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新的線索
翌日,就在蘇悅詩跟着花棠月一起回到了醉春風酒樓,並且忙碌着為安奕月找到牛奶,來醫治她身上的痘症。
皇宮內,乾宮深處,鳳飛飛伸了個懶腰便剛好從寢宮內身姿搖晃的走了出來,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卻是在她剛一走到寢宮的外面,來到正廳的時候,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個着裝嚴謹神色凜然束髮齊整的英俊男子。
雖然那個男子刀削般的臉頰,五官當中盡顯剛毅與沉肅,輕抿着的薄唇,卻顯得格外的涼薄。
鳳飛飛深吸了一口氣,若是對方不開口,她會有種錯覺,他是剛從天而降的天神,可是他一張嘴,卻像是將她從天堂拉進了地獄。
“鳳飛飛,這是一紙休書,若是你同意簽字,朕便會賞給你半座城池。否則,若是你拒絕,在朕這裏,你休想得到一分一毫,”安風吟語出冰冷,剛一點頭時,身旁便立刻有宮人端着托盤從不遠處到鳳飛飛的跟前。
鳳飛飛的神色一凜,修長的睫毛輕翹着,只是一眨眼,她的目光便注意到了眼前,呵,還當真是一紙休書,大概這就是他昨晚一宿徹夜未歸的原因。
鳳飛飛驀然抬手拿起了休書,並且偷偷的打量着安風吟臉上的表情,可是見到安風吟的臉上明顯的風平浪靜,淡而無波。
鳳飛飛便輕勾着唇角,或許他是有備而來的,而且期待着這一天早已經許久了吧,只可惜她卻從來未能讓他得償所願。
一抬手,鳳飛飛便皺了皺眉,只見白紙黑字的休書在她的手中霎那間灰飛煙滅,立刻旁邊便傳來了宮人的聲音:“鳳飛飛,還當真沒想到,你居然敢撕毀休書?你是不是當真不想活命了,來人啊~~”
低啞而又拉長的嗓音剛一響起的那一刻,望見鳳飛飛一臉的欲言又止,似乎有話要說,安風吟輕努着薄唇,擺了擺手,立刻阻止了下來。
“鳳飛飛,你還當真敢於撕毀休書?”安風吟眼睛直眯成了兩道彎彎的弧形,扁了扁嘴道:“你究竟有何話可說?”
鳳飛飛咽了咽口水,輕眨着雙眸,原本眼睜睜看着自己就要被人給拉出去斬首了,可是安風吟卻沒有那麼急着想要她的性命,這讓鳳飛飛的心有了一絲明顯的安穩。
她輕顫着雙唇,扁了扁嘴道:“聖上,常言道,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
她的話剛一說完,安風吟不自覺的扁了扁嘴:“什麼悅己者?朕可從來都沒有過。”
雖然他所言的都是實情,可是鳳飛飛卻心裏更加忍不住情緒激動了起來,輕一頷首,點了點頭:“聖上,雖然你的心裏不住着鳳飛飛,可是這個世上卻沒有人再這麼愛你了。”
正說著,她驀然停頓了片刻,對安風吟道:“聖上,你可能會不信。但是,昨晚蘇悅詩她來過,而且還跟一個男人在一起。”
鳳飛飛隨口的說辭,目光里正等待着安風吟的反應,果然,沒有讓她失望的,卻是他目光里浸透着一絲明顯的情緒激動。
指着鳳飛飛,安風吟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鳳飛飛,你休要胡言亂語。悅詩,朕和她出生入死過,她也絕不可能會是你所說的那種人。”
“是嗎?聖上既然覺得鳳飛飛是故意在胡言亂語,大可以以欺君之罪論處。倒不如現在就立刻殺了鳳飛飛,之後再將我的腦袋懸挂在那城門之上,否則,鳳飛飛死不瞑目!”
安風吟聽着鳳飛飛所言,原本一張冰冷猶如萬年寒川的臉,此刻更加陰沉。
他可以不計較她的言辭污衊,可是撕毀休書一事,“鳳飛飛,你休想用激將法來惹怒朕。就這樣殺了你,簡直就是太便宜了。沒錯,朕就是要留着你的一條性命,讓你的往後餘生為此而付出沉重的代價。”
“來人啊,將這鳳飛飛給朕壓到陌霜閣,再廢除她的宮籍,沒有朕的准許,任何人都不能試探。否則,一律以欺君之罪論處!”
陌霜閣?鳳飛飛輕眨着雙眸,那可是宮中的極禁之地,雖然自己在宮中也不算遲,但是卻也聽說過,陌霜閣里從前總是會有宮女太監離奇失蹤,還有人曾經在陌霜閣的半夜聽過閣中有夜貓猙獰的嘶吼,還有隱隱的爭鬥,與嬰兒的哭聲。
可實際上,那裏可從來都沒有孩子進去過,就算當真是有冷妃被關在了那裏,不出三個月,對方也會因為離奇身亡。
“不,聖上,求求您,鳳飛飛不要”鳳飛飛雖然拼了命的搖頭,可是迎來的卻只剩下一片無情。
這讓她不自覺的詛咒着蘇悅詩,開始詛咒她和安風吟沒有一個好下場,可是就在她正詛咒着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絲光亮。
“聖上,你可不能將我打入陌霜閣,否則你可能真的再也見不到蘇悅詩了,”鳳飛飛一時熱血湧起,沖向腦門,一張嘴便對安風吟如是說。
安風吟微愣了愣,輕顫着薄唇,扁了扁嘴道:“悅詩?你見過她,她在哪裏?還有,你該不會是在欺騙朕?”就在安風吟剛說著,目光里浸透着一絲明顯的難以置信,打量着鳳飛飛的那一刻,鳳飛飛用力的一咬下唇。
“聖上,蘇悅詩的姘夫在京城裏買下了一家名叫醉春風的酒樓。若是您不相信,大可以讓飛飛給您帶路。”
鳳飛飛正說道,明顯的停頓了片刻,目光打量在安風吟身上,一臉若笑非笑的表情望着他。
雖然感覺到了鳳飛飛的目光裏帶着一絲不太友好,可是安風吟卻也懶得計較那麼多,“什麼姘夫?”一如從前,他一定會對她嚴厲的審問與斥責。
可是,現如今,他的心裏卻是滿滿的疑惑:“你是說醉春風酒樓?可是朕,昨天……咳,為什麼昨晚醉春風酒樓黑燈瞎火的,朕一個人影兒也沒見到。”
鳳飛飛也跟着疑惑起來,可是卻也覺得這件事不應有錯,“說不定是在整改,”她正說著,“所以臨時關閉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