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再見
司馬方滿臉的無所謂。說到底，他也僅僅是猜測而已。不過，看到王厥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他反而覺得有些不大好。感覺接下來說不定對方很有可能破罐子破摔。
“我是不是聰明人呢？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是我一定不是聰明人。而你呢？”司馬方一邊說著一邊輕車熟路的鑽木取火，將新的火苗在新的木堆上升了起來。
“王丞相。丞相。您應該明白這個官職所代表什麼吧...不單單是權力和未來的財富。還有相對應的能力。我這個人從小到大，哎！從他么上小學到高中，別說班級幹部了，就是做的位置都是最後一排的角落裏啊。”
“所以說實在的。我也應該感謝你們，能然當一次什麼布衣貴族。雖然是短期的。”
王厥不知道司馬方究竟說的班級幹部是什麼，也不知道他究竟要表達什麼。雖然他不是急性子或者像孟猛一樣的火爆脾氣。可結合之前司馬方說的那番話便就導致他現在也有些着急，按耐不住了。
他說道：“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司馬方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王厥一伸手薅住司馬方的衣領將他拉起來，惡狠狠地道：“是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大不了我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分這份功勞，總比什麼都沒有好。”
“可你甘心嗎？”司馬方立刻用這句話將住了王厥。
司馬方為什麼滿臉無所謂。因為當他知道找到自己準備抓自己的人是王厥的時候，他就應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大部分事情了。總而言之，只要這個人不是森林王，他都能輕易應付。
因為森林王如此做不是為可以獲得什麼利益，而是責任。這是五劍門給予他的責任。但除他以外的人，比如孟猛，比如譚畫山，更比如眼前這個王厥。他們的目的是利益，而‘利益’這東西的目的就是為了填滿野心。
野心啊。
司馬方想到這裏不由得暗中一笑。那是極為輕蔑的笑。一種瞧不起的笑。
王厥那手果然鬆了許多力氣，於是司馬方只是向後輕退一步便就能夠隨意起來。他整理完衣服，隨即又道：“想來...我們已經聊了許久了吧。我估摸着差不多應該會有人新人來參加我們這場茶話會了。”
“哦，對了。”司馬方故意帶着挑釁地意味道：“有些茶話會總需要一個引話人，有些功勞總要分出個高低多少。”
王厥冷哼一聲。他心裏的確不甘心，也同時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向這邊靠近，如估算不錯，應該就是孟猛了。這是最幸運的事情，因為孟猛不怎麼用腦子，所以自己很輕鬆就能讓他轉頭離開。
“山不轉水轉！”
他扔下這一句便就踏風而去了。
月色如布瞬間就將王厥藏了起來。司馬方看着其遠去的方向，臉色瞬變成難看樣子。他決定要儘快趕路...他這般想着，就望向那一頂頂帳篷。
小魚對他來說是親人，而他對於小魚來說是負擔。因為小魚不會沒了自己而有上麻煩，所以他要選擇不辭而別。
“這樣真的好嗎？”
那聲音響了起來。
司馬方有些無奈地回答：“好又怎麼樣。不好又能怎麼樣？許多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沒得其她辦法的。他沒了我依舊可以快快樂樂的生活，還有這些人可以幫忙照顧他。小孩子嘛，歲月會抹除掉他現在的許多記憶的。”
“所以說來我倒是在對不起他的同時，又要對不起這些人了。什麼話也沒說，就給他們填了個麻煩。我還真是掃把星呢，誰挨上我誰就可能出狀況。”
那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存在安慰的意思，但依舊以一種調侃的感覺說道：“喲。照您這麼說，我也得離你遠點咯？”
“呵。隨便你。”司馬方回侃了一句，然後又正經起來問道：“旅程要繼續了。你確定方向沒錯吧。”
那聲音道：“當然沒錯。”
司馬方聽後點點頭，又看了看那頂頂帳篷，隨即便用腳踢了踢土將火堆蓋滅了。然就當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熟悉的女聲伴隨着拉鏈拉開的聲音傳進司馬方的耳朵。
“不辭而別？”
司馬方看過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答道：“本來應該是不辭而別的。但，現在不是了。可以算是告辭了。”
“那孩子肯定會傷心的。”
“我們是孩子的時候都會傷心。可開心的時候也是有的。所以他不可能一輩子都傷心...歲月會抹除許多東西，記憶就是其中一樣。特別是小孩子的記憶。”
“那......”
“哦！對了。”不等她說完，司馬方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說道：“你們等到了森林城，就裝作出碰運氣碰到那裏的樣子。最值得注意的點就是小魚，你們最好儘可能的將他哄睡著了再入城。”
“不然，真問東問西起來，小孩子嘴漏風的很...多的，我也就不說了。這不過是簡單地囑咐，再見。”
司馬方嘴角一翹擠出個不熟練地真誠性的微笑。然後抬起左手揮了揮就轉身離開了。
......
此時的王厥心裏是怎麼想怎麼不痛快。可沒辦法啊，他也只能放走司馬方。不然這其他幾個人都心懷鬼胎，就算把他抓住了上交了，功勞一定會被分割。
“與其不吃這口，也不能將其分享！”
王厥正想到這裏，就看見了迎面而來的孟猛。孟猛也同時看見了他，兩個人便就同時停下。
“誒？老王！你也...”
王厥一聽孟猛這句話，就知道面前這個不怎麼動腦的大傻蛋子一定不是假的！所以就開始扯起來：“是啊！不能修仙的凡夫俗子沒這能力搜尋不了，不代表咱們不能啊！所以這不就出來履行公務嘛。”
孟猛極為生氣的一嘆，而後道：“嗨！也不知道這個小子藏哪裏去了！”說完這句話后，他立刻不耐煩地跟了句：“行了行了！他奶奶的！不搜了！回去睡覺了！”后，就轉身回去了。
王厥也就不再吱聲，跟着其後面。