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深深深幾許
a天亮時分雨才停下。
梧桐依然昏迷不醒,慕容劍辰可着了急,他沒有想到昨夜自己的一番瘋狂會導致這樣的結果,自己得到了久違的滿足,可是卻沒有想到讓她變成了這個樣子,幾個時辰過去了她依然沒有任何的知覺,原本寧王是想坐等梧桐醒來的,總覺得因為那種事情導致她昏迷,傳出去好說不好聽,自己若是一般升斗小民也到罷了,可自己畢竟是堂堂的寧王啊,然梧桐卻一直不肯醒來,見此情形他只好暫時把面子放在了一旁無奈命紫鵑把大夫們都請來了。
一聲令下如山倒,不大一會兒功夫大夫就來到了梧桐的床邊。
資歷最老的大夫先仔細的觀察了一番梧桐的面色,然後才給她號脈,慕容劍辰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看着,見大夫一臉嚴肅,故而他的心也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忐忑,雖然床上女人只是自己填補寂寞的工具,可若非她真的有什麼好歹,自己再次回到原點,回到無邊的寂寞里,與其說他是害怕失去梧桐,倒不如說他是害怕自己重回寂寞。
“大夫,我們家姑娘如何啊?”大夫剛剛把梧桐的手放下,紫鵑就忙迫不及待的問。
大夫看着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梧桐,微微的嘆了口氣,寧王見對方如此,忙厲聲問道;“快說他到底怎麼了?嚴重嗎?”寧王那如冠玉的臉孔此刻被一層冰霜包裹着,深邃的眼眸里滿是冰霧,此刻他的心情真的糟糕透瞭然恨不得要把所有人給吞下的樣子。
大夫忙撲通跪倒在寧王腳下,戰戰兢兢道;“回千歲的話,姑娘倒是無大礙,只是——”見對方語塞,寧王更是惱怒了,厲聲道;“只是什麼?快講。”語氣比剛才又重了幾許,而面色比剛才又冷了幾分,凌厲如刀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一臉嚴肅且有些許惶恐的大夫。
大夫看了看寧王身邊的人,面露難色;寧王一下子明白了,就對紫鵑,晴雯等人道;“你們都下去吧。”大家就忙陸陸續續的走出了房間。
寧王見眾人都走了,而且房門也關上了,他冷冷的掃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大夫;然後冷冷道;“你起來說話吧。”大夫答應一聲,忙從地上站了起來。
“人都退下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本王她的情況如何了吧。”寧王依然是面無表情,他似乎能夠料想到對方不肯當著眾人說出的話語到底包含着什麼,然為了驗證猜測只好問了出來。
大夫一臉正色道;“回千歲的話,姑娘其實無大礙,就是陰陽失調,陰氣太重,而缺少陽氣,她本身身子就非常的虛弱,所以不利於房事,千歲應該明白的。”
寧王聽了大夫的一番話,雖然心裏早已有數,可是依然帶出了幾許的難為情來;“那該怎麼做?”寧王忙問,他的語氣也比剛才緩和了些許。
大夫道;“吃一些補藥就好了,贖奴才直言,以後千歲在於姑娘行房事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一點,她雖然年紀輕輕,應該是精力旺盛時,可畢竟因為她的身體比一般人虛弱一些,故而她經不起太大的折騰。”
“那他什麼時候能夠醒來?”寧王逼問道,此時他俊朗的臉上卻泛起了幾分微微紅光來,被別人這麼明顯的說那方面的事情,他的臉上怎麼能夠掛得住啊。
大夫又看了看梧桐的面色,然後回答道;“吃完了奴才開的第一副葯應該就會醒來吧。”
“那就趕緊下去處方吧。”
大夫走了,寧王的表情非常的凝重,他坐在床沿上靜靜的看着臉色蒼白如紙,雙唇緊閉的梧桐,突然之間一種愧疚感一點一點的在他的心底里升騰起來,光顧着自己痛快自在了,沒有想到居然會把她變成這個樣子,雖然她只是雪柔的替身,沒有資格得到自己的愛,可是看到她被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心還是會隱隱的疼痛,也許這種疼痛只是針對她這樁酷似雪柔的臉,自己對她是不應該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