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幕後主人
他說完這番話，突然看着錢管事道：“想不到這麼大個賭坊，為了賺取錢財，竟然在骰子裏面作假，還真是聞所未聞。”
“公子，休要胡說！我們賭坊從來都是以誠信做事，做的是清白的買賣。”錢管事不由得眼神閃爍一下，厲聲問道。
方言心想，這賭博十有八九都是作假充數的，還清白？若不是自小就接觸這骰子，學會了，聽骰，只怕今日會輸掉半個身家進去。
“清不清白，驗一下就知道了。”方言冷冷地看着他，從隨身護衛的腰間，突然拔出了一把劍，對着骰子一切兩半，只見骰子裏面流出了一些不知名的液體。
“這是什麼東西？……”有人發出了疑問
“不管是什麼，這賭坊里當真如這位公子說的在其中作假，快還我們銀子……”陸續有人發出質疑，還夾雜着打架，鬥毆的聲音。
方言冷冷地看着這一幕，不再言語，帶着周易就要退出賭坊去。
“這位公子，我們主子有請！”周易看了看，覺得事情好像鬧大了，這兩個練家子明顯跟那些個壯漢不是一個級別的。
“好！”
方言與周易二人隨同兩男子來到了堵坊內部一閣室之中。沒想到這間閣室里，竟能透過一大型圓洞，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切。一木質輪椅上坐着一身體殘缺之人，即使帶着面具，也能看出這男子年紀不大，想也就二十左右歲。
“方公子，小公孫，適才都是我賭坊的下人們太過冒失，得罪了二位，還請海涵！”
周易急忙道：“不用海涵了，我二人現在就走。”說著就要去拽方言的衣服。
“話雖如此，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還請方公子不吝賜教！”面具男沒有理會周易的舉動，而是直接問起了方言。
“你是想問我為何知道這骰子裏有假。”
“是，還請公子明言！”
“告訴你也無妨，聽出來的。”方言直接道
這話不僅，蒙面人聽了不信，就連周易都吃驚地張開了嘴。
“方公子還是不要搪塞我，要知道我這手底下人可都不是吃素的，就算你方家富甲一方，只要我想，今日你二人想是走不出我的地界兒。”
方言想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早些脫身才對，他還真是沉不住氣，祖母的教導，全都忘在了腦後。
只見他突然來到了閣內的賭桌上，拿起了不一樣的兩副骰子，捏住兩邊，搖了搖，兩耳一直在不停地抖動。拿起搖盅把兩個不同的骰子放在裏面，搖晃了數下，開口道：“一個六點，一個九點。”
面具男看着他做的事，已然面露吃驚，他示意下屬去開盅，果然是一個六點，一個九點。
“你是如何聽出來的。”
方言知道，若是不跟他說明原因，想是不能順利從這裏走出去，於是道：“你這骰子裏，一個真，一個假。假的那個放了水銀，變沉了。
“你們用這假骰子搖盅，無非是想讓莊家贏。手法高明一些，贏的機率就會大一些。大多數人都會覺得跟着你們莊家錯不了，但卻不知道這技巧都是掌握在你們的手裏。
可若是閑家贏，那定是在搖盅的過程中，出現了偏差。到最後，只怕多半贏的還是賭坊，輸的是賭徒。”
“公子妙語連珠，說的句句在理。可你是怎麼知道的。”
方言回道：“想必你也看到了，我長了一副會聽骰子的耳朵，一個骰子有六面，分一點，和六點。兩者間凹度不同，深的一面，發出來的聲音是鈍的，淺的一面自然是尖的。
可要是把兩個骰子都放在搖盅里，相互磨擦、碰撞。發出鈍的聲音，不是五，就是六，發出尖的聲音，不是一就是二。至於聽聲這一門道，是要經過常年累月的本事。短時間內，根本練不出來。”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現下，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面具男心下由衷地佩服，沒想到今日竟是讓他長見識了。他誠懇道：“在下多謝公子為我解惑，今日有幸相識，實乃我之幸運。”
“有得罪之處，還請公子海涵。在下從不輕易許諾，今日就許下，若有朝一日，公子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定全力協助。請吧……”
面具男因着身體不便，示意下屬親自送二人出去。
方言知道這人身份背景不一般，但卻是個沉迷賭博的人，能因着賭技而許自己一重諾，還真是聞所未聞，不過也好，指不定真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只是這賭坊他還是少來為妙！
兩人終於走出了賭坊，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氣。周易此刻對方言已是崇拜的不得了，他興奮道：“哥，你可真行，在我認識的人中，除了二皇子，就屬你最厲害了。你這一手絕活，能不能教教弟弟，我也想學上一二，到時來這包你輸賭坊贏他個幾十萬兩銀子，讓他們在咱哥倆面前叫囂！”
也不知周易口中的二皇子是何等樣人，能讓他這個混世小魔王佩服。
“你省省吧！以後我不會再來這賭錢。我勸你也早些回頭，做些正經事。”方言勸道
“唉，你當我不想，可我一天無所事事，除了賭坊，還真無別處可去。我對讀書又不敢興趣，更不是個考科舉的料，就連我爺爺都放棄我了，哥你還是別勸我了。”
“你這麼愛錢，不如去開錢莊好了。”
“錢莊是何意？”周易不明白地問道
方言瞪大眼睛看着他道：“不會吧，這京城裏竟連個開錢莊的都沒有？”
周易覺得他話中有話，莫非這錢莊是個什麼掙大錢的買賣。突然來了興趣，說道：“哥，你快告訴我這裏頭有什麼名頭，小弟能不能幹。”
方言沒想到這溍國歷代中，雖然與他熟知的歷史有着很多相同之處，但這古代銀行卻還開發出來，不禁從中看出了商機。
他說道：“這錢莊，就相當於當鋪的升級版，只是規模變大了而已，要知道去當鋪當東西是要給利錢的，還不上，東西沒收。”
“可這錢莊則不同，他收取的是銀錢。當然也可以作抵押。結果不同的是，他的利息可分為多種，按時間長久來計算，存的越久，利息就越大。不像當鋪，存多少，都是一比一，沒有優惠多少。”
“最便利之處就是無論你兜里有多少子兒，哪怕只有五個銅板，也能讓你生出錢來，存錢的人多了，那這錢莊就開大了，資金也是各行各業里的數倍。就算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在對自身有利的情況下，也會往裏投入生錢。”
周易聽得雲里來霧裏去，雖然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但他知道這絕對是個掙錢的買賣。
“哥，你說這錢莊也能做抵押，那又是怎麼回事？”
方言想了想，說道：“就好比說一酒樓夥計，想買個宅子娶妻，無奈家中銀錢不夠，做不了抵押。但若有人能幫他擔保，在限期內還上，那錢莊就可與這兩人同時做手續，即使這夥計最後還不上錢，卻可以由另一方債權人索回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