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楊昊東發現產品的缺陷

楊昊東看了看石光亮以前發給他的照片，成功是有緣由的。聞婷的PPT做的有針對性，專業觀眾看了有興緻。而自己做的太直白了，雖然很有文學水平，然這是推廣產品不是展示你的文采。

莫胤貴無可奈何，他知道失敗乃兵家常事，公司走到這個時候相當不容易了。試點工作已經開展，就缺一個爆發的時機。

消息很快傳到聞婷的耳朵，公司議論紛紛。“這個企業辦了多久呀？居然自己搞起了產品發佈會，自娛自樂。”何高峰有點好奇格瑞貓的來由。

“我一個熟人的公司，做到很不容易了。”聞婷說道，自娛自樂的宣傳就是浪費時間和金錢。招商的梅林告訴她楊昊東有鴻鵠之志，要做數據谷園區的獨角獸，有上市融資的勢頭。她微微一笑，投資人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梅林還告訴她：入駐園區前，已經有風投基金領投格瑞貓科技公司，當時協議資金5億元。他們想在租一棟樓做辦公場地，我們沒有控制的樓給他們，最後協商轉租一家通訊公司的研發部給他們使用。

“他們會來喲！別人研發部讓給他們做測試，被人要是過來了怎麼辦？”

“分租了一部分，他們小公司要不到多大的場地，只要實驗室達標其他都不是問題。你們租的場地大，成本高。現在用不完，可以轉租出去的。”梅林也開始為新奇科技公司考慮成本的問題，一年多時間過去了，馬上要計算租金了。每個月20來萬，也不是小數字。

“我們還沒找到合適的人來租，閑置只是暫時的，我們還會擴大規模。”

“這個格瑞貓公司來頭不小，不斷在拓展人手。進進出出不少人啊！”

“他們公司開辦有好幾年了，產品針對的是終端應用。我們新奇科技跟他們沒法比，做晶片設計需要時間，人才還處於不斷培養的階段。”聞婷說道。

梅林是招商人員，經常在周圍走動，園區發生的變化都能很快感知到。她重點關注的企業，每個月會去一趟。

新奇科技後勤是比較清閑的，公司招聘沒有那麼多事情可以干。牛犇則悶頭學習職稱考試，他談之色變的中級職稱考試困擾了他很多年。自從取消從業資格，他成為無證駕駛的老司機，業務上緊跟時代步伐不斷學習。每年報名考試，最後結果都不好。

“羅總，你說我怎麼到了考試就不行呢？”牛犇不是第一次考試了，每次都是差那麼多一點就可以考過。總有那麼的理由安慰自己，現實是沒有職稱他恐怕連飯都吃不上了。

羅威說考試除了自己要努力，還要運氣。“運氣成分很大啊！你付出不比別人少，為啥就不能成功呢？你看聞總，回來順風順水，而有些做企業的到處碰壁呢。”他沒有明說楊昊東的事情，他拿北京的好朋友做比較。那個朋友初中文化，外人戶口，到北京打拚了二十多年，準備回老家安度晚年了。今年讓他看了一下未來還有沒有發達的機會，他看了這個朋友還有發財的跡象，安慰他這麼多年過去，不妨再干幾年吧，還明說你今年有一段財運等着你。

“那他成功沒？”牛犇好奇的問。

“你看看這個信息就知道了。他距離我告訴他結果不到半年的時間裏。從不起眼的中層管理人員，選舉為董事。收入一下子增加了好多。至少年薪50萬啊！這在過去他想不都不敢想啊！房地產行業不景氣，他們大企業還有餘量。”

“那我該怎麼辦？”牛犇問。

“我給你看了一下，你今年考試不算太好，需要加把勁。考試前，我送一副畫，你回去掛上。”羅威說道。

牛犇大致知道自己的實力，最後的時刻他沒有鬆懈，認真備考。

羅威來青崇這一年多比較孤寂，愛上書畫。文房四寶都湊齊之後，給數據谷很多公司送過自己的墨跡。別人很喜歡的小篆，每一幅字都有特殊的含義。收到的人都很開心，他為公司省了很多公關費用。

朱閔是師範大學體育專業畢業，曾經在小學當過一年多的體育老師，幹着沒勁來企業做行政。羅威說他是來拯救世界的，給了一個外號豬豬俠。朱閔樂於交際，周圍幾家公司也混熟了。很多羅威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讓他去出面，而陽帆是內部考勤人員，很少出去招聘。這個公司要招聘的崗位還真不是普通網站可以招到的。

魏琴跟他們是一個辦公室，聞總不在，她就是唯一的女孩子。聞婷把公司重要的文件，印章交給她保管着。她做事比較細心，也不去給公司招惹麻煩。研發部的同事都喜歡跟她開玩笑，或許他們太無趣。

