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章 夢.輪迴（2）
明媚，但也陰霾.夢盡，雖然痛苦，但也是一種解脫。
“姐姐，姐姐！你在想什麼呢？怎麼突然之間發什麼呆啊？”那雙無盡的雙眼，產生了一個強烈的吸力，綱手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心神頓失之間之間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之中，接而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響起，綱手大驚，失措地看着眼前的人，這個明明已經逝去的人，小嘴大張，眼眸大睜，驚恐地望着眼前的人。
“姐姐！幹嘛這樣一幅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真是討厭的眼神啊！”少年稚嫩的聲音驚醒了驚訝中的綱手，回過神來立即激動着抱住眼前的少年，“繩樹！繩樹！我終於又見到你了！嗚嗚...”感受着自己抱着的是真實的存在，綱手心中更加激動萬分。
“啊！姐姐！你幹嘛！你弄疼我了！”綱手激動之下禁不住用了大力，繩樹被自己姐姐的突然變化弄得嚇了一跳，驚訝地看着自己淚流滿面的姐姐，不知所以。綱手也被繩樹的話驚醒，發覺自己確實是失態了，鬆開懷抱，雙手握住弟弟的雙肩，緊張地看着眼前真實存在的人兒，一絲不敢放鬆，生怕一眨眼之下眼前的人就會灰飛煙滅，猶如那一個個的午夜夢回一般。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啊？怎麼突然變得怪怪的？我們不是每天都見面嗎？雖然知道我長得比較帥氣，但是你也不必這麼直白嘛，嘿嘿...”繩樹嘻嘻笑着看着姐姐，開朗地開着玩笑，但是奇怪的是姐姐今天居然沒有打擊自己的臭美，依然淚光盈盈地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就快消失一般，不禁眉頭微皺，姐姐今天太奇怪了。
“嗚嗚...繩樹，我這是在做夢么？”綱手仍是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已經死去多年的人，再次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眼前，是那樣鮮活，那樣的充滿生機，“姐姐！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捏下自己的臉蛋看看啊！對了，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哦，你答應給我的禮物呢？我可是期待了很久的哦！”繩樹一臉興奮與期待地看着姐姐。
“禮..禮物？今天是你的生日？！”綱手這才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環境，細心觀察下赫然發現，自己竟是回到多年前的木葉，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木葉，而今天正是當時年幼弟弟繩樹的生日，自己確實答應了要送他禮物的，手伸進褲兜里掏出了自己準備好的禮物，弟弟依然活蹦亂跳，自己也回到了當年的青澀，眼睛卻是再次發酸。雖然不知道佐助是怎麼做到，但是能見到自己夢寐中的人，綱手的心中激動萬分。
抹了抹眼淚，綱手努力剋制住自己的心緒，“繩樹，生日快樂！”
“咦！姐姐，不要那麼肉麻了啦，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都懂的！姐姐會送什麼給我呢？真的好期待啊。”接過了綱手手中的禮物盒子，期待地看着，有些迫不及待，“嗯，呵呵..快打開看看吧！”綱手收斂了自己激動地情緒，微笑看着繩樹。
“咦？這..難道是？”拆開盒子，拿出了裏面項鏈，驚訝地望向綱手。
“沒錯，這就是第一代火影...也就是我們的爺爺的首飾！”每一句話都重複了當年的口吻，但是卻依然那麼親切，“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擁有它，你不是一直很想要麼？記得要好好珍惜哦。”
“姐姐！我好喜歡哦！”繩樹開心地擁入綱手的懷抱，感受着真實存在的溫暖，綱手微微而笑，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希望一切都不要醒來就好了！但是夢終究是有結束的一天，繩樹的話終於是敲響了命途的終鈴，“姐姐！我要上戰場了！我要為了存在而戰鬥！姐姐，謝謝你的禮物，我走了！”說罷繩樹掙脫了綱手的懷抱，這個世界仍然變黑，繩樹飛奔着向黑暗跑去。
“不要！繩樹！你不能去！繩樹！繩樹！...”沉浸在幸福中的綱手突然驚醒，嘶聲力竭地呼喚着越走越遠的繩樹，想要去追上繩樹，但是自己卻似乎被施了定身術一般，雙腳無論如何都無法邁動，眼淚簌簌而下，綱手痛苦地蹲下了身子，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繩樹消失了黑暗的盡頭...
“嗚嗚...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阻止他！？為什麼我只能這樣無能為力？為什麼！...”綱手聲嘶力竭地怒吼着...
