茵的呼吸已經越來越微弱。
直到她的靈魂,從她的身體逐漸的剝離。
她向我揮了揮手,跟着韓家老太爺一起投胎轉世去了。
“這也算是韓家人最好的結局了吧。”我聽到一旁的冷香凝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兩個起身,在對付了柳維和白凌飛,再加上幫助韓家老太爺超脫靈魂童女祭祀這些事情,已經把我們折騰的精疲力竭。
正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剛剛逃跑的郭卓。
他拿走了我的噬魂玉印。
這東西我本來打算埋在這裏的,反正也只有幾個人知道。
韓彩茵已經死了,剩下的就是郭卓,我和冷香凝兩個人肯定會守口如瓶。
下到半山腰的時候,我們居然發現了噬魂玉印。
在感受到我的氣息的時候,發了一下光亮,而在它的旁邊躺着一具屍骨。
這具屍骨是新鮮的,看衣服我就知道是誰了,是郭卓!
他不聽我的勸告,想將噬魂玉印偷偷拿走,結果變成了這副下場。
我一點都不同情他,他不值得我同情。
我記得之前白凌飛就是因為將所有的力量都集到了噬魂玉印之中,才被裏面的幽靈吞噬。
不聽勸的人就是這個下場!
郭卓最後的下場,也不比白凌飛好到哪裏去。
我將噬魂玉印收了起來,打算回到山上再埋下去。
不過想想現在既然已經到半山腰了,還不如下次上山的時候再說。
回家之後,我萬萬沒想到白凌飛的靈魂居然過來找我了。
他就附着在噬魂玉印之上。
他找我的時候,我聽到門外有人敲門,是彭志高。
彭志高笑着對我道。
“匡衡,你忘記了嗎?我當初還說要請你吃飯!”
“說什麼你請我,應該是我請你。”
不過我又一想我沒有錢,還是算了吧。
只能讓他請客了。
我和彭志高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酒館,酒過三巡,我一想彭志高也不是外人,而且也算是除了冷香凝之外,我唯一的朋友了。
對他沒有什麼避諱。
在喝酒的時候,我無意間透露了噬魂玉印的事情。
並且給他看了一下。
我離得很遠,因為這裏面除了有白凌飛的靈魂之外,還有許多幽靈。
我不能傷害到彭志高。
可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彭志高突然臉色大變,他將噬魂玉印拿了過去!
“你這是做什麼?”
我一路追着彭志高跑了,到一個隱蔽的小巷子裏,彭志高突然轉過頭,對我呵呵一笑。
我這才注意到,在他的手指上似乎還戴着什麼東西。
“這隻戒指!”
我頓時瞪大了雙眼,這枚戒指我在父親的相冊中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