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原來是你
張小凡玩心已起，索性就放開了玩。小成子和壯漢累成了狗，動作越來越慢，張小凡依然遊刃有餘。壯漢忽然停下了：“不打了，不打了！我頭一回被人牽着鼻子走……”
“你是狗啊？還被人牽着鼻子走……”
“已經累成狗了！”壯漢直接坐在了地上：“我算是明白了，你是個高手！”
小成子也停了下來——他也從張小凡毫不費力的“招架”中覺察到了問題。
“你們咋不打了？快把他打趴下！”老頭着急他的玉器，見三個人住了手，急忙大喊，壯漢擺擺手：“大叔，實在是打不動了，要不你來？”
“我？……咳……咳……”老頭氣得不住地咳嗽。
“師傅，您別著急！——”小成子趴在老頭的耳朵上嘀咕了幾句，老頭的眉頭舒展開來，他捋着鬍子，眼睛眯着。
咋回事？剛才還着急忙慌的老頭怎麼聽了小徒弟的幾句話就眉開眼笑了呢？
張小凡疑惑的走向老頭。
“喂！老頭！——想啥美事呢？做夢娶新媳婦了？”
“小成子！”
“在！”
“記住！在本門弟子規中加上一條！本門永遠不允許張同以及他的家人成為本門弟子！永遠！”老頭剛剛舒展的眉頭再一次因為張小凡的話而緊緊地皺着。
“老頭，氣性咋這麼大？——我鄭重的懷疑你是如何活到現在這個年紀的……”
“你！……”老頭幾乎要咳血了！
“小凡，彆氣大叔了！——大叔，不好意思了，我對象這個人就這樣！凈開玩笑，沒大沒小！你別生氣了，我代他向您道歉了！”尤小雨走到張小凡跟前牽起他的手。
“給大叔道歉！”
“對不起了，大叔，跟您開玩笑呢——我們是打算買點東西給爺爺祝壽，不是誠心氣您的！”張小凡“端正”了態度，“一本正經”的給老頭鞠了一躬。
“鞠啥躬？我還沒死呢……”老頭白了張小凡一眼：“快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啥東西？我沒拿您的東西呀……”張小凡“委屈”的說道。
“你快拿出來吧——別讓大叔着急了……”尤小雨伸手去掏張小凡的褲兜，卻是什麼也沒摸着。
“媳婦，沒東西吧？我真沒拿！”張小凡似乎很“受傷”。
“你在屋裏明明拿了的！”小成子也出來“作證”。
“拿了就是拿了，別做讓我們男人丟人現眼的事！”壯漢休息的差不多了，也大聲說道。
“看來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要不我把衣服全脫了，你們搜？”張小凡作勢就要脫衣服，老頭趕緊攔住他：“這是在大街上！——咱回店裏說！”
回到店裏，張小凡還要脫衣服，老頭指指小成子：“你去搜他的身……”
小成子把張小凡全身上下搜了個遍，然後衝著老頭搖搖頭。
“這可就奇怪了……”老頭好奇的圍着張小凡轉了好幾圈：“你小子還真不是一般人！——說，你把東西藏哪裏去了？”
“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啊！——剛才你徒弟也搜身了，我全身上下被他摸了個遍，你還不相信我呀？”
“小成子！再搜一遍！搜仔細點！”老頭氣急敗壞的說。
小成子從頭到腳又把張小凡搜了一遍，可結果還是一樣，啥也沒有。
“你扔大街上了？”
“扔大街上？我扔大街上幹嘛？我要是真拿了也不能扔大街上啊——那樣不便宜了別人？”
“好！好！今天算我倒霉，我自認倒霉！你們走吧……”老頭垂頭喪氣的坐在了太師椅上：“好不容易找到這個玉器，本打算拿去給尤老爺子治病，沒想到竟然丟了！”
“尤老爺子？哪個尤老爺子？”張小凡心想，不會是尤小雨的爺爺吧？
“京城除了尤家的尤太貴老爺子還有誰能叫尤老爺子？”老頭沒好氣的說。
“您說的是我爺爺？”尤小雨驚訝的說：“大叔，您認識我爺爺？”
“你是？”老頭聞言趕緊站了起來。
“我是尤小雨……”
“尤小雨——倒是聽你爺爺說起過……那這位是？”老頭指着張小凡。
“他是張小凡……”
“啊？他就是張小凡？！”老頭眼睛瞪成了牛眼，壯漢聽到張小凡三個字，差點跌倒！
“哎呀，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呀！——你們咋不早說？”老頭樂呵呵的伸手握住張小凡的手：“張老闆威名遠揚，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幸會，幸會！”
“我是吳大雄——今天能與張老闆切磋，真是三生有幸啊……”叫做吳大雄的壯漢也走到張小凡跟前，伸出手，見老頭還握着張小凡的手，只好悻悻的縮了回去。
張小凡哀嘆着世界的如此之小：“既然您認識我媳婦的爺爺，那我就不逗您了——請看……”張小凡掀起上衣，只見那個玉器正吸在張小凡的肚皮上，張小凡肚皮一收，玉器立馬不見了！
“厲害！厲害！張老闆不愧是京城新晉老大，的確是技高一籌！”吳大雄由衷的讚歎。
老頭也直點頭：“張老闆確實是名不虛傳！今日老朽是真的長見識了！”
張小凡尷尬的笑了笑：“真沒打算拿您的東西！——本想臨走之前放在您桌上，既然現在是這樣的情況，那……”
“張老闆言重了！區區一塊玉石，哪能進了您的法眼？——您若是喜歡，拿走便是，不用客氣！——再說，我本來也是打算送給你們爺爺的！”老頭也變得“大方”起來。
“還是由您親自給我爺爺吧——”張小凡把玉器輕輕的放在桌子上，向老頭施了一禮。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老爺子什麼時候祝壽？”吳大雄逮住機會，終於插上了話。
“明天——”尤小雨想也沒想就說道，說完，她就後悔了！
“好！明天我到府上叨擾了！”吳大雄拱手告辭，張小凡也向他拱手。
最懵逼的是大成子，他一直愣愣的聽着他們的談話，腦海里一直浮現着前幾天來店裏的幾個款爺嘴裏不住讚歎的“張老闆”的話：如果張老闆說自己是天下第二，絕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