“你們不要煩我！我每天忙得很！”魏琴確實是比較操心，來的最早走的最晚的一個。

“琴琴，不要走嘛！我們說說話！”華雲最喜歡逗這個涉世不深的女孩子。

“還有什麼要說嘛！低頭不見抬頭見！”

“我搬桶水走！”他就是來當搬運工，給二樓辦公室送水的。

“喜羊羊去哪裏了？有人來面試了。”魏琴問辦公室的人。

“估計是到廁所抽煙了。”牛犇說道。他不懂這些青年人每天如此的頹廢，早上踩點上班，中途玩遊戲，廁所抽煙。公司給他們的待遇不低，他們一點感恩的心都沒得。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豬豬俠也是如此。很多工作沒有羅威發號施令，他們是不會主動去做的。

沒錯，90后的家庭條件相對較好，工作態度遠遠沒有70，80后那麼端正。或許家裏有礦，或許是拆遷有錢。陽帆家裏拆遷賠了七套房，這輩子是吃不完的；朱閔親戚在主城買了很多房，自己是獨子，屋裏不指望他賺多少錢。剛畢業，能賺好多錢啊！

聞婷給新人的待遇真的不錯，足夠讓那些工作十年以上的人羨慕。牛犇看了新人的待遇，自己不敢牛氣了。人家工作一年就可以趕上你們這些職場老人了。聞婷開這麼好的待遇，希望新人能跟着公司好好乾！在青崇這個地方，給新人的工資已經趕上大深圳了。

面試的人看着這個工作氛圍，沒得什麼興趣。自然面試很敷衍，最後招聘目標也沒完成。聞婷沒得精力管這些事情，羅威則常常去周圍遊說，廣交朋友，把這些事情交給了新人。他們初入職場，還不知道自己該幹啥。

楊昊東能發現自己的產品缺陷，而聞婷根本不知道公司的管理缺陷在哪裏。或許是公司做的太順了，既沒有問題公司的各種稅務問題，銀行貸款問題，市場違法行為，也沒有其他初創公司缺錢缺人的問題，她給自己的公司定位是小而美的晶片設計公司。

“你看看人家新奇科技，一團和氣的。我們這個公司問題太多了。”陳秋露說，同學在招商中心工作，有時候會給她透露新奇科技的發展情況。比規模，格瑞貓人頭比新奇科技還要多；比投入，格瑞貓已經耗資數千萬了。研發部的人越來越多，石光亮和莫胤貴不再是一個部門的同事，而是劃出研發部和市場部。

“有問題要慢慢化解呀！不能長期惡化！你們楊總比較有魄力，能夠領導起這個團隊。你要好好協助他，很多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你要主動去解決。”

“哎！自打我們公司新會計來了之後，楊總對我不上心。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秦瑞珠文筆好，人長得也乖。我不乖嗎？”

“男人都是善變的！喜新厭舊啊！你貼心貼錢跟着這幾年，他心裏沒得數嗎？”

“他是老闆，認為你這是該乾的事情！做好了理所當然，做差了，難免要挨吵。說起我是合伙人，我哪裏享受到什麼便宜嘛！”陳秋露開始抱怨起來。

“我的老同學啊！你要相信老闆，相信你的眼光！人家深圳的老闆沒得你我有眼光嗎？他們選擇楊昊東的公司，肯定有他們的考量。你們公司很有前景，目前困難一點吧！只要不拖欠工資，你還是安心幹着吧！外面的行情不好，能按時發工資就是好公司了。我聽說外面那些汽車行業的企業困難的狠，合資車企大幅裁員。”梅林告訴她現在青崇的企業都不算景氣，所有的就業都是這些小企業創造的，企業用工是逐年減少。

“這麼說我們格瑞貓是在社會創造就業啊！”

“那是當然，你們使用的是高科技人才。低層次就業崗位是沒辦法提供的，所有那些產線工人出來很惱火。沒有房產的早回老家承包土地搞種植養殖了，有房產的繼續耗着。”梅林說有個親戚在汽車廠的工資從6000元一個月降到了1800元，經常停工。娃娃在私立中學讀書，壓力大得很。

“可憐啊！私立中學每學期學費雜費都是2萬塊，這點工資怎麼夠啊！”

“沒辦法！走到這份上咬牙也要堅持啊！早些年效益好，他們每年收入十多萬，現在沒得好轉，搞不好要失業了。”梅林說。

“現在養個娃代價好大喲！我都不敢結婚了。”陳秋露說。

“萬一你找到條件好的，不是一勞永逸啊！”

“大家都是這個心態，哪有那麼多條件好的等着我們啊！幸福是奮鬥出來的！那種白日夢我是不會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