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多年前的往事

“陛下，今年是否要前往西郊祭祀……”小福子在炤明帝耳邊詢問。

“不必了，把省下來的錢都分發給百姓吧。”炤明帝一隻手撐着頭，眉頭緊鎖。

“可是陛下，先前為了鼓勵耕種……戶部那邊說國庫已經……之前因為大旱向鄰國購買的糧草也分發了下去，雖然現在沒什麼影響，但是一打起戰來我們……”

“無妨。”炤明帝吐了口氣，“我要休息了，讓他們安靜點。”

小福子自然也不再說話，直接躬身離去。

“大理寺卿。”

“宋宏文呢？”奕鳴來到了大理寺，卻不見宏文的蹤影。

“宋大人不在。”

“那好，我就先離開了。”奕鳴本來就是路過大理寺，才想起來自己甩手掌柜當太久了，連露個面都基本沒有，因此不放心來看看，得知詢問得知沒有什麼大事也就安心下來。

“國相那邊最近也都沒有什麼動作。”小武說道。

“都太安靜了。”奕鳴感受着吹來的一絲微風，竟覺得有一些刺骨。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奕鳴回想之前經歷的種種，總覺得有一些記憶就像是刀刃一樣尖銳，甚至感覺有一種被人操控的感覺，想到這裏，他的身體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哦？感覺到了嗎？”子書芸雨看着銅鏡，不知是在梳妝還是監視。

“那就繼續下一步吧。”

“臣，接旨。”

目送小福子離開后，奕鳴也準備回屋。

“怎麼？”鳴鸞見奕鳴的神情有一點茫然，“不高興？”

“沒什麼，就是……”

“御史大夫還不好嘛？”章揚走了出來，顯然剛才宣聖旨的時候他聽到了，“說不定哪天刑部也給你了呢。”

“……”奕鳴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三法司得其二本來就是不可能的。

“對了章揚，你小時候的經歷能不能詳細地跟我說一下？”奕鳴帶着幾分試探地詢問道，倒也不是什麼心血來潮，文武二人和鳴鸞不用說，前者是一起長大的，後者是他的妻子，吳恆的背景他也了解了許多，就剩下章揚了，之前雖然提到過，但是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信息，至於上官雨歇……絲毫是很刻意的，有人總是要將她剔除在外，似乎她與這件事情沒有太大關聯一般。

章揚看似玩世不恭的臉上多了一絲陰翳，隨即立馬散去，臉上又掛滿了微笑：“齊王，王妃，請跟我來。”章揚難得這麼認真，嚴肅，奕鸞幾人倒是有一點不習慣，但是越是這樣，他們也就明白其重要性。

至於那一閃而過的陰霾，章揚的確處理很好，到底是有一些手段的，即使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也不一定抓得住，但是他身邊站着的……可是兩個妖啊！對於他們來講，這反應可就大了。

章揚轉身帶路的一瞬間，二人立馬交換了眼色，都認為這可能提到了他的傷心事了，到時候說話得三思而行了。

章揚帶二人來到了書房，探出頭看了一眼四下的走廊，確認無人後才把門關上。奕鳴見他如此小心，輕輕一揮，開了一個結界。

“我就從頭開始講吧。”章揚三人找了個地方圍坐在一起，“我爹最開始是一個書生，赴京趕考未中后便開了茗茶樓。”

“後來，我便出生了……”

…………

“阿平——快回來。”章揚聽見娘正在叫他，便飛快地撲過去，牽着她的手離開，還不忘了跟身後的小朋友揮手告別。

黑雲籠罩天際，白雲不見蹤跡。馬上就要下雨了，章揚的母親自然不能讓他在外面淋雨。

“看樣子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了。”茗茶樓內的客人見狀也不是很擔心，自己的家人是知道自己行蹤，會來接的，沒人接的小可憐也不擔心，茗茶樓雖然是一個茶樓，但旅館的生意也做，雨實在停不下來的話在這裏留宿一晚也是沒問題的。

“小二，再來一壇酒！”

“好嘞——”

雖然這裏的人有的有人來接，有的自己真好帶傘，有的已經做好留宿一晚的準備，但是無一例外都得在這個旅館多待一會，看雨會不會小，當然，來這裏避雨的人也不少，章揚的母親也早就去後面準備薑湯。

“殿下，這邊。”

一個中年男人一臉討好地將他帶入茗茶樓。

他的進入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畢竟這裏有幾個達官顯貴很正常。小二也看出來這個人不一般，立馬將桌子椅子給清理了一下方才讓他坐下。

“來碗薑湯。”眼前這人雖然一直左看右看的，但從動作以及神色來看一點土氣都沒有，反而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息。

“客官，您的……”端着薑湯過來的是店裏唯二的女子，他一直背對這她，直到將薑湯端到其面前，她都臉色大變。

“小……小柒？”

“勤……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