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惹上事兒了
喬木:“哈哈哈,那你可能得等到老了。”
沈佳然:“怎麼可能,最遲三個月後,我拭目以待啊。”
江童寶:“好了好了,別鬧了,快走吧。”
三個女孩吃過飯在超市裏逛了一會兒,買了點寢室里缺的東西,後來又買了杯奶茶喝了才去學校上晚自習。
晚自習時間,教室里人不多,大多數都去了圖書館。
法學院的筆記多,他們一般在自習的時候都在抄筆記。
江童寶正拿出法理學的書本看,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沒管,過了幾秒又震動了一次,江童寶放下筆,拿出來看了眼,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訊。
【來小樹林,我在這兒等你。】
【別慫。】
江童寶笑了笑,刪了短訊,把手機裝回口袋,沒管短訊的內容,繼續看書。
幾分鐘后,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是剛才發短訊的號碼,她直接摁了掛斷,然後發了條短訊給對方。
【很忙。】
手機沒再響。
下晚自習的時候,江童寶和沈佳然,喬木一塊兒走。
途徑小樹林的時候,她們仨兒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兩個男生三個女生,看穿着不像是本校學生,妝化的濃重,香水味刺鼻。
打頭的女生一頭亂髮,染成栗色。她站在三個人面前來回走了幾下,停在了江童寶的年前。
伸手用指尖挑起江童寶的下巴打量了幾下,“你就是江童寶?”
江童寶點頭,“是。”
“等了你一個小時了。”她說。
“什麼事兒?”江童寶問。
沈佳然和喬木已經嚇到了,不知所措。沈佳然掏出手機想打電話,被旁邊一個女生看到,她笑了笑,說:“別緊張,不是來打架的。”
栗色捲髮的女生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照片上拍的是兩個人的背影,男的穿着白T恤,牛仔褲,高高瘦瘦,發梢沐浴在陽光下乾淨利落;女的穿着條紋衫,白色的背帶褲,扎着馬尾,青春可愛。江童寶一眼就看出那張照片里的人是誰,她抿了抿唇,說:“怎麼了?”
栗色捲髮笑了笑,“知道這張照片是哪兒的嗎?”
江童寶搖頭。
剛才跟沈佳然說話的女生說:“是我拍的。”
江童寶抬眼看了眼說話的女生,沒說話。
栗色捲髮收了手機,說:“我們來找你呢,就一個目的。”
“說。”
“我們要見他。”捲髮說。
江童寶:“然後呢。”
栗色捲髮:“需要你牽線。”
江童寶:“抱歉,我不行。”
栗色短色扭頭看了眼後面的一個黃毛男生,男生會意,掏出手機懟着江童寶的正臉拍了一張特寫。捲髮說:“網絡暴力你應該不想體會。”
江童寶笑了笑,“你們隨意。”
說沈佳然的女生搖了搖頭,說:“就算你不在意的話,另一個人會很在意的。剛好這段時間,他的處境可不怎麼好。”
江童寶:“你們想要拿一張照片威脅我么?有證據證明是我嗎?”
沈佳然拉了拉江童寶的袖子,道:“童童,你們在說什麼啊?”
喬木也聽的一頭霧水,問:“照片怎麼了?上面的人是你嗎童童?”
江童寶扭頭對她們兩笑了笑,示意她們別害怕,說:“沒什麼,就一點兒小事兒。我能解決,你們先回宿舍吧。”
“說什麼瞎話呢,我們怎麼能扔下你回宿舍呢。”沈佳然生氣地說。
喬木點了點頭,“嗯。”她看了眼栗色捲髮的女孩,說:“這位姐姐,你們要是有什麼事兒呢,就趕緊說,沒有的話請讓一下,我們得會宿舍了。”
捲髮看了她一眼,“我找的是她,不關你們的事兒,要回宿舍的話,就快點兒走。”
沈佳然正要說什麼,江童寶拉了她一下,說:“如果你們想見他的話,一張門票的事兒,但是很抱歉,我不能給你們搭橋,我和他不熟。”
“不熟?牽手會是不熟?”
“呵,如果你們想通過我見他,恕我無能為力。但是如果你們要拿我威脅他的話,很抱歉,律師函等待你們。所以,還有事兒么?”
