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書中畫
顯然,他們都是看到了劉新民他們那天發的朋友圈,自己拿着鐵鍬在那裏挖墳的情景,而劉新民絕對沒少在他們的面前說自己的壞話。
對此,魏景很清楚。
“怎麼了?”帶頭的是一個叫戴威的傢伙,看着魏景說,“摸金校尉這是賣貨吧,難道那天挖出了好東西了?”
“賣什麼貨啊,更不是什麼好東西啊,你看看這就是一本不知道幾十年前的色卡啊!”馬上便有人笑了起來。
“哈哈,白痴,沒錢還跑到這裏來買什麼色卡,腦子有病對吧。”
其他人都冷冷地看着魏景。
魏景想了想,把色卡拿了起來,“這是我跟老闆花了一千塊錢買的,這樣吧,我出兩千錢,賣給你,要嗎?”
“兩千塊,你他媽當我傻子呢!”戴威立刻就啐了一聲,“這破東西,兩塊錢都沒有人要。”
“就是!”一個妖艷的女人來到了戴威的面前說,“威威,不跟這個窮逼一般見識,我們也要買個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劉新民跟葉雪秋竟然也來了。
看到魏景后,那些人紛紛就笑了起來。
“看看,這個傢伙跑來買什麼色卡,還兩千塊錢賣給我呢,真的是笑話啊!”
劉新民看到魏景后就露出了森然的臉色,這個傢伙之前可把自己打了呢。
“真不怕丟人!”葉雪秋走了過來,冷冷地說,“這種廢物,前不久還問我借錢,竟然還敢到這裏來買東西呢。”
“哈哈,不要臉啊!”其他人放聲大笑。
“魏景,這是新民哥剛才給我買的,小玉佛,你猜多少錢?三萬八,你買得起嗎!”葉雪秋將脖子裏的東西拿了出來,竟然真的是一個小玉佛。
“哇,三萬八啊!”
“這個是真的好看啊,挺貴,但值!”
……
大家都對魏景投來了不屑的目光。
魏景卻在這個時候把色卡打開,接着,把其中最厚的一頁撕了下來。
“沒臉了吧!”戴威放聲大笑了起來,“真的是笑死我了……現在感覺到不好意思了吧,竟然還撕起書來了。”
“有本事把自己的臉撕了吧……”葉雪秋一臉不屑地說,“反正你這種人也沒有什麼臉了。”
就在這個時候,魏景卻緩緩地把那張很厚的書頁撕開了,就在他們的面前,把一張畫緩緩地從裏面抽了出來。
沒錯,就是一張畫。
色卡很大,最起碼得是A3大小的,而這張畫又是被摺疊起來放在厚厚的裏面,所以能一直都存放在裏面。
老闆活像是見了鬼那樣,他已經感覺到不大妙了。
這……這裏面竟然藏了東西!
他趕緊就過去,“能把畫給我看看嗎?”
魏景淡然一笑,放到了他的手中。
老闆趕緊就攤開,臉色猛然間就已經紅了,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這是……仇英的畫,這裏還有他的款識,《青蓮隱溪圖》!我的天啊,這……這是真跡啊!”老闆喃喃地看着。
其他人都震住了。
仇英,這可是明四家之一啊。
這竟然會是仇英的畫!
老闆拍着大腿,“這應該是我的啊,這應該是我的啊……”
他不停地拍着腿,顯然是後悔到了極點。
“這是假的吧!”劉新民都懵了,趕緊就開口說,“這……怎麼可能隨便就有一張仇英的畫呢。”
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走進來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淡淡地開口說,“給我看看可以嗎?”
眾人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女人啊。
沒錯,眼前的女人看着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水綠色的衣服,看起來非常清新亮麗。
魏景倒是沒有什麼意見,把畫遞給了她。
女子看了一眼,先是咦了一聲,然後就嘖嘖稱奇,最後才開口說,“厲害啊……果然就是仇英的畫,錯不了。”
“不可能,仇英的畫怎麼可能藏在那裏呢?”劉新民接受不了啊。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魏景淡淡地說,“色卡應該是之前哪個廠子裏的東西,距今最起碼四十多年了,那個時候是什麼時候?非常時期啊,不少文物都在那個時候被毀了,這肯定就是有人捨不得仇英的畫被毀,想到了一個方法弄到了這裏來,但是後面不知道怎麼沒有拿出來,也就無人知道這裏面還有畫了,所以就流落到了這裏,剛巧被我買到,發現了,就是這麼簡單。”
女人點了點頭說,“沒錯,極有可能是這樣的,你今天可是撿了一個大漏啊,這東西最起碼值兩千萬。”
兩千萬!
這可是一筆大數啊!
哪怕是劉新民都臉色一變。
而葉雪秋則已經愣在那裏了。
兩千萬?
這……
自己分手分早了啊,要不然現在這錢就是自己的了啊。
劉新民說是富二代,但其實也就是家裏有個公司而已,有些小錢,但是離真正的有錢人其實還是差不少的。
兩千萬……他們劉新民家裏都不知道有沒有。
而現在的魏景竟然就有那麼多錢了。
她的心裏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怎麼可能,不可能!”劉新民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也就是說,魏景就是比自己更有錢的了。
“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叫蘇尋殊,是奇趣閣的顧問,你不相信我的判斷?”女人好像有些不大高興了,開口反問。
奇趣閣啊!
他們當然知道了,可以說是這裏差不多最大的一個古董行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是那裏的顧問,還這麼年輕啊。
“這位先生,有沒有意願出手?”蘇尋殊看他們不說話了,就對着魏景開口說,“之前仇英大師的《雪夜泛舟圖》,2011年的時候拍出了一千七百多萬的價格,你這一幅要差上一些,但是現在時代也不一樣了,所以我出價兩千五百萬,要是願意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把手續過清。對了,這是我替我們奇趣閣買的,我們就喜歡這種比較少見的東西。”
兩千五百萬!
魏景自己都震着了。
什麼魏大少,其實他家庭跟劉新民也差不到哪裏去,也算是有些小錢,但是那些錢都是從一個廠子裏賺來的,你說真正能有多有錢啊?
兩千五百萬,這是自己都不敢想的價錢啊。
於是他只是沉吟了一聲,“行,我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