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好友來訪
所有的親戚離開,家裏亂成了一鍋粥。許凡沒有向父母解釋,拿起掃帚安安靜靜地打掃衛生,爸媽對視一眼加入打掃。
忙到收尾,媽媽到廚房裏下麵條,許凡和爸爸把家裏的垃圾從管道清理出去。
“小凡,你,”爸爸吞吞吐吐地,兒子長大了,有自己獨立的思維與處理方式,可今天兒子表現出的氣場讓他都感到有點害怕,他相信兒子沒做壞事,只怕兒子走偏了路。
“爸,回家說。”許凡把垃圾填進管道對着爸爸微笑。
爸爸微笑點頭回應。
餐桌上,許凡像幾天沒吃飯似的,吃了一碗又一碗,麵條普普通通,可吃進嘴裏不單是麵條,更是父母的愛。
“慢點吃,鍋里還有,別咽着。”媽媽把涼白開推到許凡身前,別人可能不了解他,作為母親,她怎麼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
“爸,媽,讓你們受委屈了。”許凡抓着筷子的手難以控制的顫抖,聲音哽咽,親戚們一開口就是他沒考住大學,說的是他,傷的是爸媽的心。
為了他的高考,爸媽用盡了所有氣力,可他卻最終沒能拿個本科回報他們,受盡了冷嘲熱諷、白眼相待……
“孩子,爸媽知道你為了考上大學付出了多少努力,誓師大會的視頻爸媽從手機看到過,你是爸媽的驕傲。結果雖不盡如人意,天意也好,其他情況也罷,只要是你的真實水平,再低爸媽也能接受。
再有,你不要擔心我們,說好聽了,他們是遠房親戚,說不好聽的,他們全部人加起來都抵不過你趙奶奶一個人,他們的話對我們無關痛癢。”爸爸安慰着許凡,雖說有氣話的成分,可他真的對來的親戚傷了心,感受到人情薄涼。
許凡強忍着眼眶的眼淚,他不能哭,他不要父母再為他擔心了。許凡趕緊再扒拉幾口面壓制眼淚的流出。
之後的話題很輕鬆,許凡和爸媽聊了些外出工作的事情,其中很多事情都是他所杜撰出來的,臉上的傷疤,他說是食物中毒做手術留下的……
皓月懸挂天空,許凡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從床頭櫃拿出自己最喜歡的小說。
閱讀着裏面重複的故事情節,他有着不同的感悟,一本好書,不是陪朗讀者某個年齡段,而是像相濡以沫的另一半,走過的是整個人生。
書中幾段話是許凡十分喜歡的:
汽車與火車相撞,釀成汽車的慘劇;理想與現實相遇,理想顛沛流離;我與你的相逢,是離別的開始還是回憶的逝去?
如果生命的意義是追尋,改變是崇高理想,火熱是心塔照亮的前方,願我以火熱灼熱靈魂,踏上永不言棄的征程。
待桃李陰陰柳絮飛,一封來自天際的書信,為我的靈魂撒上一抹微涼的光輝,我將再度徜徉,游到那個充滿歡樂、愛意的殿堂。
不知道讀了多久,許凡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爸媽出外上班,許凡在家裏做些家務,看看書。
不知道她怎麼樣了,許凡知道她可能希望離別的時候,許凡找她去道別,可是他還是選擇了悄悄離開。
叮咚,響起的門鈴聲打斷了許凡的思緒,大上午的,是誰來家裏呢?許凡疑惑着打開房門。
一開門,許凡被嚇了個激靈,兩個殺馬特兄弟擺着pose站在許凡面前,姿態妖嬈,不過頭髮太長,只能看到兩人的下巴。
“二位是?”許凡很禮貌地詢問,雖然他不太喜歡殺馬特風格,但不能以貌取人嘛!
“小哥哥,我們來跟你借點錢花花。”其中一個男生打着指甲油的手撫摸向許凡的肩膀,輕輕搖擺着奶奶灰色的長發,嫵媚至極。
聲音有些熟悉,可這動作,許凡實在接受不了,許凡抬手把殺馬特男的手臂拿開,“二位如果沒有事請離開,你們的後面就是監控,我想不需要我叫保安吧。”
“保安?就門口那夠七十歲的大爺,他能打得了我們。”另一個殺馬特男聲音雄渾,明顯是專門壓低聲音。
許凡不想再搭理二人,話不投機半句多,他們如果出手,他許凡也不是吃素的,反正有監控,他就不相信沒有王法了。
許凡猛地要關門,兩人齊刷刷地掰住門框,因為用力過猛,一殺馬特哥頭套直接飛到下一層樓梯口。
小眼睛、高度數眼鏡,來人竟然是趙禾,許凡大笑着給趙禾來了個熊抱,不對,趙禾都來了,那旁邊的是?許凡鬆開趙禾看着打着指甲油的殺馬特哥。
許凡詭秘地微笑,殺馬特哥緩緩地拿下頭套,一張英俊的臉龐逐漸露出全貌,不出所料,正是班裏面最sao的美男――老薄。
許凡又給老薄來了個熊抱,幾個月沒見,他真的想這些相度三年的兄弟們。
“咳,咳,許凡你能鬆開點不,我不過是和你開玩笑,你不會想着往死勒我吧?”老薄拍打着許凡的後背,咳嗽掙扎着。
許凡哦了一聲趕緊把老薄鬆開了,他太過高興忘了自己在工地干過,力氣比讀高中大了不是一點半點。
“你別聽他瞎說,他能被你勒死,豬都能上樹了。”趙禾在一旁打趣。
許凡把趙禾、老薄領回家裏,從冰箱拿出水果和自製甜點招待他們。
“許凡,你準備報什麼專業了?”趙禾拿起一串葡萄邊吃邊說,完全繼承了在學校的優良傳統。
“我準備報漢語言了,你們呢?”許凡把甜點推到老薄面前,老薄在吃東西上是很矜持的。
“漢語言,我們可聽說報漢語言的妹子超多,你不是去了把妹不?”趙禾給許凡遞過邪惡的小眼神。
“你瞎說什麼呢,自信點,許凡是肯定去了把妹。”老薄哈哈大笑着。
許凡是真服了,他們從哪裏來那麼多的sao話可說。
三人嬉笑着聊了一上午,老薄和趙禾準備報考機械自動化,許凡問老薄沒有女朋友,為什麼不報考個女孩多的專業,老薄滿臉嫌棄地說捨命陪兄弟了,趙禾去哪兒他也就去哪兒了。
中午兩人沒等許凡爸媽回來就回去了,怕給許凡家裏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