黃毛男生晃了晃手裏的手機,頁面是江童寶的照片,他說:“這張照片明天會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的。”
江童寶挑了挑眉,“隨意。”然後拿出手機,拍了三女兩男的照片,說:“肖像權知道的,實行言論權要建立在法律的基礎上也知道吧。”說完她收了手機,帶着喬木和沈佳然直接走了過去。
捲髮抽了抽嘴角,本來黃毛要追上去,捲髮擺了擺手,沒讓他追上去,說:“明天就把照片拋到網上,我倒是看看她會怎麼做。我們走。”
捲髮是想做了個的私生粉,為了見他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那種私生粉。
自從她知道江童寶和張雲雷有不正常關係的時候,想法設法的想會會這個女孩,在學校外面見不到,她只能帶人來學校堵人,本想給她一個下馬威,順便利用她見一見張雲雷,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乖的不像話的姑娘,竟比她想像的難惹十幾倍。
呵,她倒是想看看,被人肉后她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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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童寶回到宿舍,喬木和沈佳然都問她認識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江童寶不好跟她們說,忽悠了幾句,說是偶遇,照片是錯位才拍的,不重要。喬木和沈佳然半信半疑,但是也沒在問,再問也什麼都問不出來,也沒意思。
打發了喬木和沈佳然,江童寶洗過澡之後爬到床上,給張雲雷發短訊。
【張先生,我好像,惹上事兒了。】
張雲雷可能有事兒在忙,並沒有很快回復他的短訊。江童寶把手機放到一邊看民法糾紛的案子,學習當事人辯護律師的處理方法。
她正看着一個學生因為一顆泡泡糖而用熱水器的電線勒死小賣部老闆娘的案件,本該殺人償命的小學生卻因為未滿十四歲而免了死刑,正唏噓的時候,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放下書,拿起來看了眼,是張雲雷,劃了接聽。
“喂?”
張雲雷聲音有點兒嘶啞,不知道是不是累的:“丫頭惹上什麼事兒了?”
江童寶撇了撇唇,說:“有點兒麻煩了,有人拍到照片了。”
張雲雷輕聲笑了笑,說:“正面嗎?”
江童寶:“不是,背影。”
張雲雷:“嗯,我去處理。”
江童寶伸出頭看了眼床下:喬木正戴着耳機聽音樂,沈佳然去洗澡還沒出來,她坐回來,拉上窗帘,小聲說::“拍照片的人來找我啦,可能有點兒麻煩,我怕她們發到網上去,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啊,張先生?”
張先生眯眼笑了笑,說:“大方承認就好了,要不是怕你在學校里被欺負,我早就會說啦。”
江童寶抿了抿唇,臉紅了起來,她說:“不行,我可不想每天被看猴子一樣看着。”
“嗯,我知道。”張雲雷說。
“我打電話就是想跟你說,明天注意一下,我怕真的有人髮網上,別讓這件事拖累你。你那個事兒,怎麼樣了啊?”
“我正想跟你說呢,下周就可以重回台上了。”張雲雷聲音裏帶着點興奮。
“好。這次在上台,可別再亂說了啊。”
“嗯。丫頭,其實我……”
江童寶:“我相信你。……張先生,我一直相信你。不說了啊,我室友來了。”
張雲雷:“嗯,丫頭,晚安。”
WA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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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雷掛了電話,手裏的煙已經燃到煙頭,他看了眼,伸手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
心裏小鹿亂撞,撞得他有點兒暈乎乎的。難以想像,不久前,他還因為痛苦整日頹喪不堪,醉的一塌糊塗。而今天,他卻因為甜蜜而覺得小鹿亂撞,只要一想到未來的日子有她就覺得特別開心,然後,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即使每天在一天,都覺得時間少。
不懂愛情的時候,看到有好感的人以為是喜歡的人,羞答答的,說話的時候臉紅心跳,想的只是當下,想的是浪漫。那時候,以為一輩子就那樣過了。然而一分手,很快他就會被另一個人代替。
懂愛情的時候,看到有好感的人,並不會羞答答,也不會迫切想要跟他在一起,會慢慢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真正確定能在一塊兒,才會說出自己的想法,在一起后,想的是未來,想的是過日子。
這個時候,愛一個人就是一輩子。
張雲雷時常會想,一個人真的會愛別人勝過愛自己么?
會的。
愛一個人的時候,就像為他付出,什麼都願意給她,只要她想要什麼,能得到就一定會為她拿到。她一生病,自己比她還緊張,她一有事,自己比她還忙的焦頭爛額,到處想辦法替她解決;她一被人欺負,自己比她還生氣,怎麼也要替她出頭。
沒遇見江童寶的時候,他是一張褪了色的白紙,曾經被幸福生活渲染過的彩色在低谷期漸漸變成灰色,再變成白色。遇見江童寶后,白色的紙慢慢恢復彩色,紅橙黃綠青藍紫一道一道地出現在白紙上,一點一點兒重新恢復彩色,並且比過去更加明亮而且奪目的彩色。
童年的紙飛機飛來飛去
後來的飛機成了我和你相見的媒介
想起曾經的朋友的時候,就去見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