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兩清
白雨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哽咽的哭着,身下殷紅一片,抬起右手輕輕的撫摸着小腹,心中更加悲痛,那裏,那裏剛剛還有一個小生命在裏面,現在沒了,怨毒的神色從眼中一閃而過,丹醫的話又在耳旁響起,白姑娘傷了身子好生調養或許還有再孕的機會。
子恆,匆匆的把自己抱起,前來丹館醫治,如今人不知去向,應是尋他的母親理論了吧?
不久後門吱嘎一聲推開了,丁子恆一張面無表情的冷臉,出現在了白雨的面前,語氣毫無溫度:“你想清楚了嗎?要與我和離!”
白雨緊咬下唇語氣冰冷:“想好了!”
丁子恆點了點頭,都沒有挽回:“如今你小產傷了身子,不知該如何補償。”
白雨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前夫丁子恆,二人之間彷彿隔了一座大山,心中悲泣,咳了咳嗓子,幽怨的說道:“你我從今再無瓜葛,至於補償一事,有什麼能,償還我孩子的命!”
丁子恆冷笑坐在白雨的床頭,俯身單手撩起她耳邊的碎發語氣陰冷:“母親生辰,你歸來晚了,跪在院外祈求原諒,家母可曾責罰於你!”
白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丁子恆尖銳的說道:“你是說孩子是我自己不小心弄沒的,可我根本就不知道懷孕了,那是你的孩子,沒了你就沒有一絲怨意對吧!”
丁子恆臉色一沉:“怨,我該怎樣?你覺得我該如何?為你們母子討回公道嗎?你倒是說說看,想要什麼樣的公道?”
白雨壓抑不住,心中悲泣怒吼:“一命換一命!”
丁子恆眼中寒光乍現:“真心話!”
白雨遲疑了一下:“你覺得是不是真心話?”
丁子恆眼神一暗,心緒不平的說道:“你我相識相知數十年,我用命護你不下七八回,母親又救過你幾次性命,你心裏沒有數嗎!”
“你是我的女人護你應該,如今你卻說一命換一命,算算這些年的賬,我們丁家欠你命不?”
白雨聽着丁子恆的一番言論,半響后說道:“從今以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兩清!拿了你們丁家的東西,定會歸還。”
丁子恆抬眼看着往日心愛的女子此刻憔悴的面容,心中倒是有些難受,扭過頭不去看她,從懷裏拿出了一瓶丹藥放在了白雨的床頭起身離開了。
白雨拿起玉瓶砸向丁子恆大喊:“拿走,我不需要!”
丁子恆背對着白雨腳步微頓:“兩清!”話落抬腳便走。
玉瓶摔落在地,啪的一聲,瓶未碎,瓶蓋開了一股清香飄散出來。
白雨心中一震,虛弱的連忙拿起玉瓶定了定心神往裏一看,手中的丹藥不是別的,正是一顆結嬰丹,萬顆靈石不易所換之物。
白雨口中喃喃自語道:“兩清,當真兩清了嗎?”
丁子恆出了丹館,又花了靈石請人照顧白雨,想起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意外的沒了心中怎會不痛?可又想起上一世的母親竟然死在了她的手裏,倒是壓下了喪子之痛,嘴中喃喃自語:“兩清!如此前塵往事那便隨風而去吧!”
顧飄飄在這頭並不知書里的男主如何去處理女主的事,而是盤腿打坐融合著原主的記憶以及修鍊方式道法運用。
丁子恆突然傳音而來:“與她恩怨已了結!”
顧飄飄又回憶了一下書里劇情,以及自個的修為。
丁子恆年八十九歲,單品風靈根金丹後期,白雨金木土三靈根金丹初期,年七十三歲,丁蘭水木雙靈根元嬰中期,一百零九歲。
丁蘭的夫君丁似寒書中介紹早亡,他與丁蘭凡間意外相遇結緣,成婚生子,后遇見妖獸損落,激發了丁蘭瘋魔修仙。夫妻二人均是宗門內的核心弟子,丁蘭瘋狂修鍊后,入了門派大長老柒玉的眼中,成了她唯一的弟子,如今柒玉正在閉關中,衝擊合體修為,年八百餘歲,素有天才修士之稱戰鬥力杠杠的,不善廚藝。
修為的等級是: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合體大乘分神化神飛升
關禁閉三個月顧飄飄一心融合原主法術與記憶,法術運用的卻不太順暢,但是將就着還能用,記憶融合了七七八八。
第一次偷偷的去後山御劍飛行,劍晃人也晃,好懸,沒把她嚇死,好半天人才緩過來神。
第一次使用風系法術,後山的樹被抽光了大半,遭到了掌門霍井陽的白眼,這回並沒有訓斥她,給留了一點臉面,然颳了一陣大風好懸沒把她自己拍沒了。
第一次使用法寶,看見空中漂浮的巨劍,驚訝過度靈力都忘記補給了,好懸沒被寶劍給劈了。
說說這些事都是淚呀,萬丈高樓平地起,真是慎得慌啊!
就好比這修為不是一點點練的,這小心臟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恐慌震驚你能體驗到嗎?
又試了試用御劍術飛到了雲層中,看着四周漂浮的雲朵如糯米糰子似的好可愛呀!竟未使靈力撲到上面打滾,可想而知摔落在地她能好么?幸好身上穿的法衣還是高級的,就這樣也摔了個半死,大口大口吐血趕緊服了一顆回春丹,傷立刻好了大半。
顧飄飄擔心露餡,禁閉一過,趕緊申請出門歷練,告知掌門,又留了一封信給兒子,有事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