場景突變，一個下雨的夜裏，綱手雙腿僵直地走進殮房，望着走廊盡頭擺放着的遺體，眼淚再次如湧泉一般與雨水融合在一起，“你最好不要去看他的屍體。”自來也好心地拉住身體僵直的綱手，不讓她去觸目那殘酷的現實。
“有什麼關係？反正她看到之後也無法知道那是不是她的弟弟嘛。”大蛇丸無所謂的聲音在走廊中迴響，聲聲擊在綱手的心上，沉痛不已，“大蛇丸！別再說了！”自來也氣急，這種時候大蛇丸居然還來刺激綱手。
“現在是戰爭時期啊，忍者都是這樣的。不過，小孩子真的難免會興奮過頭呢！尤其是在收到禮物的第二天！”大蛇丸從口袋中摸索出了那條項鏈，抓在那雙蒼白的手中，顯得那麼突兀。一切都瞬間定格，自來也安慰的話語，大蛇丸冷漠的神情，卻只有自己的淚水依然滑過臉龐。畫面再次轉換，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張微微而笑的臉，是自己曾經的戀人，加藤.斷。
“綱手，怎麼突然發起呆來了？身體不舒服嘛？”兩人本來在逛街，好好的綱手卻突然呆下來怔怔地看着自己，於是關心地問道。回答他的是綱手的擁抱，一個緊緊地擁抱，無言的擁抱，綱手哭了，再次哭的那麼傷心欲絕，在此時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那麼突兀，讓無數的行人駐足，奇怪地看着這對戀人。斷略有尷尬地掃了一眼圍在周圍的人一眼，接着伸手拍了拍綱手的背，予以安慰。
“綱手，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傷心了？是不是想起繩樹了？”斷和聲安慰着痛哭的綱手，“不要！不要離開我！我不能失去你！不要離開我！”綱手哭聲顫抖着，眼淚浸濕了斷的衣襟，抱着他的雙手擁的更加緊了。
“怎麼會呢！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們不是承諾過要相守到永遠的么？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聽了綱手的話，斷急忙急聲安慰着，綱手的表現太奇怪了，“不要！不要離開我！不要！”綱手卻不理會他的安慰，依然兀自哭喊着。
“綱手，綱手！看着我！我在這裏！我就在你面前！我不會離開！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不要這樣好嘛！”斷瓣正綱手，對視這綱手淚眼朦朧的雙眸，眼眸中透露着堅定。綱手怔怔地看着激動的戀人，眼神閃爍，終於再次投進了斷的懷抱，淚水再次洶湧，“斷！我好愛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斷也緊緊擁着愛人，兩人緊緊相擁着，毫不理會圍觀的人群，整個世界好像就只有二人一般。但是，畫面再次陷入黑暗，“不！不要！”
“不要！斷！你不要死！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我不會離開的！你會永遠守護我的！”綱手雙手以掌仙術按於斷的腰間，此時斷的腰間依然空無一物，身受重傷的斷，再次出現了自己的眼前，淚水，雨水，混雜着斷的鮮血，一切都那麼真實，而她的心卻痛的似要撕裂一般。
“綱手，對不起，我食言了，我不能再守護你了...”現實再次重演，自己的能力還是沒能拯救斷，“不！”世界再次陷入黑暗，唯有空中的雙瞳詭異地旋轉着，綱手斷下身子抱頭痛哭，“這就是你要的東西，雖然是事實，但是我目前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對不起。”佐助空洞的聲音回蕩在黑暗的空間中。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再去經歷這些？”綱手聲音凄冷的可怕，沒有什麼比見證自己最愛之人死亡而無能為力更為殘酷的了，“這是我製造出來的幻術，我可以啟用你的記憶，製造出你最想見到的人，但是記憶的結果卻是我無法改變的，雖然殘酷，但是我只想你能明白，這些記憶都是事實..”
“我可以改變結果嘛？就算是結果如此，我能擁有自己最想要的那個結果用以替換嗎？”綱手聲音中帶着詢問，似是看到了一絲希冀，“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讓你試試，不過這些輪迴可能會讓你痛不欲生，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對於綱手想法，佐助雖然不置可否，但是也不願再去潑這個絕望女人的冷水了。
“是的！我要試試！”綱手的語氣中透露着強烈的堅定，佐助不再多說什麼，空間再次輪迴，那個明媚的日子...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經過了幾百個輪迴之後，無論綱手用盡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但結局始終是那樣，血淋淋的一次又一次刺痛了她的心，漸漸的她的心麻木了，漸漸地她也清醒了過來，那些記憶的事實，確實是無法改變的，無論自己的意願如何。
“對不起。”佐助歉意的聲音傳來，卻是不再那麼空洞無情，綱手的痛苦也刺激了他的心靈，“不用抱歉，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明明知道這一切都已經是即成的事實，我卻還妄圖去改變，甚至於讓自己沉淪在其中不自拔，是我的逃避造成了自己無盡的痛苦，是我應該清醒清醒了，是我錯了。謝謝你！佐助，是你讓我終於明白了這一切，我答應你的條件，我跟你們回去。”聲音雖然仍然透露着悲傷，卻不再那樣毫無生機，綱手的心門終於隱隱有了一絲縫隙。
“...”佐助無言，下一刻，幻術解除，依然是那家酒肆，時間只是過了一秒而已，經歷的東西卻那麼的多，明白過來的人，也不再那麼執着。
月色撩人，烏雲散盡，星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